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不能怪羅盤,畢竟那月神域行蹤抓摸不透,它在虛空中快速移動也說不準的。”
破玄在趙無塵的腦海裏解釋道,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吐槽一句,畢竟他們全指望著它了。
“看來你的神器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靠譜的嘛!”
“它就是一個未成年的小神器,它又能有什麽錯呢。”
趙無塵有些無語,但是目前還是身後的追兵更為要緊。
神官大喝一聲:“你們現在逃跑隻會增加你們的嫌疑,乖乖束手就擒配合調查。”
“配合?傻子才會配合你們。”
白九天掏出幾顆小球,說著就將其甩到神官的臉上,小球快接觸到神官的時候再空中高速旋轉,隨後幾顆小球相互碰撞,頓時爆發出強大的能量,直接引起了空間漣漪。
在空間漣漪裏,神官感覺到自己就好像在海中行走一般,漣漪就如同一陣陣的海浪拍在他的身上,讓他們的速度慢了下來。
這個寶物還是趙無塵出發前交給他的,交代他有情況的時候便用了,這樣的寶物他趙無塵有點是,不需要給他省。
趙無塵不方便出手,於是就把出手的這個機會交給他,他相信白九天能在恰當的時機使用,沒想到這一下的阻擋,拖延的時間真的讓他們三個逃出一大段距離。
神官見他們已經拉開了一大段距離,心知不做點什麽的話他們便逃走了,於是將手中的長戟猛地擲出。
神官的實力雖然不及他們,但是他畢竟是天道神宮的手下,他的長戟劃過虛空,直奔他們三人而去,隱約間能夠感受到空間也因此泛起了漣漪。
三人側身躲過長戟,長戟飛過他們的麵前,像是紮在牆上一般停住不動。
“怎麽回事?這裏有屏障?”
趙無塵率先發現不對勁,速度也慢了下來,見神官暫時追不上來,便將手放在長戟上想要一探究竟。
沒想到當他的手放在長戟上的時候,長戟紮中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絲絲裂縫,直到裂縫漸漸變大,空間寸寸崩裂,一個藍黑色的洞口出現,巨大的吸力將三人拉扯進去。
巨大的引力讓他們在虛空中不斷旋轉,直到三人徹底暈了過去,等到趙無塵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已經躺在了岸邊,耳邊之後不盡的海浪聲。
其他兩人就躺在不遠處,就在他起身準備叫醒他們的時候,海裏卻起了動靜,他轉身一看,一頭體型巨大的鯨魚正躍出了海邊,似乎準備拍打在岸上。
而他們三個人所處的位置正好在它拍擊的範圍內。
“該死!”
趙無塵暗罵一聲,立刻將小金等四獸都放了出來,自己撐著快要脫力的雙腿跑到另外兩人的身邊,趕緊將他們搖醒。
小金四獸一出來立刻化為了獸形,不斷釋放著力量抵抗著那頭鯨魚的拍擊,但是那頭鯨魚光是在體型上就壓過他們了,他們也隻是在勉強扛著。
“主人!快啊!我們撐不了多久。”
小金大吼,隻是不管趙無塵怎麽搖他們,他們都始終昏迷不醒。
“該死,你們這個年紀怎麽昏得過去的啊!”
趙無塵氣得直接扇了他們兩個一巴掌,也許是因為這一巴掌的疼痛,兩人才緩緩睜開眼。
“我這是在哪啊?我臉怎麽那麽痛?”
白九天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麵還有著火辣辣的疼痛,一臉茫然地看著麵前的趙無塵。
“快走!”
趙無塵來不及多說,隻是將他往遠處的草地上丟去,幸好兩人都已經醒了,即使是摔在草地上也沒有怎麽受傷。
“主人!好了沒有!”
“好了!”
趙無塵應道,隨即往另一邊跳去,四獸將鯨魚的力卸下,直到鯨魚的尾巴猛地拍在沙灘上,發出巨大的響聲,他們才細細感受到自己居然有心悸的感覺。
“我的媽呀!哪來的那麽大一頭鯨魚!”
白九天看著發出巨響的是那頭鯨魚,一句髒話脫口而出。
眾人剛躲開它的攻擊,它便收回尾巴,再次躍出海麵,這一次它停在了空中,張開深淵大口,嘴裏一個黑洞慢慢凝聚而成,趙無塵大喊不妙。
光從那黑洞的威壓就能感受到,這一擊不簡單,在場的人冷汗直冒,這到底是什麽怪物,而且他們也沒幹什麽,怎麽剛落地就有人要致他們於死地。
在場的人和獸除了趙無塵都出手阻止那頭鯨魚繼續蓄力,但是那頭鯨魚的防禦極強,他們的攻擊打在它的身上就如同蚊子叮咬一般不痛不癢。
趙無塵看著一陣陣無奈湧上心頭,自己隻能幹看著不能幫忙,也是心急如焚,甚至破玄出手了也沒能傷它分毫。
“讓開!”
一道清冷的女生從高空中響起,隨後一道光柱落下,周圍的幾人都被光柱的動靜震得收了手。
光柱中緩緩走出來一位身穿白紗的女子,她身上那一股清冷的氣息讓在場的眾人竟然覺得一陣寒冷,就如同她的目光一般,沒有任何的感情,盯著鯨魚的眼神十分無情。
那女子沒有和他們有過多的交流,躍至半空中,手裏握著一柄長劍,周身有無數的劍影匯聚於她手中的劍上,再次睜開眼時,她的眼裏寒光顯露,天空的烏雲中緩緩伸出一柄長劍。
她輕喚一聲:“去!”
天空中的長劍對著鯨魚落下,在場的人看到這一招式已經覺得十分恐怖了,但是更恐怖的是哪鯨魚居然直接用肉身抗下了這一擊,連嘴裏黑洞的蓄力都沒有停下。
直到劍影破碎,衝擊波掀起的狂風讓幾人差點站不穩,而女子依舊漂浮在半空中,神情有些凝重。
看著剛才那一招那麽唬人,但是卻沒有傷及那頭鯨魚一絲一毫,他們對這鯨魚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女子見那一招不管用,神色一沉,似乎是沒料到它實力進步的速度那麽快,她回頭看了趙無塵等人一眼,隨後掏出了半塊令牌,令牌上閃耀著白色的光芒,趙無塵一時間竟然覺得那令牌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