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隻好煉化煉化黑狗血注入了吳老爺子肚子裏,吊魂器的陰力果然安分了不少。

陰風吹得更猛烈了,整個房間充斥著鈴鐺聲。

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我的心間,右眼皮不住的跳。

就在我們快要把吊魂器的陰力全部壓製住時,小蝶突然指著我們身後。

支呀一聲,門開了。

風更加猛烈,不知道是燈光的緣故,還是某種奇怪的現象,吳老爺子臉上現出一些黑色。

我剛好對著們突然看到門前閃過一絲黑影,那個身影給我一絲熟悉感。

我剛好對著門口,抬眼看著門口進來了一個鬼魂,離地三尺。

這個鬼魂身上的陰氣很重,一進來就把朱靜給趕走了,接著他向我走了過來,不,飄了過來。

我感覺自己的力量被壓製了,吊魂器吸收了我太多的陽氣。

那隻鬼沒有向我靠近,而是飄向了小蝶。

“不好,小蝶,他是被你的血吸引來的!”羅欣欣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人在操控這一切,先是讓我們取出掉魂器,然後吸取我們三個人的陽氣,接下來引出鬼,解決小蝶。

“是哪位同仁!敢不敢出來見一麵!”我對著周圍大聲喊。

奇怪的是,吳江他們就住在二樓,聽不到我們的聲音。

“哈哈哈哈!”從門口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渾厚有力。

“就憑你們幾個,有什麽資格見道君!”這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和剛剛那陣笑聲截然不同,聲音清脆。

“無恥小人,背後設計!”趙三千狠狠的罵道。

“你們是什麽人?我們自問與你無怨無仇,為何使出吊魂器來傷人?”羅欣欣銀鈴般聲音此時也多了一份恨意。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是我要為難你們,是我的雇主。”說完傳來一陣哈哈大笑聲。

我突然想到今天吳家大嫂的異常,“是不是吳家大嫂派你來的?”

笑聲戛然而止。

“想不到你小子還挺聰明,”那位道君頓了頓說,“不過就算你知道了也沒有辦法,因為,你活不過今晚!”

房間裏的鬼聽到這句話,仿佛突然中了咒似的,用手緊緊掐住小蝶。

小蝶想反抗,但是鬼的陰力實在太大,小蝶呼吸困難,聲音越來越小。

“狗血!”羅欣欣情急之中大喊道。

小蝶聞言,立即將手上的剩餘狗血潑在鬼的身上。

鬼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立馬後退,身上的陰力也削弱了許多。

就在這時她全力出擊,順手拿起右邊的桃木鬼影砍刀,一下子像那個鬼砍過去,隻見那鬼攔腰而斷,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

“該死的!”黑暗中傳來一聲咒罵,是剛才的道君,“看來非要我親自出馬。”

於是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五十上下的道士,後麵跟著一個年輕人,隻不過那年輕人離地三尺,原來這年輕人是暴君的鬼奴。

吊魂器的陰力仿佛已經被我們三人的陽氣消耗了很多,“小蝶你先撐一會兒,我們馬上就脫身。”

於是我和羅欣欣、趙三千全力施力,吳老爺子的表情又慢慢回複平靜。

“就憑她?”道君發出一聲冷笑,仿佛並不屑於與小蝶對戰。

小蝶把剩餘的所有黑狗血都在桃木鬼影刀上,這為刀增了不少威力。

不過小蝶依然打不過道君,不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幸好這時我們已經成功的化解了吊魂器,組成了四人聯盟。

“好啊,那就一起來送死吧!”道軍發出冷笑。

棘手的是,他的鬼奴力量也並不弱,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我的背包裏還有三張陽符。

於是趕緊拿出來燒了,直接向鬼奴和道君扔去。

要知道一張陽符可相當於一個道師級別道士的全部力量,一下子揮霍出去三張,我的心在滴血,但是保命要緊,顧不得那麽多。

三張陽符一燒,鬼奴實在承受不住,一下子大受挫敗,轉眼灰飛煙滅。

而道君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這為我們的反擊提供了絕好的機會。

我們一鼓作氣,雖然三人的陽氣有損,但是道君經過陽符一燒,實力大受衝擊,很快就不敵我們手下,匆忙逃走。

房間裏的風也慢慢的停了下來,靜謐的讓人感覺害怕。

吳老爺子依舊昏迷不醒,不過現在,卻隻剩下了一口氣,自己強撐著。

我們走出房間去查看屋子的情況,剛才那麽大的聲響,吳家的人應該早就被驚醒了。

奇怪而可怕的是,吳家安安靜靜,一盞燈都沒有開。

來到二樓,敲開了吳江的房間,發現他們早已昏迷不醒,怕是被人下了迷藥,其他的傭人也是如此。

“周銘!吳家大嫂不見了!”羅欣欣檢查過來,急忙告訴我。

“那麽這位大嫂一定有蹊蹺!”趙三千托腮沉思道。

“你怎麽知道人家大嫂偏偏要暈倒在房間裏?”小蝶偏愛和趙三千抬杠。

“快看!”我突然看到廚房門口倒著一個人。

走過去一看,正是吳家大嫂,手上還拿著杯子,地上潑了一地水。

我們把水拍在她臉上,她慢慢的醒了過來,“周先生,是你們啊……真是奇怪,我剛剛明明要喝水,怎麽現在倒在這裏?”吳大嫂不解的問道。

“不隻是你,其他人也昏倒了。”羅欣欣耐心的解釋道。

“大嫂,你大半夜來廚房幹什麽?”趙三千還是對吳家大嫂不放心。

“哦,我半夜口渴出來喝水,房間裏的水沒有了。”吳家大嫂作勢要起來,“我去看看父親怎麽樣了。”

“大嫂別去了,趕快回去歇歇吧,都這麽晚了。”小蝶一邊說一邊瞪了趙三千一眼,這麽孝順的人,怎麽可能有蹊蹺。

“不了,我對父親不放心,去看看。”吳家大嫂還是堅持去看,於是小蝶扶著他去了,我們繼續檢查。

“奇怪,怎麽去見吳家大嫂,不見吳家大哥?”羅欣欣問道。

“答案在這裏。”我指著物價壁爐上方的一個中年男人的遺照,“這應該就是吳家大少爺了,看照片是英年早逝。”

“那麽是誰請的道君呢?”羅欣欣說。

請道君明顯是想是傷害我們,也就是對我家老爺子的存在很不滿意,現在看來最有嫌疑的當然是吳家二嫂,也就是吳江的妻子,她對吳老爺子並不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