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天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可是劇烈的頭疼讓他不得不暫時又閉上眼睛。待那種撕裂頭皮的痛苦稍微緩解了一些,他這才勉強的用無力的雙臂支起了沉甸甸的身子。
以前倪天並不知道春 藥到底有多厲害,今天他算是徹底的領教了。從他胸前的抓痕和羅思雨胸 部的吻痕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兩人剛剛的戰鬥有多麽的激烈。
倪天曾經無數次的幻想著和某個性 感的美女大戰三百會合,盡管羅思雨也符合那性 感美女的標準,可是倪天就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不僅不高興,還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
烏黑的頭發雖然沾滿了已經幹涸的火蛆血和土灰,但是卻遮不住羅思雨那嬌美的麵孔。白嫩的肌膚,粉 嫩的臉蛋,如同出水蓮花一般美麗。
撿起衣服蓋在羅思雨的私 處上之後,倪天有氣無力的穿上了內 褲。
“倪兄弟,你醒了?”
劉世軒的聲音傳進耳中的同時,倪天的拳頭也緊攥了起來。他恨不得像吃金剛蛛一樣將劉世軒活吞進肚中。可是他現在不能向劉世軒發火,因為他還需要劉世軒幫他走出這個土洞。
倪天環視一周,並沒有看到那條送他們進洞的繩子,心中暗叫不好,故作糊塗的問著劉世軒:“劉大哥,繩子呢?”
“倪兄弟,對不起,恐怕你們得在這裏麵待上一陣了。”
“劉大哥,你開什麽玩笑啊這是!”
“倪兄弟,對不起!”
“劉大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咱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不,倪兄弟,你聽我說。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乃是雲南蠱門的地域。”
“蠱門?”
“嗯,蠱門以擅長驅毒禦蠱而聞名於江湖,他們以毒治藥,以蠱行醫,曾經在江湖上倒也是得到了一片美名。但是從清朝末年開始,蠱門中人不再秉承師訓,而是以蠱害人。蠱門漸漸的大開山門,專門替富豪官宦服務,對付他的敵人。蠱門弟子素來以不分正邪,不理人情,隻顧自門之利益。現如今在社會上流行的那些害人之巫法,皆是由蠱門流傳出去。文 革時期,蠱門被極力打壓,幾近失傳,改革之後,才漸漸的恢複了原氣,不過名聲也是大不如前,而且也有條文規定蠱門中人不得再融入社會。”
“這個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倪天不解的看著劉世軒。
“你聽我說完。我是巫墓派的第十三代掌門人,我們巫墓派乃是秉承順天地而行陰陽的修行人士,尤其在理陰宅治陰病方麵的能力更是無人可及。近代社會的人都是選擇火葬以及埋葬在墓園之中,我們巫墓派的尋龍氣探陰 穴之說根本就派不上用場,我又不願意替富商官宦做事,隻好依靠替人治陰病為生。日子雖然有些清貧,但也算得上是逍遙快活,我千不該萬不該多管了那次閑事……”劉世軒的聲音裏充滿了自責與悔意。
倪天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故作平靜的安慰著劉世軒。“劉大哥,你別急,有什麽話慢慢說。”
“三年前的五一節,我帶著家人到海城旅遊。到達海城的第二天,我就聽到了宋子騰一家四口的事情。心中頓時再無遊山玩水的心
情,心中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能導致人會選擇那種死亡方式!”
“南王的詛咒!”倪天吃驚的叫了起來。
“沒錯,就是南王的詛咒。可是這個世界上是根本不存在什麽詛咒之說的。大多數詛咒的故事都是從各種各樣的古墓裏傳出來的,這些故事也大多是從盜墓賊的嘴裏邊傳出來的。他們之所以會遇到那些所謂的詛咒,是因為他們不像正常的考古工作者那樣準備妥當,所以在進墓之後會受到細菌、昆蟲、動物、毒物的影響,大腦、身體都有可能被這些東西影響到,慌亂之下他們就會將這一切稱之為詛咒。所以,那所謂的南王的詛咒更是讓我懷疑,我懷疑這一切是有人在暗中動的手角,所以我便是在暗中悄悄的查看起來。最後,我知道了我這輩子最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劉世軒懊惱的低下了頭。
“什麽事?”
“宋子騰一家四口的真正死因並不是自殺,而是蠱!在他們被人擺在南王墓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
“這怎麽可能?當時法醫都檢查過了的。”
“倪兄弟,科學的結果有時候並不是絕對正確的,他們所中的乃是一種名為收屍蠱的蠱毒。收屍蠱就像是今天的催眠一樣,它會讓你忘記一切與它有關的事情。在特定的時間一到,隱藏在被害人身體深處的蠱毒就會發作,被害人就會到特定的地點用特定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從他們中蠱那一天起,他們其實就已經死了。”
“那唐越和劉瞎子也是因為這個收屍蠱而死?”倪天禁不住的好奇起來。
“沒錯,他們也是因為收屍蠱而死。當我發現這蠱是收屍蠱的時候,我就確定,這事情是蠱門人所為,於是我就在海城尋找起了蠱門中人特有的暗號,最終被我找到了蓮花坡上,見到了你昨天見過的阿萊。”
“這一切,都是他幹的?”
