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在等什麽,過年麽?還不快點把你身上這些惡心的東西全部收起來,給這位小姐把身上的蠱毒去掉?”

對巴頌,我也不再客氣,直接一腳踢在了巴頌的臉上。

一陣黑霧飄過,巴頌那顆飛頭才回到自己的身上。

隻不過,此刻的巴頌麵如金紙,嘴角還有一絲殷紅的鮮血,眼睛布滿了血絲,看著我,說道:“好!”

這一聲好,哪裏還有之前半分的高傲,分明就是一個垂死之人的掙紮罷了。

“但是能不能過來攙扶我一把!”

巴頌皺巴巴的臉上蒙上了一層水霧,就好像是淋了雨一樣,但是此刻依然帶著一絲絲微微的尷尬和祈求,看著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我冷笑一聲,看著連站起來都艱難的巴頌,並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

“我……”

雖然這蠱毒已經下給了嬌嬌,但是嬌嬌還是好心想要走過去。

“不要過去。”

我冷冰冰的說道:“巴頌大師,都什麽時候,你還在這裏裝可憐?”

“靈修之人,靠著自己身體之中的功法,恐怕就算是有著在大的病痛,恐怕也不是不能麵對著這些人直接站起來吧?”

“難道說,你還有什麽別的企圖?”

說著,我再一次舉起赤芒劍,鋒利的劍尖輕輕點在巴頌的額頭上,在上麵劃出一道小小的口子。

瞬間鮮血橫流。

“慢著!”

巴頌害怕了,連忙說道:“失去了渾身的功法,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在牛麵前就算是怎麽樣,也翻不起什麽大浪花來,難道你活啊要趕盡殺絕麽?”

巴頌可能不知道中土的法律,以為哪裏都是想他們南洋一樣,殺人不犯法。

“我要怎麽做你說了不算,但是你做了什麽事情,就會造成你現在的後果。”

我微微一笑,說道:“現在就算是有著社麽事情,到時候,恐怕還是要看看你到時候的表現的。”

我慢慢收回手中的赤芒劍,說道:“早就聽說你們南洋降頭師從小都休息各種五毒功法,身上布滿了劇毒,甚至就算是死了,屍體之中蘊藏的毒藥都可以輕鬆的讓一個村子裏麵的人全部毀滅。”

“現在你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恐怕身上也不見得要幹淨許多吧!”

“怎麽?還想要帶著我們一起和你陪葬麽?”

我微微一笑,說道:“我可沒有這麽傻!”

“不過靈修之人,生命怕是還是很重要的,就算是你死在這裏,遠在中土,你的那些師兄弟們,也不一定知道我在哪裏,就算是要找我,恐怕也需要個一年半載的。”

“到時候,我去逍遙快活了,這些人也不見得真的能對我做什麽吧?”

我冷笑一聲,說道:“所以,巴頌大師,我還是勸你老老實實的,不然,身死魂消了,連後悔恐怕都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後悔吧!”

說著,我手中的赤芒劍在空中揮舞了一圈,然後虛指著巴頌的腦袋。

“好好好。”

巴頌點了點頭,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我,說道:“這一次算是栽到了你手裏麵了,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不是什麽後生。”

我冷笑一聲,說道:“我是什麽樣子的人還不用你來說,但是有一點,那就是我並不是你的什麽後生,所以,後生可畏這四個字,我不希望可以聽到了。”

開玩笑,這巴頌除了年紀比我大之外,恐怕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更何況,這個巴頌如果真的有什麽了不起的話,恐怕也不會不遠萬裏來到中土了。

而且,還被我給輕鬆解決掉。

所以,對於這巴頌,我著實沒什麽畏懼的,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譏諷。

巴頌被我看穿了心中的想法,治好厚著臉皮站起來,走到嬌嬌麵前,從嘴巴裏麵退出來一隻黑色的蟲子,然後當著秦金龍的麵,把這蟲子放到了嬌嬌的胸脯之上。

著黑色蟲子在嬌嬌的胸脯上跳動了一下之後,這才扭動了一下肥碩的身體,然後直接消失在了嬌嬌的胸部。

嬌嬌看著巴頌走過來,本來要躲避的,但是看了看巴頌的樣子之後,在看看我,得到了我的示意之後,還是靜靜地看著巴頌。

巴頌這一招倒是讓我看清楚了,這就是南洋降頭師的另一重法寶,降頭蟲。

這種降頭蟲不比尋常的蠱蟲,並不單單靠著毒物和毒蟲的養成,除了這些,還有這引起和陰物的支撐。

所以非同小可。

尋常的蠱毒大師,一般都不能解開。

“嘔……”

著黑色蟲子一接觸到嬌嬌的身體,嬌嬌頓時臉色一變,捂著嘴巴,臉色有點發綠,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頓時又是一陣腥臭。

不過我還是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地上全是蠕動的小小的如同大米粒大小的白色蟲子,看上去倒是十分恐怖。

不過,這些東西雖然恐怖,但是看到裏麵的這些蟲子之後,我一時明白,巴頌這次倒是沒有騙人,倒是真的幫助嬌嬌取出了蠱蟲。

“噗……”

嬌嬌剛剛吐出蠱蟲,巴頌同樣不好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蠱蟲修煉到極致,已經和蠱師幾乎融為了一體,如果說蠱蟲本體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的話,那麽就一定會影響到蠱師本人的。

這也是巴頌一直不願意給嬌嬌解除蠱蟲的原因之一。

不過,這也是巴頌自作自受罷了。

“果然是天外有天,老夫這一趟中土之行倒是不虛此行了。”

巴頌眼神依然陰沉,不過還是看著我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這些年紀大了的人的的確確是應該退出江湖了!”

“不過,這位小兄弟,我之前見到的那個人的實力,恐怕還是要比你強上一線的。”

“如果遇到了他,我看你的勝算還是很小的。”

巴頌一雙三角眼之中帶著無盡的嘲諷,說道。

“他?誰?”

我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