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走進了辦公室,看著手機。

他不知道這個時候程言給他打電話是到底有什麽事。

無論如何,也不能不接電話。

李浩按下了接聽。

“李總,最近怎麽樣?我是程言。”

“啊,程先生,好久不見了。”

“是的,確實好久不見了。你最近過得怎麽樣,李總?”

程言的聲音聽起來,他的處境遠沒有薑賀那麽糟糕。

李浩含蓄地回答:“是的,你最近怎麽樣?”

“是的,我也一直過得很好。哈哈。”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笑聲,他稍微感到驚訝。

‘你在笑嗎?’

難道他和薑賀沒有關係?

‘如果不是,那他為什麽要打電話給我?’

李浩問他:“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嗎?”

“隻是……”程言停頓了一下說:“我打電話是為了向你表示感謝。”

李浩反問道:“感謝我?”

“對啊,這與必上製造和金言發展有關。”

“啊……但是,你為什麽……說要感謝我?”

“這不就是李總您的手筆嗎?”

果然,這家夥就像薑賀一樣是李浩在暗中出手。

程言這樣想倒也沒錯。

這件事李浩是最大的贏家,難免不會讓別人懷疑。

李浩和對方打著哈哈。

“不是,我隻是一個投資公司的老總,我怎麽會知道受賄的事,並提前得知信息?我隻是僥幸押對了。”

“啊,確實。我本來就覺得這不太可能,但是你這次……哈哈,抱歉,我剛剛有些懷疑。”

雖然程言這麽說,但李浩感覺對方似乎並不完全相信他說的話。

‘呸,這隻老狐狸。’

但李浩有一個問題。

他為什麽對我說“謝謝”?

李浩問他:“但是,你為什麽……對我表示‘謝謝’?你也買了金言發展嗎?”

“不。我買的是必上製造,不是金言發展。昨天它漲停了,本應該賣出的,可是我太貪心了,結果沒想到它現在跌停了。我投入了700多萬。這次不知道還能拿回多少。”

程言這次買了價值700萬必上製造的股票,但他還是對李浩表示感謝。

這沒道理啊。

這家夥說的話,李浩無法理解。

程言笑了笑:“哈哈,嗯……李總,你會繼續進行必上建築的空頭拋售嗎?”

“很抱歉……但是這關係到我們公司的利益。我會繼續拋售的。”

李浩解釋道。

“哦,我明白了。”

程言的語氣沒有什麽變化。

這也是一個奇怪的反應。

他對自己的股價下跌並不感到生氣,這相當奇怪。

他在最後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我明白了。很久沒有與你交談了,這次的交談很愉快。我認為我們的關係很好。我不知道李總可能會怎麽想,但是……如果你有任何的需要幫助,請聯係我。”

李浩簡短地答道:“好的。”

打完電話後,放下了手機。

程言說了很多奇怪的話。

李浩在沉默中思考著。

‘這是……?’

他想起來,隻有一個可能。“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那天晚上,網上出現了有一篇文章。

[必上製造總裁鄭雄承認了一切指控。]

果然如此。由於李浩提供的數據如此準確,他根本無法辯駁。

他仔細地閱讀了文章。

‘隨著市長承認,明天必上建築的跌停又被確定了。至今必上製造已經兩次跌停了,但是沒有跌到最低,因為之前的漲幅太大。現在隻不過是泡沫破裂罷了。’

[然而,他否認最近對股價進行操縱。鄭雄總裁表示,如果必上建築被選中,他預計股價會上漲,但他真的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他否認了股價操縱。

李浩看著文章,心想‘他在撒謊’。

‘對於像必上製造這樣的股票要進行交易,通常需要獲得大股東的批準。當股價飛漲時,大股東拋售股票。當然,有些股票在大股東拋售後甚至會再漲,但大多數股票都會股價下跌。’

‘鄭雄一定知道,如果公司中標,股價會比正常情況下漲得更多……’

李浩讀完了所有的文章。總的來說,在文章的評論中,鄭雄成了關注的焦點。

‘我好奇的是股市操縱的事進展如何了。’

李浩拿起手機找到了薑賀的電話。

我回憶起昨天的對話,“李總我會給您回電話的。”

薑賀說他會再聯係他,但李浩一直沒有收到對方的消息。

‘怎麽回事?’

‘他可是惹惱了大人物……’

仔細想想,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方法。

“看吧,我可以向媒體、警方透露這些事。別碰我。”

但是……李浩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雖然他希望薑賀受到懲罰,但也不希望他扔進海裏或者埋在山中。

李浩更希望他能進監獄,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考慮到程言今天奇怪的電話,顯然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好吧……到底怎麽回事?’

不久,李浩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

晚上8點半左右,我等了九點鍾,沒有玩遊戲或看電影。

我是為了看九點鍾的新聞。

李浩希望今天能了解更多的信息。

然而,手機和門戶網站的主屏幕上出現了一些新聞,沒有多想就點開了。

[經濟記者薑賀在揭露必上製造的事件後自殺。]

我看到標題,有點無語。啊……

李浩覺得是昨天他揭露的事情害了他。

[經濟記者薑賀寫下了一封遺書,揭示了是他在操控股價,然後他在汽車裏放了炭。]

李浩確定薑賀肯定不是自殺。

按照遺書所說,他是操縱股票團隊的頭腦,如何運作這些消息,如何運作基金...

薑賀的死李浩感到有些遺憾,但看著這篇新聞李浩想到了一個人,‘程元’。

程言的哥哥,每日新報的總編輯。

李浩對他不太了解,但是張雅指出程元是薑賀的同夥。

所以程元很有可能和股票操縱有密切關係,很可能他就是直接的參與者。。

程言知道了這件事,投資了700萬。

但是,而身為參與者的程元可能投資了更多。

他損失了一大筆錢,而且現在還被困在股票價格操控中…...如果因為這件事,他很可能會被排除在繼承行列之外。

那樣的話,程言的上位的機會將會更大。

如果關係到這種事,那區區幾百萬實在是微不足道。

程言知道他的兄弟會被取消繼承人的資格,所以他很高興。果然,在富豪之家裏,親情真是……

李浩在新聞中還看到了一個名字。

‘吉成投資?這是什麽?'

李浩在網上搜索了這家公司。

竟然離他的公司很近。

他的總市值是3500萬。

雖然是頭一次知道這間公司,但李浩知道這是一隻自斷尾巴的蜥蜴。

警方表示,他可能是因為內疚而自殺。

當看到這個,李浩都已經無語了。

任何一個內疚的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明顯是一個編造的遺書。

李浩看了看時鍾,現在是8:45,距離第二個預知的郵件還有5分鍾。

‘程元……這個家夥......雖然現在沒有抓住......讓我們看看未來會發生什麽。'這樣想著,他坐在電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