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塵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峽穀兩側峭壁陡峭,寸草不生,沒有任何種植的痕跡。
而且,血色琉璃對生長環境要求極高,這荒涼的峽穀,根本不適合其生長。
“會不會是那些黑衣人留下的?”林洛河猜測道。
趙無塵搖了搖頭,“不太可能,這些黑衣人明顯是死士,身上不會攜帶這種珍貴之物。”
“那這些血色琉璃種子是從哪來的?”林洛河更加疑惑了。
就在這時,趙無塵突然注意到,在散落的晶石中央,有一塊略微凸-起的岩石,岩石表麵似乎刻著一些圖案。
他連忙將周圍的晶石清理幹淨,露出了岩石上的圖案。圖案十分複雜,像是某種陣法,又像是地圖。
“這是什麽?”林洛河也湊了過來,看著岩石上的圖案,一頭霧水。
趙無塵眉頭緊鎖,指尖沿著岩石上複雜的紋路緩緩移動。
“這不是地圖,”他沉吟道,“是一種禁製。”
林洛河湊近細看,疑惑道:“禁製?掌門,這禁製有何特殊之處?”
趙無塵指著禁製中央的一個符號,說道:“你看這裏,像不像血色琉璃種子上的紋路?”
林洛河仔細觀察,果然發現禁製中央的符號與血色琉璃種子上的紋路極其相似,隻是更加繁複。
“還真是!趙兄的意思是,這些血色琉璃種子和這禁製有關?”
“沒錯,”趙無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懷疑,這些種子並非自然生長於此,而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而來,匯聚於這禁製之中。”
“那這禁製究竟是做什麽用的?”林洛河追問道。
趙無塵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們可以試試。”
他小心翼翼地撿起一顆血色琉璃種子,將其緩緩靠近禁製中央的符號。
就在種子接觸到符號的瞬間,耀眼的紅光驟然爆發,照亮了整個峽穀!
林洛河下意識地遮住眼睛,驚呼道:“臥槽!什麽情況?!”
紅光持續了片刻便緩緩消散,而那顆血色琉璃種子,竟然已經融入了禁製之中,好像從未存在過一般。
同時,禁製上的其他紋路也開始閃爍著微弱的紅光,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以禁製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轟隆隆——”
峽穀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地麵也開始微微震顫。
林洛河臉色一變,驚恐地看向趙無塵:“掌門,這…這不會是要地震了吧?”
趙無塵麵色凝重,沉聲道:“不像是地震,更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
兩人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著禁製的變化。
趙無塵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這禁製背後,可能隱藏這的就是琉璃種子的秘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將剩餘的血色琉璃種子一一放入禁製中。
隨著種子的融入,禁製的光芒越來越盛,轟鳴聲也越來越響亮,峽穀的震顫也越來越劇烈。
林洛河臉色煞白,緊緊抓住趙無塵的胳膊,顫聲道:“掌…掌門,我…我們還是快走吧,我感覺…感覺要出大事了!”
趙無塵一把甩開他的手,:“怕什麽!我倒要看看,這禁製背後究竟藏著什麽!”
終於,當最後一顆血色琉璃種子融入禁製後,轟鳴聲達到了頂峰,峽穀深處的地麵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縫隙中散發著詭異的紅光,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這…這是什麽?!”林洛河瞪大了眼睛,指著那道裂縫,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
這邊,天京城內,天山派的幾個同門師兄弟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拉著掌門去林府,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一名弟子懊惱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南宮傲也一臉焦急:“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出掌門和林兄!”
司徒明眼珠一轉,說道:“我這就回去求我父親和母親,讓他們動用家族的力量,肯定能把掌門和林兄救出來!”
說完,他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客棧。
然而,司徒明回到家中,卻並沒有得到他預想中的支持。
“胡鬧!”司徒明的父親,滄瀾王朝皇室旁支的一位王爺,聽完他的敘述後。
勃然大怒,“你知不知道那林家現在是什麽地方?那是龍潭虎穴!你竟然讓我去招惹他們,你是嫌我們司徒家命太長了嗎?!”
司徒明的母親也跟著數落道:“就是!他們林家自己惹的禍,憑什麽要我們家給你擦屁股?你爹好不容易才在朝中站穩腳跟,你要是把事情鬧大了,我們全家都得跟著你倒黴!”
司徒明被父母劈頭蓋臉地一頓臭罵,“可是…可是掌門和林兄是我們的同門啊!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抓走不管啊!”
“同門?”司徒明的父親冷哼一聲,“你以為他們什麽金貴人物,值得你親自去救?而且依我看,你自己就是個惹禍精!先管好你自己再說!”
司徒明急得不行,
“父親,母親,孩兒知道茲事體大,可掌門和林兄……”
司徒王爺一甩袖子,肥胖的臉上滿是不屑,
“你師兄趙無塵是什麽人物?天山派掌門!他犯得著為了你這點破事以身犯險?我看呐,他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司徒王妃也在一旁幫腔,“可不是嘛,說不定他早就盯上林家那塊肥肉了,這次正好借題發揮。你啊,就是被人家利用了!”
“爹,娘,就算…就算掌門另有目的,可林洛河是無辜的啊!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司徒王爺冷笑一聲,“救?怎麽救?你以為林家是好惹的?現在天京城裏風聲鶴唳,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為了外人,搭上整個司徒家,值嗎?”
司徒明碰了一鼻子灰,隻能忍氣吞聲地回了客棧。
其他幾個同門弟子也都麵色凝重,顯然是打探消息無果。
南宮傲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道:“這皇家,欺人太甚!”
另一個弟子附和道:“可不是嘛!簡直不把我們天山派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