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三小子還不錯!”那天的旭光長老讚許的看了我們一眼,繼續報筆試成績。

接下來便是武試。

“武試要難的多,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旭光長老一改平日樂嗬嗬的樣子,一臉嚴肅起來,“我們的武試會在雪山上舉行,明日的這個時候正式開始。”

旭光沒有說太多的話,留下一眾人麵麵相覷。

“那我們需不需要準備一些大襖子什麽的?”司月問。

趙三千笑他,“看來你還真是做殺手習慣了,不知道我們道士的習慣,隻要帶幾張陽符就可以啦,老哥!”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月一臉不明所以,沒有繼續問了。

第二天,旭光長老但是我們來到了紫雲觀後院。

“長老,哪裏來的雪山呐?”一眾弟子處於蒙圈臉。

“這不就是嘛?”旭光長老大手一掀,後麵牆上的一個洞,展現在我們麵前,臉上頗為得意的神情。

眾弟子一臉驚訝,那洞穴裏白茫茫的一片,不時向外麵拋出一些風雪。

當下眾弟子都感歎,旭光長老還是有兩下子的,都變得服服帖帖的了。

“你們要進這洞穴呆五天,我們會給你們每一個人發一張呼喚卡,如果實在受不了,就可以出來,那麽也就不能通過武試……”旭光長老慢慢地說。

“去裏麵呆五天就可以了嗎?那麽這道還挺簡單的。”有人輕鬆的說。

“你想多了,裏麵危險重重,你們除了要抵抗低溫寒冷,還要注意裏麵的重重**……”徐光長老說到這裏沒有繼續說這**是什麽,“我們會不定期的投放一些魂體,這些魂體的力量大小也不一樣,遇到什麽樣的就看你們的緣分了。”

此話一出,眾多人吸了一口冷氣,天下沒有那麽輕鬆的事情,原來這就是武試的挑戰。

“還不止……”,旭光長老又繼續說,“你們,還有另外一個要求,就是要去雪山上拿到雪芒長老的親筆臨帖。”

這個任務才是真正的大頭吧,我重重地吸了一口氣,雪山本就已經氣溫低,若是還要再往上爬,怕是要被凍得不成人樣了。

我突然有些後悔,沒有聽司月的話,去準備幾件大棉襖……

本來赤焰鬼珠就已經在我體內攪的不得安寧,現在在去雪山上走一遭,半條命估計都懸了。

“怎麽樣?你們還有什麽問題嗎?”旭光長老說完之後,微笑向下詢問。

“長老 那個,我覺得你能力還不足,還是先離開了……”有人支支吾吾的站了出來。

旭光長老點頭,微笑。

有幾個人離開了。

趙三千看了看,我擔心的說道,“周銘哥,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和司月一定會進闡教,然後幫你拿到純明金法的,你現在本來體內就有赤焰鬼珠,這樣一去怕是更加危險。”

“我也覺得,你在外麵等我們就好,我們幫你多拿一份臨貼。”司月考慮了一會兒,也說。

“還有人嗎?”旭光長老再次發問。

我內心十分忐忑,他們為了保護我的安危,才不讓我涉險,但是我若一個人呆在外麵等著他們,心裏不安。

他們曾經陪我涉險越難,我一定不能拋下他們。

“不!我和你們一起去!”我堅定的搖了搖頭,“我要和你們並肩作戰!”

旭光長老倒是讚許的向我們投來了目光。

他大手一揮,叫我們一眾人推入了洞穴。

裏麵倒是另外一番天地,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洞穴可以容下雪山。

曾經看闡教的書上有說太虛幻境,難道我們這就是,在太虛?

剛進雪山腳下,一股寒風,刺骨而來,冷得我直打哆嗦,不過心口的那個火星溫度倒是降低了,一陣舒爽。

“我的媽呀,這冷的!”趙三千連打寒顫。

我們周圍並沒有其他人,想必是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

“我們先找地方避一避吧。”司月說。

我們在雪山腳下找到一片森林,鑽了進去,依舊是寒風刺骨,隻不過雪花倒是沒有了,少去了一些寒冷。

我們生了一堆火圍坐著,實在不想動。

就聽到那邊一處人聲鼎沸,我們偷偷的走了過去,看到幾個麵熟的人。

“快點!把你身上的火料都交出來,不然我們就殺了你!”其中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威脅道,誰知道就在前一天,他們還互相稱兄道弟,十分友好。

那人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跪在地上,但是懷裏還緊緊抱著生火的東西,站著的幾人對他又是拳打腳踢,終於把要的東西拿到手。

那個弱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沒有火,能力也不夠強,已經沒有活路了。

這個世界還是一如往常的殘酷,弱肉強食,絲毫不會心慈手軟。

我看著那個人在地上,糾結了一會兒要不要過去,轉身回去了。

我不是聖人,救不了那些人,隻能自保。

人是自私的,而我是人。

司月和趙三千也都明白了我的意思,跟著我一起回來了。

“我們不要隻在這裏烤火,早點出去早點好,待會兒暖和身子之後就上山吧。”我語氣冷靜,心裏卻一陣低落。

他們也聽出來了我的沮喪,沒有說話。

良久,上山!

上山之路著實艱難,路上看到幾個倒在地上的人,從臉到手全都是紫色的,已經不會發抖了,眼睛直直的看著上麵,那是,求而不得的東西所在之地。

突然我們耳邊聽到一陣嚎叫聲,野獸!

我突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大雪山上出沒的野獸一定不是等閑之輩,能夠忍受住這極低的溫度。

趙三千揪住了我的衣袖,司月看著我,一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