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看到這篇文章的標題感到有些吃驚。
雖然他早已知道這篇文章的內容。
李浩可能是最早知道選舉過程中存在腐敗問題的人。
但令人驚訝的是,市長朱成元親自揭露了這起腐敗事件。
“唔...這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
原本李浩打算仔細地看看文章,但是時間不允許。
“不,現在不是時候。”
他將目光轉向H股市。
必上製造在短短的幾秒鍾內達到了跌停。
另一方麵,金言發展的股價則在+14%左右波動。
如果必上製造未能中標,那中標的很可能會是金言發展。
這是一個簡單的推斷,但大部分人並不知情,或者即使知道也沒有錢。
可是李浩有錢。
他立即開始購入金言發展的股票。
李浩連股價都不看。
“700萬。”
“1400萬。”
“2500萬。”
李浩投入了大量的資金。
李浩開始下單後的三十秒,金言發展股價就漲了起來。
散戶也開始反應過來了。
李浩總共買入了價值8400萬的股票。
金言發展股價很快就漲停了。
對那些晚聽到消息的人來說,賺錢的機會已經錯過了。
但其實一開始就沒有人能夠與已經知道結果的李浩相比。
現在李浩終於有時間看之前的那篇文章。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李浩想知道這篇文章與他之前看過的關於未來的文章有什麽不同。
他一個月前看到的未來新聞是這樣的。
[他們對必上製造的總裁鄭雄發出了逮捕令。老城區改造項目受到阻礙]
李浩當時通過人物搜索找到了“鄭雄”,在12個月之後的新聞中出現了一篇文章。
文章的內容十分的詳細。
但文章說,明年一月,必上製造總裁鄭雄是賄賂了政府的官員,才獲得了舊城區再改造的項目。
這是一個典型的土木工程腐敗案件,但隻有總裁會被逮捕,公司的不會中斷業務。
根據這篇文章,必上製造會中標。然後按部就班的進行老城區的改造工程,腐敗行為將在一年後才會被揭發,但薑賀那夥人僅僅用一個月就在漲停的價格拋售了股票。
所以李浩決定提前九個月來揭露薑賀他們。
李浩看了那篇文章後,重新編寫了一遍。
然後,如果他用一個“Q”符號發送這篇文章,它就傳播給了與之這件事有關的每位政府官員。
李浩匿名舉報,揭露了這起腐敗的醜聞,官員們是如何收受賄賂的,在哪受賄以及具體收受了多少錢。
津海市政府收到舉報後立刻對此展開了調查,因為內容實在是太詳細了,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如果政府以這份舉報為依據調查這個案件,那必上製造根本無法狡辯。
“去年十二月十九日左右,李某在卡爾頓酒店收受鄭雄價值200萬的金條。”
[津海市市長朱成元透露了老城區改造項目中涉及的腐敗現象。]
李浩感到驚訝的是,朱成元市長親自成公布了這件事。
他承認了自己手下的人犯下了腐敗案件。
如果事情處理得不好,他也會受到牽連。
[今天我發現在選舉過程中存在腐敗,並確認了涉及的人,並立即聯係了媒體......我雖然沒有直接參與競標過程,但我也覺得有責任......]
李浩認為市長做得很好。
由於受賄公示是在中標後的三天後才出來的,所以事情還不太嚴重。
也許這還算是個好消息。
然後,李浩接到了張尚進的電話。
“老板。”
“什麽事?”
“我們急忙組織拋售做空股票......但是他們沒能賣出去。價格直接跌破了跌停價。”
李浩表現得像是有些遺憾:“嗯,我們無法控製,但沒關係。我們不是還有股票要賣嗎?”
“是的,我們還有。”
他還持有以做空股票銷售出去的那些股份,因為貪婪的人不願以兩倍的價格出售。但現在他們都想盡快的賣掉了。
“這次股價還會兩次跌停…...不…...如果警方調查結果還有問題.......也許公司都有可能退市。”
必上製造受到壓製,金言發展受到追捧。
之前一直押寶必上製造的人將會遭受李浩之前經曆過的打擊。
他們大量購買的必上製造設的股票在跌停價無法賣掉,而他們做空的金言發展股票卻直接漲停,無法買回。
我對副總裁張明確表示。“全部剩餘股票投入做空交易。你明白嗎?”
