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司月趴在床窗邊,仔細聽著裏麵的一舉一動。

裏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們好像在翻找書架。

“哥,這裏好像沒有爸叫我們找的東西,那什麽《絕明經法》在哪兒呢?”漢水問漢山。

《絕明經法》?那不是宗主傳給我們的嗎?原來他們是為了找這個。

爸?他們的父親是誰?是不是就是宗主口中的他們?

不行,我一定要抓他們一個現行!我這樣想著,便衝了進去,司月來不及阻攔我。

“你們在幹嘛!”我大喝一聲,漢山和汗水急急忙忙停下手,想躲藏,卻已經被我堵住。

“你竟然跟蹤我們?”漢山很是生氣。

“我要是不跟著你們,你們怕會是把我師傅的書房都搬空了!”我們

冷冷的說。

“我現在就抓住你們去見長老!”我準備抓住他們。

“就算你帶我們去見長老,他們也不敢聲張……”,漢山神氣地說,“即便是宗主到了,他也不會蠢到把事情公之於眾,否則最後吃虧的是他自己。”

宗主和長老們是被他們裝抓作什麽把柄了嗎,聽這口氣。

“他們敢這麽說一定要他們的理由,既然現在書房沒有失竊我們就先不要張揚。”司月走過來對我說。

也罷,那就讓他們藏久一些,露出的尾巴再大一些,再把它們一網打盡。

“今天暫時就先放過你們,出去!”我對他們又是一聲大喝。

這兩人大搖大擺地就從我眼前出去了,要不是理智抑製著我,早就把他們打了個遍地找牙。

我和司月看宗主的房間,也並沒有失竊,於是也離開了。

第二天。

早課時分。

“周銘,你昨天去宗主的書房幹什麽?”旭光長老把我留下,一臉嚴肅的問我。

漢山和汗水洋洋得意的在背後做鬼臉。

沒想到惡人先告狀!

“長老,我……”我正準備說,卻被旭光長老一把打斷。

“別說了,和我來!”語氣十分嚴厲。

旭光長老的書房。

“說吧,這是怎麽回事?”他看著我和司月,語氣緩和了許多。

我莫名其妙一陣委屈,倔著不說話。

“我知道你肯定是被冤枉的,你把詳細的情況告訴我,漢山和漢水兩人是臥底,這我們都知道。”他一邊解釋一邊安慰似的說。

我這才平靜下來。

“昨晚,漢山和漢水偷偷潛入宗主的房間,我們覺得不妥,於是就跟了過去,沒想到他們在宗主的書房裏找《絕明經法》。”我說。

“對,然後他們還一口咬定,我們不會不敢告訴你們,沒想到今天卻惡人先告狀。”司月接過我的話,憤憤地說。

“好,我知道了。”旭光長老一臉沉默。

“長老,你就這麽任由他猖狂下去嗎?”我感到十分不解。

“隻是現在還不是揭穿他們的時候,我們都知道他們是那邊派來的臥底,但是卻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所在,所以,繼續等他們露出破綻。”他拍拍我們的肩膀,“你們倆今天出去以後就當作被我們們訓了,好讓他們將計就計,明白了嗎?”

我們倆點點頭。

剛剛走出房間,漢山和漢水就等在那裏奚落我們,“瞧瞧這是誰來了?這不是昨天耀武揚威的周大爺嗎?今天怎麽跟個醃了的茄子去似的?”

“你們給我等著,以後有你們好看的!”我靜心平氣,盡量不去與他們理論,隻留下一句狠話,揚長而去。

心裏的氣還是發泄不出去,憋屈的很。

我和司月來到鴻青長老的小院,準備找趙三千喝酒。

看見他正在服侍他的師傅吃飯。

我們兩走近一看,他的氣色可是好的多了。

看到他這樣子,我的不愉快慢慢消散。

“呦,你們兩小子來了,來,要不一起吃飯。”鴻青長老罕見的要請我們吃飯。

我倒是有些受寵若驚,平時他這些飯菜都是留給趙三千和他自己的大補藥材,怎麽舍得給一般人吃。

“沒事兒,吃!”趙三千看我們比較拘謹,於是勸我們。

我們這才放心坐定,起箸吃飯,這些飯菜平時可不多見,今天可以大飽口福了。

事實證明是我多想了,東迎另外端來了一些菜,和食堂裏沒什麽兩樣。

……

果然師傅還是自己的親。

正吃著飯,鴻青長老說,“聽說那兩個人昨天晚上闖了宗主的書房。”

她說這話時,頭也沒抬。

長老間消息可真是靈通。

“是的,昨天他們想拿絕明經法。”我一五一十地說。

“那他們可是落空了,絕明經法應該已經早就在你這裏了吧。”鴻青長老抬起頭微微一笑。

“長老怎麽知道?”我說。

“宗主的東西向來隻傳的弟子,他們沒有福氣,入不了宗主門下,也是他們不合八字。”鴻青長老話裏沒有一絲感情。

良久無言。

過了一會兒,她又抬起頭,“那女魄在哪?我現在心情好,可以給她修複一魂一魄。”

司月感激不盡,急忙把紫柔拿了出來。

紫柔現身。

“這女子倒是長的不錯,不知生前有何故事?”長老微笑。

紫柔一臉不解。

“也是你命不該絕,遇到了他,互相珍惜。”鴻青長老說一些沒頭沒腦的話。

紫柔身體仿佛受到什麽召喚,慢慢向她靠近。

鴻青長老伸出手指,點在她的額頭上,隻見一縷金光,慢慢的她他的手指傳到紫柔的身體裏麵去。

過了一會兒,鴻青長老說,“可以了,隻是我這金光太過強大,她需要休息幾天才能完全吸收,你不必擔心。”她對著司月說,司月急忙把紫柔扶住入懷中,紫柔很快化作了簪子,不再發出聲響。

司月再次感謝鴻青長老,鴻青長老眼皮也不抬,隻是淡淡地說,“吃完飯了,三千,回房,修煉法術。”然後一襲紅衣就進入房中。

趙三千像我們揮了揮手,就跟著一起進去了,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開心還是難過。

一陣燥熱的感覺,在我和司月之間,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