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好久沒玩過那麽水靈的小娘子了。”

發泄完獸欲,老鄭隻覺神清氣爽,一邊提褲子,一邊招呼兩名兄弟往外走。

在他們身後,是已經斷了氣的李掌櫃,和渾身**的少女。

剛剛為了救家中的獨女,李掌櫃拚命翻起身,狠狠一口咬在一名亂軍腿上。

那亂軍吃痛,一刀砍了李掌櫃的腦袋。

而那少女,也沒能逃過三人的輪番淩辱。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那少女眼角淌下一滴淚水,口中呢喃道:“老天爺,你開開眼吧……”

嘭!

忽然間,門外傳來一聲火銃的巨響。

剛走出院門的三名亂軍還沒反應過來,胸口便被打出一個大洞。

鉛彈輕易洞穿了三名亂軍的身體,將他們內髒攪成一片,帶出一大片血跡,濺了那少女一臉。

感受到溫熱的鮮血撲麵而來,那少女眼神似乎恢複了一些神采。

見那三名亂軍痛苦倒地,死像淒慘,少女忽然拍手笑了起來:“死了,哈哈,都死了!”

砰!砰!砰!

與此同時,雷鳴堡各個街道都開始響起火銃的爆鳴聲。

正在四處作亂的家丁青皮們突然覺得一陣膽寒。

在他們視野中,那天在校場上令人膽寒的永寧軍突然出現在雷鳴堡各個街道。

他們各個身披鐵甲,手持火銃與長槍,還有盾牌大刀,一隊一隊整齊的從街上而來。

隻要見到亂軍,他們或是火銃響起,或是長槍刺殺,一個個亂軍被他們打死在地。

這些亂兵對付百姓厲害,卻哪裏敢與永寧堡軍士作戰,他們發一聲喊,立時四散而逃。

有些亂軍見逃不了,隻是跪在地上拚命叩頭:

“我們是官軍,我們隻是要餉,我們投降,都是官軍兄弟,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回應他們是卻是火銃爆鳴,以及淩厲的長槍。

一些自持悍勇的家丁見逃不了,求饒也無用。

便發狠地上前與永寧堡軍士搏鬥,卻哪是對手,同樣被一個個殺死。

新調進城的永寧堡軍士邁著整齊的腳步巡視在街上。

他們以小隊為單位,結成一個個整齊的行進隊列,他們的鐵網靴踏在青石板大街上,一片整齊的轟響。

每隻小隊的隊長更是不斷高聲安撫堡內百姓道:“我等奉防守大人之令進城平亂,百姓無須驚慌。”

“永寧軍軍紀森嚴,絕無騷擾百姓之舉。”

“街上不得有行人通行逗留,否則格殺勿論!”

此時此刻,不少軍戶都是從房門外呆呆地看著這隻進城平亂的軍隊。

他們軍官騎馬,步兵列陣而行,或持長槍,或持火銃,個個身材粗壯,臉上滿是精悍之色。

從軍官到士兵,竟然都有鐵甲,如此強軍,讓他們感到畏懼非常,同時也心生羨慕。

這才叫兵啊!

防守大人若能將整個雷鳴堡,也治理的如同當初的永寧堡一般就好了。

與眾軍戶不同,陳清泉,王坤,李淮山幾人心中卻是忐忑起來。

官兵鬧餉前,他們便告病在家,以示此次事件與自己無關。

再加上有財力雄厚的李金科相助,他們信心滿滿,事情會依照自己謀劃的方向而行。

可惜事態的發展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聽聞街上要餉的官兵已經發展成暴徒,在雷鳴堡內大肆搶殺時,他們都是臉色蒼白,隻感覺自己要完蛋了。

幾人聚集在陳清泉的府內,聽著手下不斷回報事情進展,各人都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終於,他們聽到外麵一陣響過一陣的火銃聲,還有亂軍被殺時的驚慌哭叫聲,過不了多久,街上便安靜下來。

似乎陳清泉幾人辛苦鼓動的近百兵馬,已是煙消雲散。

跟著又是大股軍隊入城的聲音,聽著外麵整齊的腳步聲,還有宣告聲不斷傳來,他們都是忍不住向窗外張望。

當看到永寧軍的軍容時,他們從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絕望。

校場練兵時,韓陽帶來的幾十名家丁已經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了。

為什麽韓陽麾下,還有那麽多強壯的兵馬?他們不明白!

韓陽處事的快速果斷,手段狠辣也讓他們心寒,此事該如何善後?

他們該如何麵對韓陽?

王坤一咬牙:“別無他法,我們趕緊去見防守大人。”

陳清泉蒼白的臉龐卻是不斷顫抖,眼中滿是恐懼,他尖聲大叫起來:“不,我不去,我不要去見他!”

……

得益於永寧軍強大的戰力,一個時辰後,整個雷鳴堡已經回複平靜。

再加上街道上不斷有一隊隊的永寧軍巡邏,這場兵亂已是平定。

隻是禍起蕭牆,在短短時間內,雷鳴堡同樣損失不小。

不過諷刺的是,受損最嚴重的,是那些一開始叫嚷著要罷市的商家。

粗略估計一下,整個雷鳴堡便有幾十家店鋪被搶,被焚毀糟蹋的貨物無算。

韓陽一路巡查,街上時不時便能見到遇難軍戶的屍體,其中不乏死難女子**的屍身。

沿著街兩邊,還有眾多被焚燒房屋,煙柱仍是升起。

兵亂雖然平定,但這亂後的傷痛可不是一日兩日就可以撫平的。

宋文賢跟在韓陽身後,忍不住歎了口氣道:“百姓何辜之有,要遭受如此劫難?”

韓陽卻是麵色平靜道:“亂局已然平定,接下來最重要的是恢複秩序和生產。

“宋先生,你馬上去聯係崔掌櫃,調她的貨物入城,務必要保證堡能軍戶的日常生活。”

“孫管隊,你帶兩隊人馬幫著宋先生維持秩序。”

“魏護、何烈,你二人立刻帶人去擒拿匪首,如敢拒捕,當場格殺!”

魏護、何烈二人大聲領命,他一揮手,領著三隊戰兵,氣勢洶洶的去了。

張鴻功正要問去抓捕誰,卻見韓陽看向他:“張副千戶,立刻召集城內軍民百姓,匯於城南之外,本官有要事。”

張鴻功看韓陽臉色不善,小心問道:“韓大人召集軍民百姓出城,這是何意?”

韓陽冷冷道:“官兵作亂,罪無可恕,我要在眾軍民百姓麵前,將亂軍全部處決,讓他們知道,興兵作亂,是個什麽樣的後果!”

張鴻功瞪大雙眼,心中也是一驚。

他已猜到這些亂軍背後都是哪些人。

當眾斬殺堡內軍官,還是世襲幾代的那種地頭蛇,其中一個,還有個州城指揮同知的叔父。

韓陽真有這個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