趁你病要你命。
張尚進持續拋售,使得必上建設的股價一直無法上漲。
前幾天還情緒低落的張尚進現在用活潑的聲音說道:“是的,先生!我會按照您的指示去做的!”
在與張尚進的談話結束後,李浩腦海中浮現了幾張臉。
蘇銀集團的唐均國、新聞製造機薑賀、程言以及他的兄弟,程元。
而此刻,估計他們的臉可能已經和必上製造股票窗一樣紅了。
你必須吐出到目前為止通過把坑那些無辜之人所賺的錢......你不僅要吐出你吃進去的,還要擠出你的血。
現在不僅僅利好,其他機構和投資者也急著完成空頭賣出交易。
李浩拿起手機,嗯,想起來,他可以和薑賀打電話。
薑賀和他在表麵上並不是敵人,我們還是很‘親密’的朋友。而且就連他的建議都是對的,“我覺得你應該投資金言發展。
‘好吧,打個電話。’
李浩給薑賀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大約二十秒鍾。
‘他是故意不接電話嗎?’
我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接電話,但我確定他那邊一定很熱鬧。李浩停止了撥打電話,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你今天看了新聞嗎,薑賀?我真是太幸運了。三天前還以為會損失一大筆,但現在相反,。請有時間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好請你吃頓飯。-
在發完短信後,李浩突然想到,‘不對啊......如果我請他吃飯,他能吃得下嗎?因為受賄的事,薑賀可能失去的不僅僅是錢。’
根據這段時間的推測,李浩感覺薑賀他們至少投入了2億多。考慮到他們對金言發展的空頭賣出,似乎他們本金在3億到4億之間。
按這樣的速度,他們可能連一半的錢都拿不回來。
這些錢很有可能來自唐均國或者是在某些大人物的。
他們現在一定因為損失了這麽多錢而發瘋,因為直到昨天,他們還以為這次會大賺一筆。
如果有人要為這次的事負責任,也許矛頭會指向製造這個新聞的人。
‘嗯,如果那樣發生的話……。他可能會被埋在眾多的山中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或者因為股票投資失敗而自殺。或許整個過程中還會有人拿著刀站在旁邊。但他能做什麽?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因為他的緣故,已經死了很多的人。
比如張雅的父親……
李浩想到這些,對薑賀現在的處境並不感到可憐。
惡魔下地獄是理所當然的。
這時李浩的手機響了。
打電話過來的人正是薑賀。
‘他現在看到我的短信了嗎?’
一邊接通了手機,一邊想著。
開始李浩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李浩將手機靠在耳邊。
但意外的是,薑賀立刻傳了過來,“李總,饒了我吧。”
‘這麽急著找我什麽事?’雖然大致能猜到,但他假裝不知道,“薑賀,你怎麽了?”
他東拉西扯地說,“不,這個公告……”
“你指的是必勝受賄的事?”
“是。那不就是您……策劃的嗎?”
“什麽?”
他以記者的角度推測。
“不……您對必上製造進行了空頭交易……結果,您贏了。”
但薑賀沒有證據。
“不,我隻是……我聽了你的建議,以為金言發展有很大可能性,所以我才……”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疑惑的語氣問道。
“真的嗎?你僅僅是聽了我的建議就交易差不多1.5億?”
李浩用真誠的語氣回答:“是的,我很信任你,而且我認為金言發展是一個有力的候選者。我也剛剛發現必上製造確實有腐敗問題。就像你知道的,我們名下的公司是一家遊戲公司、一家娛樂公司和一家廣播電台。對建築行業並不了解。”
他咬了咬牙,回答道,“啊……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似乎有些害怕了。
就在這時候李浩突然想到。
‘如果這個家夥死了,這事就算完了?其實這件事的根源是每日新聞和蘇銀集團。’
他按下手機上的錄音按鈕,對薑賀說,“嗯,怎麽了?有什麽是需要我幫忙的嗎?薑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