趙無塵端起酒杯淺嚐了一下神域的神釀。

一口酒入喉,他竟然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有一絲鬆動。

這酒竟然能直接促進他的修為的精進,是他的修為太低,還是這酒的效果太好?

趙無塵心中震動,但表麵上依舊波瀾不驚。

看來這天道神宮的好東西真多啊,他得找個機會好好搜刮一番。

不過眼下不就有人送上門來了嗎?

趙無塵的沉默讓銀色麵具男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爽,但態度更更好了。

他繼續道:“外麵關於兩個劍子之間的話題已經傳開了,你兩次初試的出手影像都被炒到了五萬神石一枚,而且還是複製的,原版更是達到了五十萬神石一枚!”

趙無塵的動作輕微的僵了一下,他有種要吐血的感覺。

他兜裏現在隻有一萬餘枚的神石,結果別人竟然把他出手的影石賣出了幾十萬的高價?

這是不是說他街頭賣藝更有前途?

不過這也隻是調侃,他自然知道這是在劍道盛會以及劍子之名,甚至還有另外一名劍子的身份加持,才被有心之人炒到了目前這種情況。

至於那有心之人,趙無塵已經猜到了,肯定就是他麵前這個銀色麵具男。

銀色麵具男注意到了趙無塵的臉色,笑道:“哈哈,看來什麽事都瞞不過秦兄,不錯,這件事確實是我在推波助瀾,但這幾億神石的小錢秦兄自然看不上,我們要談的可是大生意!”

趙無塵道:“你想操縱決賽?”

銀色麵具男的臉色僵了一下,還好有麵具遮擋,不然可就丟臉了。

他沒想到眼前這位劍子眼神這麽犀利,而且還這麽直言不諱。

他也沒有否認,而是說道:“隻要這一次成了,你無論是不是劍子都無所謂了,但卻可以有幾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如何?”

趙無塵道:“沒興趣,我隻對奪魁的獎品感興趣。”

銀色麵具男笑道:“哈哈,沒想到秦兄也對劍神的傳承感興趣,這個好辦,隻要我操作一番,即便秦兄不能奪魁,也可以和劍神見麵,這樣如何?”

劍神傳承?

趙無塵眉頭微皺。

他可從來沒聽乾坤道祖說到過這件事。

這是怎麽回事?

按照道理來說,一位修士想要傳承自己的理念或者武學,要麽是創立門派,要麽就是臨死前找到一位傳人,把自己的修為傳給對方。

這劍神明顯不是前者,難道是他要死了?

趙無塵用心念聯係乾坤道祖,卻發現對方沒有一點反應。

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看向銀色麵具男道:“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是為了劍神傳承而來,如果要想我和你合作,那你就必須同意我的一個條件!”

銀色麵具男大喜道:“秦兄請講!”

趙無塵道:“我要在決賽前先見劍神一麵,然後再談合作的事!”

“這……”

銀色麵具男猶豫了。

即便他是少宮主,但劍神對整個天道神宮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人物,他即便有那個能力也不敢輕易讓人去接觸劍神。

可是另一邊卻是幾百億神石的財富,隻要這次能得手,那他在少宮主這一層的圈子裏,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顏色了。

財可通神,這一點在神域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銀色麵具男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反正麵前這個姓秦的也不是真正的劍子,即便他見到了劍神,也不會得到劍神的傳承。

劍神的傳承隻能是他的。

而那獲得幾百億神石的機會可就隻有一次!

賭了!

銀色麵具男的眼神閃爍變換了幾次,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道:“好,為了顯示在下的誠意,我同意秦兄的要求,決賽會在三日後舉行,一日後,你等我消息,我會帶你去見劍神,不過記住,你什麽也不要做,而且隻有十分鍾!”

趙無塵點頭道:“成交!”

兩人舉杯相碰,算是達成了協議。

接著銀色麵具男便消失了。

這時,趙無塵而變成傳來乾坤道祖的聲音:“好險,差點就被這小子給發現了,趙小友,你以後在這些人麵前不要聯係我!”

趙無塵疑惑道:“他竟然能發現前輩?為何?”

乾坤道祖道:“他身上有一縷我的大道之力,身上還有能感應到我的神念和元神的法器,要不是我現在太弱了,說不定就被他發現了!”

趙無塵無語,沒想到太弱反倒是成了好事。

不過他沒糾結於此,而是談及了他之前的疑惑,劍神傳承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劍神快死了?

乾坤道祖也沉默了下來,半晌之後才說道:“看來是我之前的猜測太樂觀了,劍神雖然不懼虛無道祖,但是肯定被那陰險的家夥用什麽手段給針對了,現在他恐怕真的要隕落了,所以想借這次劍道盛會找到一個傳人!”

趙無塵道:“可天道神宮會給他機會嗎?”

乾坤道祖道:“當然不會,所以他們會在比賽中安插他們自己的人,就為了得到劍之大道,甚至統領所有劍道中人,隻要天道神宮成功的控製了劍道中人,即便不能完全指揮,那也算是瓦解了神域最大的抵抗力量!”

“所以小子,你絕對不能和那小子合作,這是關係到神域安危的大事!”

趙無塵苦笑道:“我現在連自保都困難,還操心什麽神域安危,不過前輩放心,隻要在我安全的前提下,我不會讓天道神宮得逞!”

趙無塵本來還想衝著健身操傳承去的,可是這麽聽乾坤道祖一解釋,得到了劍神傳承反而更危險,就算天道神宮不知道他是從仙域偷渡來的,但也會為了劍神傳承而追殺他。

那他就得重新考慮一下了。

而在第七宮神域的另一邊。

另一位劍子看完了趙無塵兩場初試的影石之後,便憤怒的把它們全都捏碎了。

“豈有此理,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來曆?為什麽和我一樣都有劍之大道之力?而且他對劍之大道的掌控完全在我之上,我還無法吸收初試時那劍陣的劍氣,他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