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個閻羅,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獨孤九劍狂聲大罵。
嗖嗖嗖嗖。
一陣風聲,憑空響起,再看的時候,倪天注意到,那懸崖下麵竟然飛出來了一個如同火雷的東西,直接打在了閻羅的腦袋上。
閻羅反應敏捷,雙手一檔,迅速在周身結成了一個結界,將那攻擊阻擋在外麵。
他冷冷的笑著,看了看前麵的獨孤九劍。
獨孤九劍,披頭散發,身形高大,尤其是他那一身破爛的衣服,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到底有多麽的肮髒。
“喲,這不是那堂堂的獨孤九劍嗎,聽說獨孤九劍還有潔癖呢,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幅慘樣。”閻羅一看到獨孤九劍那副肮髒模樣,發瘋一般的嘲笑道。
“閻羅,告訴你,今天我就是要取你性命的。哈哈哈哈,年輕人,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你趕緊走。否則晚了我連你們一塊殺。”
閻羅回頭看了看倪天,裝作不認識的模樣,說:“你們不要再跟著我了,我根本不認識你們,當初和你麽結識,隻是為了能從血海裏麵引出來陰煞,然後來填報我的肚子而已。”
倪天卻有些氣憤的瞪著閻羅,罵道:“好你這個賣肉的商人,真的是我看錯你了,當初明明說自己是賣肉的,帶我們來找寶藏,你這不是坑人嗎?你等著,以後有你好看的。”
說完,倪天拉著母親,順著斷腸崖退了回去。
不過退了一會兒,回頭看看獨孤九劍和閻羅已經大戰,完全沒有注意到倪天,倪天便一把拉住母親,躲在了一塊較大的岩石後麵。
荒漠之鬼問道:“倪天,幹什麽?你剛才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倪天笑了笑:“我得讓那獨孤九劍知道知道,我和那閻羅根本不知情不知底,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才能放我們走。”
“可是,既然放我們走,為何我們要停在這個地方呢?”荒漠之鬼好奇的問道。
“哼,我哪能這麽輕易的放過束縛我母親的人呢?我得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家夥。”
說完,倪天不顧荒漠之鬼的阻攔,悄悄的伏在地上,緩緩的向前爬行。
此刻,獨孤九劍和閻羅兩個人已經開始大戰了,刀光劍影,光芒四射,不斷地有石塊被擊碎,到處都是淩烈的掌風和光芒,讓倪天目不接暇。
他心中感慨,這兩個人到底是如何的功力深厚啊。
不知不覺間,倪天便已經離兩個人隻有百米的距離了,可是獨孤九劍根本沒有注意到閻羅,他根本沒有機會注意到閻羅。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閻羅被擊中的瞬間,倪天猛然衝上去,施展自己全部的功力,打在了獨孤九劍的背上。
閻羅見狀,顧不上身體的痛苦,也是急急忙忙施展出一記攻擊,直接將那獨孤九劍給擊中,然後倒在地上。
閻羅和倪天兩個人的配合默契額程度,實在是太天衣無縫了。
獨孤九劍倒在地上,他已經被閻羅給徹底的封死了,一動不能動,不甘心的盯著閻羅和倪天,破口罵道:“該死的,該死的,沒想到我獨孤九劍一輩子的名聲,到頭來竟然被你們給算計了,真是該死啊。”
獨孤九劍惱羞成怒,他的五官湊在了一塊,來表達自己的怒意。
“快說,我的母親在什麽地方?”倪天一腳踩在了獨孤九劍的腦袋上,逼問道。
倪天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夢想成真,把一個神仙踩在自己的腳下。
“哼,你
做夢,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獨孤九劍盯著倪天,說道。
這時候,荒漠之鬼從後麵走上來了,看到被束縛在地上的獨孤九劍,有些納悶兒:“你們真的收服了獨孤九劍?”
閻羅笑了笑:“哈哈,獨孤九劍,在我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小臭蟲而已,。”
氣的獨孤九劍大口大口的噴血。
“快說,我的母親,到底在哪兒?”倪天的雙腳狠狠的踩在了獨孤九劍的肚子上。
可是獨孤九劍的身體堅硬如鐵,倪天的腳都有些痛的發麻了,可是獨孤九劍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將頭扭過去,罵了一聲:“該死的。”
“荒漠之鬼,你先把頭扭過去,我有點事兒要辦。”忽然,閻羅竟然提出了這個奇怪的要求。
雖然荒漠之鬼很納悶兒,不知道這閻羅到底要幹什麽,不過看他的架勢,很顯然不是什麽正宗的東西。
隻好將頭扭過去了。
嘩啦嘩啦嘩啦。
身後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水流聲。
倪天看的是目瞪口呆啊,他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閻羅,半天沒回過神來。
“閻羅,你這是……”倪天驚恐的睜大眼睛,盯著閻羅,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幅景象。
“嘿嘿,咱這就叫行刑逼供,我就不相信這家夥不肯交代出你母親的下落。:
閻羅的雙腿之間,一條細細的水流,逐漸的流到了獨孤九劍的腦袋上麵。
獨孤九劍任憑本領通天,可是此刻被人束縛在地上,也是無法動彈,隻能發出嗚嗚的哀號聲,其中的氣憤之情,倪天隨便想一想便可以猜測得到。
“該死的,該死的,我要剝你的皮,抽你的筋。”獨孤九劍憤怒的謾罵著,
可是自己罵人的時候,源源不斷的尿液流進自己的嘴裏,獨孤九劍更是氣上加氣。
終於,那股**停止了,閻羅還狠爽快的哦了一聲,收回了自己的作案工具,笑了笑,開口說道:“兄弟們,這個小子要是還不老實,我還存著一半呢,倪天,相信你也憋了很久了吧。”
倪天興奮地點點頭:“閻羅,告訴你,我從小的夢想就是把神仙踩在腳下,像這麽過分的事情,那我是連做夢都不敢夢見的,可是今天我竟然有條件做到這一點,你說我不做,對得起誰呢?”