“嗯,是他幹的,就是他給宋子騰等人下的蠱。阿萊並不是我的對手,不過蠱婆出現了,她從我的手下救走了阿萊。原以為是他們是因為害怕我才逃跑,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我錯了,而且錯的十分離譜。蠱婆的能力超出了我的想象,她下蠱根本不需要外界的幫助,在悄無聲息、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就能將各種各樣的蠱下到人的身上。在我見到我妻兒的那一瞬間,我們的臉就開始迅速的腐爛,就像是一張死人的臉,我也知道,我中了蠱婆的屍臉蠱。屍臉蠱是一種無法根除的蠱毒,隻能依靠解藥來唯持一年的容貌,在第二年如果得不到解藥的話,臉會再次的如同屍臉一般。從那以後,我就替代了阿萊的位置,在海城替他們鏟除任何打南王古墓主意的人。同時,也替他們尋找容器……”
“容器,什麽容器?”
“蠱童,是蠱門中最厲害的蠱物之一。他雖然是人,但是身體卻是比任何毒物都要毒。因為他們的父母在生他們之前,吃下了蠱門中最毒的毒物。在男女結合之後,這些毒物的毒液會融合進嬰胎之中,雖然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但是隻要成功,蠱童就將是這個世界上最毒的毒物。三年裏,我每年都是依靠給蠱婆尋找年輕的情侶來換取解藥。本來你並不是我的下手對象,可是羅小
姐的舉動讓我決定試上一試。”
倪天恨的牙根直癢癢,再也無法按捺心中的怒火。“那照你這說法,從開始到現在,我們受的一切罪,都是為了能夠生一個所謂的蠱童?”
劉世軒滿懷歉意的點了點頭。“倪兄弟,你放心,你們不會有生命危險。無論蠱童是生還是死,在他生出來之後,蠱婆都會放你們走的。”
倪天神色黯淡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羅思雨,心中憤怒的大喊著“劉世軒,你大爺的,等老子出去的時候,就是你全家死的時候!”
不過他並沒有將自己的心聲說出來,而是語氣平靜的說:“劉大哥,我理解你,要是我也會這麽做的。那照你這說法,那個孟紹維自始至終根本就沒有中什麽聲蠱對不對?”
“對不起倪兄弟,如果不那麽說,你們根本不會跟我來這裏。”劉世軒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沒關係,隻是我想告訴你,千萬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羅思雨。如果她知道孟紹維沒有中什麽聲蠱的話,恐怕她會發瘋的。”倪天擔心的看著羅思雨。
“嗯,你說的對。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她實情。隻是倪兄弟,暫時就要委屈你一下了,隻要羅小姐懷孕了,我保證你們就可以從這裏麵出來回家了。”劉世軒拍著胸脯叫道。
倪天尷尬的指著四周。“劉大哥,你不會是讓我們吃、喝、拉、撒、睡都在這洞裏邊吧?”
劉世軒無奈的說:“這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在哪關不是關,你和蠱婆商量商量,能不能給換個幹什麽都方便點的地方。”
“隻是換個地方的話,這石蝶粉就不好弄了啊。”
“這個就現弄唄,大不了我們每天下來一次,然後再回去嘛。”
“好吧,我去商量商量他們,那倪兄弟,你先在這裏邊委屈一下,我去去就來。”
“沒事,您快去吧,路上小心點啊!”
故作鎮靜的倪天在確定劉世軒離開了之後,連忙搖晃著羅思雨的身體。
“羅思雨,羅思雨,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羅思雨捂著幾乎要炸開的腦袋坐起身來,看到自己和倪天身上幾乎一絲 不掛的時候,臉色在瞬間變的蒼白起來,一把推開倪天緊抓著自己的胳膊,怒聲喝道:“倪天,你要明白清楚你的身份,剛剛我之所以會那麽做,是為了紹維。我勸你最好不要將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不然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到現在還沒有搞清狀況的羅思雨,倪天無奈的說:“羅思雨,你有沒有腦子,你還想找我算帳呢?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環境。好了,別說廢話了,趕緊把還能穿的衣服穿上,咱試試能不能爬出去。”
“咦,繩子呢?劉世軒……劉世軒……劉世軒人哪去了?”羅思雨發現繩子沒有了,這才顯的有些著急起來。
“媽 的,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倪天慌亂的尋找著可以攀爬的地方。
羅思雨害怕的看著倪天。“你說什麽!”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的,所以你現在得快點穿衣服,我們好從這鬼地方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