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晃晃的燈光在三樓的一個小角落亮著,不見人影,但是我剛才明明看見人上來了。

我站在門口不敢輕舉妄動。

一陣悉簌聲,從書架後傳來,我趕忙躲到門邊。

一個穿著道士服的年輕人走出來,坐在書桌前,麵相清秀,頭發梳成了一個小球在頭上,典型的道士做派。

正在思考中,不小心踩到什麽東西,發出了聲響,那年輕人立馬回過頭來,我隻好立馬下樓逃走,以免被發現。

來到青鬼宗,第一首則是自保,否則就別想幫爾千拿到解藥了。

我急急忙忙回到房中,他們已經打好飯等我了。

“周銘,你怎麽了?後麵有鬼啊?”趙三千打趣我說。

“我,我剛剛在書館看到一個人上了三樓!”

司月正在擦他的劍,聽到這話突然向我看過來,“三樓?怎麽可能?那是門主的地方,那人長什麽樣子?”

“一個年輕人。”我慢慢的平靜下來。

“不可能啊,門主已經年過半百了。”司月搖搖頭說。

“那人有看到你嗎?”羅欣欣問。

我想應該沒有,幸好我跑得快,我搖搖頭。

“那麽應該沒事,反正他不認識你,但是那人到底是什麽人呢?”羅欣欣充滿疑問。

“別管了,先吃飯吧你。”趙三千拍了拍我的肩膀,把飯推到我麵前。

我也沒有去多想了,吃飯為先。

半個月之後,考核來臨。

筆試對大家來說挺簡單,第二天是武試。

“今天,青鬼宗在這裏舉行武試,你們都已經通過筆試。接下來是武試時間,你們要在這山上呆三天三夜,這三天裏你們需要取得一個獸晶和一個魂丹才能通過武試。”無雨長老說。

“獸晶和魂丹是什麽?”參加武試的人,其中有人發問。

“這三天我們會放出很多野獸,都是在魂河畔養大的,帶有陰氣,你們需要把他的精元煉化出來,這就是獸晶,同樣我們也會放出鬼,你需要把它練成魂丹。這兩樣缺一不可,祝各位好運!”無雨長老說到最後笑了。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麽,“整座山你們都可以走,但是山頂不行,那裏是宗主的修煉之地。”

這時我才想到來青鬼宗這麽久,還沒有見過宗主。

有人說,這年過半百的宗主,醉心於道術,所以宗門事務基本交由五位長老負責,五位長老打理得井井有條,宗主十分放心,於是更加不管宗門事務。

來到山上,白天天氣晴朗,但是山上溫度畢竟有些低。

“我們先紮營安寨吧,生一堆火。”司月說。

司月是無霧長老偷偷派來的,無霧長老稱這次的武試十分凶險,就派司月過來,保護我們。

我們已經深得無霧長老的心了,隻怕到時要讓他傷心了。

火生了起來,夜,降臨了。

山上的夜十分安靜,隻聽見一些小動物在嘰嘰喳喳的叫,天空烏黑,我們這一堆火光十分注目。

離我們不遠處也有一些人聚團生火,很多人都知道,單打獨鬥是不可能取勝的。

正當我們烤火過夜時,頭頂傳來聲音。

“你們這次有兩百人,但是我們的名額隻有五十個,五十匹獸,五十個魂,加油吧!”是無雨長老的聲音。

不遠處的人立即破口大罵,“早不告訴我們,要是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白白送死。”

小蝶問司月,“為什麽他們之前不說?”

司月慢慢抬起頭,烏黑的眼睛裏反射著紅色的火光,“因為活人可以養獸,養鬼。”

一些人為另一些人陪葬?這世界就是如此殘酷。況且能得到獸晶和魂丹的人少之又少,但他們卻可以借此機會,使這些獸和魂變得更強。

天越來越黑,火光也不勝從前。

遠處幾堆人的火已經熄滅。

除了司月和我其他人都半睡了,不知怎麽回事,我現在格外清醒。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野獸的嚎叫聲,很輕很低,是從遠處傳來的。

司月突然看了我一眼,他也聽到了那聲音,手上立即多了一把劍。

我指了指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示意他和我一起去抓。

司月點點頭,叫醒趙三千和羅欣欣。

“怎麽了?”趙三千和羅欣欣睡眼惺忪。

我指了指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們倆開始警戒起來。

“我和司月去看看,去去就回。”說完我和司月就走了。

越靠近那聲音,那聲音越發恐怖和低沉,初步判斷是野獸的聲音。

走近時一看,是一頭野豬在掘土,但是那土裏埋著的東西格外嚇人,人的頭骨。

那野豬的額頭上有一個烏黑色的發光印記,“那是大長老的獸。”司月說。

這無雨長老可算是下了血本了,自己精心培養的獸,也放了出來。

野豬仿佛感知到了我們的到來,抬起眼睛,四周望了望,眼睛裏似乎有氣冒出。

我和司月稍稍分開,準備好戰鬥。

突然我們的肩上多了一隻手,輕輕拍了一下!

我一個激靈就回頭,看到一個人臉,腳下一時不穩,即將摔倒。

司月和那人同時拉住了我。

還好,不是鬼。

“你是什麽人?”司月低聲問那人,十分戒備。

“別誤會,我隻是聽到這邊有聲響,所以跟過來,我不會和你們搶獸晶的。”他淡淡地說。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司月懷疑的看著那人,雖然並不看不清他的臉。

“就憑我已經是青鬼宗的人了。”他亮出一塊牌子,閃著熒光色,上麵寫著:無檀門下。

無檀?

難道是五位長老其中的一個嗎?我望向司月。

他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然後隻聽見那人淡淡的說,“這是宗主。”

!宗主的弟子,來這裏幹嘛?

“我隻是過來鍛煉一下,沒有其他的意思。”那人說。

“司白”,他說,“我的名字。”

我正要向他介紹我們倆,他擺擺手,“我知道你們是誰。”

一時無語,“還是先解決這匹獸吧,我幫你們。”

說完他走到我們的對麵,布置好攻勢,對著我們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