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正當我打算看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確實聽到了後麵傳來了一陣輕輕的聲響。

“這……”

我回頭一看,確實看到元原本在舞池中間的癲狂的人現在已經慢慢平靜下來,但是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暴不正常的灰白色。

最重要的一點,我還看到了這些人的的臉上竟然也帶著一種輕微的黑色。

這種黑色正是我剛剛進入到了這心馳股份之中第一次見到的黑色。

難道說這黑色就是那些所謂的陰氣?

“這位小姐,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那,我叫寧宿,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啊?”寧宿帶著謙卑的笑容說道。

“我?我叫蘇柔。”

範柔麵不改色的說道。

“蘇柔?”

寧宿似乎有點驚訝,眼睛裏麵閃過一絲亮光,問道:“難道說你是通海市中的蘇家人麽?”

“這倒沒有。”

範柔說道:“我那裏有那個福分成為蘇家的人啊,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姓蘇的小女孩子罷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看得出來,寧宿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還是有點失望的,然後看了看舞池中漸漸平靜下來的人群之後,略微帶著一些遺憾的喃喃自語道:“怎麽今天這麽快?”

“什麽快?”

我有點納悶,問道。

“嗯……這一次……今天恐怕不能參加誤會了,可能要等到之後了。”

寧宿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有點為難的說道。

“為什麽?這麽快就結束了?”

範柔有點不高興的問道:“我看著挺好玩的啊。而且大家看上去玩的都挺開心的啊,為什麽這麽快就結束的了?”

“這個……的確有點奇怪,平時都能玩很長時間的,至少也有一個小時。”

寧宿同樣一臉疑惑,自言自語地說道:“難道說是魔主大人來了?”

魔主?

難道是魅姬?

對於這個一直縈繞在心裏麵的威脅,我一直有一些疙瘩,畢竟,這媚姬當時可是和紅衣魔神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的。

雖然我不是故意招惹這樣的存在,但是既然已經招惹了,恐怕紅衣陌生也不會坐下來聽我解釋的。

現在也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時希望紅衣魔神會因為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渣渣而放過我。

畢竟,這樣的大人物,動輒就是毀滅世界的勾當,不要說我,就是鐵冥這樣的人,恐怕在世界之上都是沒有一席之地的。

所以我現在的唯一希望就是等這些人直接忽視我,最好直接無視我這樣的小嘍嘍、

雖然聽起來有一些苟且偷生的意思,但是為了活下來,我也隻能這樣做了。

“你們的魔主是誰?”

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是……你問這個幹什麽?”寧宿似乎有點警惕,眼神異樣地看著我。

“僅僅是好奇罷了。”

我並沒有多說什麽。

“魔主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我們這種小下屬,怎麽會認識名字。”

寧宿的眼神愈發的奇怪,對我說道:“你問這些做什麽?”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麽,對著身邊的範柔點了點頭。

範柔立刻會意,漆黑的眼睛裏麵似乎多了一些粉紅色的影子,然後對著寧宿嫣然一笑,嬌滴滴地說道:“哎呀……人家也有點好奇啊,你上就說說啊,你是寧峰的弟弟,一些事情你一定知道的啊,你為什麽不說啊!”

“這……這其中的事情很複雜去,甚至有些事情就連我自己也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更不要說裏麵甚至還有著一些更多的因素,所以你知道的也沒用。”

相對於和我說話,寧宿和範柔說話的預期就要和和緩多了。

“那你就說說麽?好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範柔嬌滴滴的聲音穿出來。

不得不說,範柔身體裏麵的這赤尾狐是很的有幾分過人之處,就算是我心中有了準備,知道了接下來範柔要進行魅惑之術了,現在看著範柔的樣子,都隱隱約約有點愛戀的衝動。

不敢的托大,我連忙運轉起來自己身上的龜息功,這才強行穩住了自己的心神。

伴隨著範柔功法漸漸提升,我看到了寧宿的臉上頓時變得呆滯起來,兩隻眼睛裏麵像是多了一些一層白色的水霧一樣,霧蒙蒙的。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袁枚。”

按照尋常的詢問手段,一般都是先從簡單地、對手不設防的問題問起的。

但是沒想到,就這樣的一個簡單地問題,竟然還問出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了。

我和範柔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睛裏麵的疑惑。

原來這家夥的名字不叫什麽寧宿,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隱藏,看來這家夥的身上還有這很多的秘密啊。

“你的身份是什麽?”

“我是紅衣魔教的教員。”

果然是紅衣魔教的人!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紅衣魔教的人,原來。紅衣魔教的人也並不是我想象之中那麽的不可戰勝,現在不就被我給活捉了一個麽!

“紅衣魔教是幹什麽的?你添加紅衣魔教目的是幹什麽?紅衣魔教到底是幹什麽的?聽說裏麵有一個名叫媚姬的女人,你有沒有見過?”

因為不知道範柔的魅惑時間到底有多久,我急切的問道。

“我……我是為了參見我們神教的教主所以才參加的,我們神教之中……嗯……我會衷心輔佐教主……我願意獻身自己成就教主的無上神功……我……”

說到後麵,袁枚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後麵的話就是一些胡言亂語,再也聽不清楚了。

“我的魅惑之術雖然可以暫時魅惑住這個人,但是如果一下子問太多的問題的haul,恐怕他還是不能直接回答出來的,所以還是不能操之過急的。”

範柔說道:“而且,如果一下子問太多的問題的話,恐怕還可能會讓這個人從魅惑的時間之中早點醒過來的。”

“如果是觸碰到這個人內新的很大的秘密的話,甚至可能會造成此人的精神錯亂。”

範柔看著袁枚,眉頭皺了皺,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