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明顯就是這女人先害我的啊,我還不能反擊了?難道說他能雇人害我,我就不能雇人害他麽?”
嬌嬌似乎有點生氣,著急的說道。
“這我不管,也管不了,不過我被秦先生叫來的目的就是要幫助你治病而已,並沒有義務給你報仇。”
巴頌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我也不是不能戰勝,但是誰知道巴頌身後還有沒有南洋來的徒子徒孫、師門兄弟。
到時候,這些南洋的降頭師一股腦的來了,要找的可不單單是你了,還有我這個陰陽師。
倒不是說害怕這些人,隻不過說,我現在要麵度爹事情也有很多,這些人一旦來了,給我的的確確是會造成不少的麻煩的。
“是麽?”
嬌嬌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在他們的眼睛裏麵,就是所謂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隻要有錢,可以讓任何人做任何的事情。
但是現在這一招在我的身上似乎不太靈驗,這可能讓她有帶你錯愕吧。
“想不到你竟然還是一個挺有骨氣的人啊。”
嬌嬌有些揶揄地說道。
“有沒有骨氣這是一方麵的事情,但是我也不可能為了錢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我臉上帶著一些冷漠,說道:“更何況,這還是害人的事情,不管是對我的陽壽,還是陰德的,都會有著不小的損傷地。”
我有點不屑的說道。
“嗬嗬!”
“說的好!”
“周銘先生果然是正道君子啊,從來不屑於做害人的事情呢!”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房間外麵傳過來。
一回頭,卻是先看到了秦金龍那一張肥胖的臉,隻不過,此刻這張臉上滿滿的全是細密的汗水,整張臉上都是醬豬肝的顏色。
“巴頌大師,您這是幹什麽?有什麽話好說啊!幹嘛非要動手動腳啊的啊!”
秦金龍的臉上布滿了尷尬,穿著粗氣,艱難地說道。
“嘿嘿!”
巴頌的臉,這才露出來,直接無視了秦金龍,反而對我笑眯眯地說道:“好巧啊!周銘,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麵了!”
“是很巧。”
我皺了皺眉頭,看到巴頌後麵的人都是秦金龍的保安,隻不過這些保安都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才知道巴頌這是一個人來到了這裏,於是,說道:“不知道巴頌大師孤身一人來這裏,到底有什麽事情啊?大家都是朋友,就像秦老板說的那樣,沒有什麽事情大家不能商量著來啊?”
“嘿嘿,孤身一人?”
巴頌似乎聽出了我語氣之中的不屑,帶著一絲冷峻說道:“周銘兄弟不需要如此說話,就算是有什麽別的事情,我也沒有必要如此的對待你,甚至就算是有什麽別的問題的話,這恐怕到時候要麵對的問題也並沒有這麽簡單了吧!”
巴頌臉上似笑非笑地說道。
“當然!巴頌大師的實力有目共睹,但是巴頌大師可不要忘記了,現在這地方可不是你們那種殺人不犯法的南洋,更不是什麽隨便製作蠱毒的越南,而是中國。在這邊,不單單有我這種民間的陰陽大師,更多更強的人是宗教局。”
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我說道宗教局的時候,巴頌的臉上明顯變了變,但還是說道:“宗教局又怎麽了?”
“就算是宗教局在,我也要得到這赤金魔龍珠!”
赤金魔龍珠是範柔告訴我的,甚至連範強和秦金龍二人可能都不知道,範柔是什麽人,可是堂堂的宗教局的人,隻有他才能知道的宗教局秘辛,這個巴頌竟然也知道?
難道說是宗教局中的人出了內鬼?
還是說巴頌身邊就有著什麽秘卦高手,竟然可以直接算出來有赤金魔龍珠的存在?
我皺了皺眉頭,但是不管怎麽樣,這赤金魔龍珠都是我進入九幽冥府的鑰匙,就算是巴頌阻攔,我也要得到它!
想到這裏,我皺了皺眉頭,眼睛裏麵帶著一些微微的堅定,手上微微一動,摸到了自己的赤芒劍。
“看來,周銘兄弟已經想好了要和我巴頌做對了?”
巴頌不愧是老江湖,看到我動作的一瞬間,就猜出了我的心思。
“哈哈!”
我倒是大笑一聲,說道:“巴頌大師這倒是有點誤會我了,我怎麽能有本事和巴頌大師麵對麵的較量啊,不過,既然巴頌大師開門見山,我也就不多說了。”
“既然大家都是為了赤金魔龍珠而來,不如我們合作一把如何?”
我看著巴頌說道。
“合作啊?嗬嗬嗬!”
巴頌大笑一聲,說道:“這麽多年過去了,有本事在我你麵前和我談合作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哈哈!”
“赤金魔龍珠隻有一個,我們如何合作?難不成想要誘騙老夫?”
巴頌以為我也是秦金龍請來的保鏢,手上一動,五指緊緊扣住了秦金龍的脖子,頓時秦金龍的臉上就變的有點發青了。
“我……唔……周銘兄弟……救……”
秦金龍聲音低沉,甚至還有一點變形。
“放開他,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要幹什麽?”
我還沒說話,身邊的嬌嬌倒是衝了過去,大義凜然地說道:“你……你這個壞人,有什麽人衝著我來!”
“嘿嘿!”
“你?”
巴頌皺巴巴的老臉微微一扭,看了看嬌嬌,陰氣森森地說道:“你身上的病好了麽?每天晚上死不是很痛啊!”
“果然是你!”
嬌嬌臉上帶著憎惡,說道:“你說,是不是她?是不是那個臭婆娘給我下的蠱毒!”
“她?什麽她?”
巴頌倒是愣了一下,說道:“嘿嘿,你對著秦金龍倒是一往情深啊,我也就是看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不錯,才給你下的蠱毒,但是著秦金龍似乎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愛你啊?”
“就在你最痛苦的時候,我都看到了,著秦金龍還在夜店裏麵的瀟灑啊?”
巴頌似乎並沒什麽意外,隻是看著嬌嬌說道:“嘿嘿!好一個癡心女子負心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