獨孤九劍慘叫起來:“好了好了,你們要什麽條件,我統統答應你們還不行嗎?”
倪天這才正色道“快說,我母親在什麽地方?”
“你母親?你母親是什麽人?在我這裏的人有無數個,我怎麽知道哪個才是你的母親?”
“我母親就是不死生命,你快點讓他出來。”
“不死生命?哦,我明白了,你就是倪天,哼,沒想到你就是倪天,當初都怪我看走了眼,竟然放走了你。”
“沒錯,老子就是倪天,快把我母親放出來。”說完,倪天就要脫褲子,準備對他行刑逼供。
好吧好吧,你不要再脫了,我把放出來還不行嗎。
獨孤九劍終於妥協了。
就在這時候,倪天旁邊不遠處的地麵,竟然轟隆隆的響起了一陣裂縫聲音,循著裂縫聲音望過去,竟然發現那地麵在緩緩的裂開了。
看著這個裂開的地縫,倪天心神激動,走上前去,望了望裏麵。
黑乎乎的洞穴裏麵,伸手不見五指。
“母親,我是倪天啊,你在裏麵嗎?”
倪天深情款款的喊了一聲。
“倪天?真的是你嗎倪天?你來這裏幹什麽?快走,危險。”
下麵竟然真的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哈哈哈哈,不死生命,你兒子來救你來了,趕緊出來吧。”
閻羅竟然狂聲大笑。
“倪天,這是誰?”母親再次問道。
倪天沒時間回答,隻是催促說:“母親,你快點出來吧,獨孤九劍已經被我們給製服了?”
“什麽?你們囚禁了獨孤九劍?”母親的聲音從下麵傳來,一個黑影從下麵竄上來,看著倪天,說:“倪天,你怎麽回來了。”
倪天笑了笑:“母親,我怎麽能丟下你不管呢?”
母親微微笑了笑:“你們一家團聚了,這下可以把我給放了吧。”
獨孤九劍看著倪天,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罵道。
倪天卻扭頭看了一眼獨孤九劍,笑了笑:“哼,在幹多嘴,小心我對你行刑逼供。”
“對了母親,我來介紹,這個是我的親生母親,這個是閻羅。”
倪天忙給母親介紹兩個人來了。
不死生命看了看那荒漠之鬼,笑了笑說道:“你好。”
“你好,感謝你教養了倪天這麽多年,真的很感謝。”荒漠之鬼一時間竟然激動無比。
兩個人甚至還不知道,他們的長輩,可是仇家呢。
現在沒時間讓他們在這裏寒暄,倪天拉住母親的雙手,在閻羅的幫助下,很快的從山崖上下去了。
經過上次的洞穴,他們很快的便來到了外麵的世界。
外麵世界,所有的魂魄早就已經**然無存,估計都到鬼門關報到了吧。硝煙也最終散去,荒蕪的城市之中,開始有零零散散的人類在活動,倪天甚至還看到,數十個工程隊正在建立那新的住宿之所。
人類,開始慢慢回歸。不知道他們重新整治這個家園到底需要多長時間。
沿路經過了不少的城市,可是能見到的人類卻少之又少,總共不到幾百個人而已。
殘留下來的人類實在是太少了,倪天決定,重新建立一套生死輪回體係,按照個人的功德,來決定他們壽命的長短。
他們不著急回到地獄,或許,在外麵,能尋找到張雪的痕跡。
自己已經找回了失去的大部分東西,比如親人,比如友情。
可是,隻有張雪,才是自己心頭唯一的牽掛啊。他命令閻羅先帶著自己的母親去地獄和家人團聚,而自己,則在地麵開始了漫長的尋找過程。他想或許自己真的能尋找到張雪。
可是,張雪的屍體都已經被李會泳占據了,他的靈魂,還能在這個人類的社會生存嗎?
張雪會不會眷戀自己,所以不肯下到地獄,而在地麵尋找自己?
倪天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隻能繼續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裏尋找。
廢棄的房屋,荒蕪的野地,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奔騰咆哮的大海湖泊……
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三個月過去了,倪天全身疲憊不堪,沒有家的流浪生活壓的倪天喘息不來。
人類,逐漸的繁榮昌盛起來,越來越多的家庭自由組合,生下來他們的子女,幸福的生活著。或許,這就是上天對他們最大的眷戀。
倪天有些悲憤,上天為何對自己如此的不公平,他不需要強求多少,隻需要能夠見到張雪一麵,自己欠張雪的還是太多了,沒有給過他什麽,安全,幸福,自由,什麽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