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山看我們這麽有幹勁的樣子,就很慷慨地把他的安保任務交給了我們。
這安保任務,就是元道門分過來的一封信。
我從他手中接過信,看起了上邊的內容。
“你好,南宮秋風先生。這邊是元道門中心,這次聯係你,是希望你們能幫忙進行一個安保任務。”
“我們有一位弟子身受重傷,需要用靈藥來拯救他的生命。但眾所周知,靈藥有很強的副作用,由於這位弟子受傷過於嚴重的緣故,此次需要用掉大量靈藥,對他的性命造成了威脅。”
“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我們決定將他送到陰氣較為濃鬱的地方,讓那些陰氣來緩解使用靈藥後造成的魂魄虛弱。”
“我們經過慎重的考慮,認為囚徒之地是非常好的選擇。於是我們就將地點頂在了囚徒之地的老公寓,希望他能在那邊得到救治。”
“若是你願意讓你的人手出手相助,我們將會給予報答,謝謝!”
我看完了信封上的內容,嘟噥道:“這意思很明顯啊,就是元道門中心那邊有個弟子受傷了,需要來這邊醫治。但因為這裏的危險係數挺高,他們不願意讓正常的弟子過來麵對風險,所以就讓囚徒之地的人來保護那弟子。”
“畢竟那邊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弟子嘛,我們可就不一樣了,我們隻是一群被流放的人……”大羅山笑道,“但要是能得到元道門的報答,那也讓人挺滿意的。既然你們願意做這個任務,那就交給你們了哈。自己去老公寓那邊跟要保護的弟子匯合,拜托你們了哈!”
我連忙點點頭,輕笑道:“放心地交給我們吧!”
說完,我收起信封,跟他問了一下老公寓的方向,就和兩位夥伴一起收拾收拾,隨後便朝著老公寓上路了。
這老公寓是以前元道門弟子的宿舍,由於中心地帶搬遷的關係,自然也就成為了囚徒之地的一部分。
而這裏鬼魂的數量據說不少,是一個陰氣濃鬱的地方。
我們來到這老公寓後,我看見這公寓因為年代的久遠已經是破落不堪,牆壁上全都是裂縫,也沒有人過來打理。
趙三千就在門口找了個空地坐下畫道符,既然晚上要麵對鬼魂,那我們肯定要提前做好準備!
我和羅欣欣就在旁邊練刀,等待著那個需要保護的弟子過來。
當時間臨近上午的時候,遠處終於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
我們都是停下手上的動作,滿懷期待地看著馬路。
一輛小貨車緩緩從遠處開來,最後停在了我們麵前。
開車的人很眼熟,恰好就是之前那個把我們送來囚徒之地的人,他瞧見我們之後,打開車窗問道:“你們在這兒幹嘛?”
“我們接了個安保任務,負責保護受傷弟子……”我笑嗬嗬地說道,“請問這貨車裏裝的是受傷弟子嗎?”
執法部弟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臉色忽然變得不太好看:“你們負責安保?”
羅欣欣點頭道:“是啊,難道不行嗎?”
他思索了幾秒,最後歎氣道:“還是換人吧,我不想讓你們負責安保。”
我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高興:“憑什麽我們不能負責安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實力,我們肯定能做好這份工作!”
執法部弟子苦笑道:“別跟我說這些,我要求換人。”
“對不起,我們人手不夠……”羅欣欣脾氣也是上來了,“所以你要求換人是不可能的,而且你這分明就是歧視我們,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們能做好任務!”
這一刻,執法部弟子終於無奈地歎了口氣:“我不是擔心你們做不好任務,我是怕你們保護不好這個人。”
“為啥?”我疑惑道。
他雙手發抖地抽出一根煙點燃,然後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喃喃道:“車裏的人是……周海平。”
“嘎?”
刹那間,我們三人都是愣住了。
而緊接著,我立即伸出手,打了他的肩膀一拳,哈哈大笑道:“兄弟啊,難道你以為我們是記仇的人嗎?放心吧,我們既然接下了這個任務,肯定會好好地保護他!放心大膽地把他給抬出來,一切就交給我們吧!”
“就是就是!”
羅欣欣也是激動地跑到貨車後邊,然後用力地踹著車門:“我們是一群言而有信的人,既然接下了任務,就會拚盡全力做好它!”
“當你用腳去踹有病人的車時,我已經不能相信你們了!”執法部弟子頓時有些崩潰,“你們能不能別鬧了?我可先把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們沒完成任務的話,元道門一定會狠狠地處罰你們!”
“妥妥的!”
趙三千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車門,我們頓時就看見裏邊有個擔架,而擔架上有個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我們的男人。
可不正是周海平嗎!
執法部弟子深深地歎了口氣:“這叫什麽事嘛,竟然讓施暴者來保護受害者。”
我看著車裏的周海平,尤其是看見他四肢上還沒完全愈合的傷口時,不由得捂住了嘴巴,喃喃道:“哇,這個人好可憐,竟然被折磨成了這樣。”
“是啊,看著真叫人同情……”趙三千嘖嘖道,“怎麽會有人下如此狠手?”
執法部弟子沒好氣道:“少來了!割斷他手筋腳筋的不就是你們嗎?”
我嚴肅道:“胡說!我怎麽不記得有這回事?好了好了,我們趕快把他拖出來吧。”
說話的同時,我也給點了根煙,然後爬進車裏,抓著周海平的脖子往外拖。
那執法部弟子一看就急了:“給我好好地抬出來!不要抓著人的脖子拖!”
“不好意思啊……”
我連忙跟他道歉,結果在我說話的時候,我嘴上的香煙不小心掉了下來,煙頭正好就燙在了周海平的臉上!
刹那間,周海平發出了歇斯底裏的慘叫聲:“煙頭進眼睛了!進眼睛了!”
我急忙地拿起了煙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跟周海平說道:“沒事,還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