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牡丹對尋找殷家堯沒有任何辦法。

可是,她不能停止尋找。

她也在這個過程裏,因為對殷家堯的愧疚,所以,一直都會想起殷家堯和她的點點滴滴。

不知不覺,林牡丹覺得自己喜歡上了殷家堯。

林牡丹非常愧疚,非常痛苦,跑到周天瑜的靈位前,坐了一整夜,“天瑜,你會生氣嗎?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這樣做。我不應該愛上別的男人。可是,我控製不住,殷家堯就好像第二個你一樣,讓我著迷。你告訴我,為什麽你要離開?你為什麽要拋下我一個人?你讓我能有什麽辦法啊?”

可是,林牡丹還是無法原諒自己。

林牡丹和周天瑜說好的,一生一世隻愛周天瑜一個人。可是那麽快,就林牡丹就移情別戀了。

周天瑜不可以答應,更何況,那個人,還不是周天瑜會看得起的那類。

林牡丹說:“天瑜說我不想忘了你,我隻是想要結束想念你的痛苦。想念殷家堯,可以讓我暫時忘記這種痛苦。”

周思雨過來了,“媽媽,舅舅發來電報了。”

林牡丹擦了擦眼睛,“好,我馬上去看。”

“媽媽,爸爸在天之靈,肯定不喜歡你這樣哭。爸爸是最想看到你幸福的。”周思雨忽然說。

林牡丹說:“思雨,難道連你也答應讓媽媽尋找第二春了嗎?”

“不,我可沒答應。我隻是不想再看到媽媽哭泣了,我會心疼的。”

“好。媽媽不哭。”林牡丹抱緊了周天瑜。

原來,朱白雲要參加國外的中西醫比賽,要林牡丹一起去。林牡丹於是答應了,也順便當做散散心。

彩旗飄飄,朱白雲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衣服,緩緩的走進了比賽的場地。

一場中醫和西醫的較量,為了中醫的名譽,朱白雲隻能贏。

來自世界各地的名醫幾乎都出席比賽了,而朱白雲代表的中醫,一開始就不怎麽被人看好。

“洪。”一陣鈴聲響起。

朱白雲拿起銀針,快速的給一個模特病人耳尖放血。

這是中醫治療發熱的一個經驗效穴,退熱效果立竿見影。

反觀西醫治療發熱,口服退熱藥,效果也是很快。

“這針怎麽消毒的?”一個老外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針刺入體內,又出血了,在西醫看來,這最怕感染了。

“在火上烤一烤就好。”朱白雲拿起銀針又示範了一次。

“不行,不行,這樣還是會感染的。”老外的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眼神中充斥著的不屑。

這一輪,朱白雲沒有明顯的優勢,但因為病人退熱了,朱白雲也成功闖關,進入下一輪。

這一次,考官出的題目是止痛。

疼痛有很多種,外傷的,神經性的,這止痛是醫生很重要的一個本領。

西醫止痛的手段很多,有外用的膏藥,也有內服的藥丸,還有靜脈注射的藥物。

躺在朱白雲麵前的,是一個坐骨神經痛的患者,曾經因為疼痛,整個人下不了床,而這一次的情況也差不多,。

一些老外很好奇,圍了過來,想要看看朱白雲這一次又會用上什麽辦法。

朱白雲鎮定的摸了摸病人的腰痛點,然後取出一根三棱針,對準這個痛點直刺下去。

“哦,我的天!”血腥的畫麵讓老外大驚失色。可這還沒玩,朱白雲繼續拿來一個火罐,對著剛才的痛點吸了上去。

頓時,鮮血溢出,沒一會兒,就裝滿了玻璃罐。

大約兩分鍾之後,朱白雲將玻璃罐取下來,順手用酒精棉球,擦掉了血跡。

“怎麽樣,感覺好點沒?”朱白雲輕拍了下病人。

病人輕微的動了動,發現腰痛竟然好了很多。

“她竟然能下地了。”一旁的老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才,這個病人可是被抬著進來的。

西醫治療這種病人,並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隻能每次疼的時候吃些止疼藥。真的嚴重的病情,那就隻能做手術了。

“太神奇了!”你這醫術是跟誰學的?一些老外已經忍不住要向朱白雲拜師學藝,可是比賽還在進行中。

朱白雲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在這場比賽中拿下第一名,讓全世界都知道中醫的厲害。

而經過前兩輪的比試,此時,還有一個西醫博士生和朱白雲兩人比賽。

而擺在兩人麵前的,是一個非常罕見的病案。

這病人平時跟正常人無異,有說有笑,可突然間就又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在西醫來看,這病人的治療是個棘手的事情。

西醫生給病人抽了五六桶血,又帶著這病人做了磁共振,腦電圖等各種檢查,可是一番忙碌下來,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需要等她發病的時候去做檢查才有意義。”最終,西醫生決定暫時緩一緩,因為沒有什麽可以下手的地方。

朱白雲不斷搜尋著記憶,這種病人,在古籍上有記載過,可是一時間,朱白雲卻想不起來。

台下,林牡丹故意搔了搔頭,動作幅度很大。

在林牡丹的提示下,朱白雲突然靈光一閃。

醍醐灌頂的感覺很好。

這針刺頭皮,也是可以治病的。

可是因為準備不充分,朱白雲竟然沒有帶上頭皮針。

這頭皮針要比普通的銀針短上一截,施行起來,也是完全不一樣的手法。

正當朱白雲苦於沒有頭皮針的時候,病人突然大叫一聲,然後整個人滑倒在地上。

西醫生馬上將病人抬上床,然後各種儀器接上去,急救的藥物,也早已經充分準備。

林牡丹知道,這西醫生是沒什麽辦法的,最終,還是需要中醫的頭皮針來解決問題。

林牡丹將一對耳釘摸下來,通過工作人員,轉交到了朱白雲的手中。

突然接到耳釘,朱白雲一愣,抬頭和林牡丹四目相接。

林牡丹笑著點點頭,朱白雲將耳釘舉起來,衝著林牡丹招了招手。

西醫生一陣折騰,卻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沒過多久,這病人自己蘇醒了過來。

朱白雲走上前,為了表示誠意,朱白雲刻意讓自己看起來很簡單。

因為朱白雲知道,此時此刻,任何表現出來的優越感,都會給這個女病人造成心理上的陰影。

“來。先喝杯水!”朱白雲嚐試著和女病人建立起良好的關係。

女病人猶豫了下,還是把水接了過去。

此時,朱白雲已經明確,這女病人所得的,是一種叫癲癇的疾病,西醫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隻能利用藥物來控製減少發作的頻率。

朱白雲努力讓女病人回憶起生病的原因,在一番安靜的對話之後,女病人把頭部受傷的事實緩緩的說了出來。

找到了病因,一切就有了頭緒。

“放心吧,我會讓你好起來的。”朱白雲嘴角上揚,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按照朱白雲的要求,女病人側躺在了**,朱白雲拿著處理過的耳釘,對著女病人的顳部紮了下去。

頓時,一陣特殊的感覺讓女病人渾身難受,就像有螞蟻在身體內爬行一樣。

接著,朱白雲拿出艾灸,對著女病人之前受傷的位置開始熏蒸起來。

朱白雲要用艾灸,把之前的瘀血陳傷給化開。

一壯,兩壯。朱白雲熟練的操作著,同時又不停的對顳部的針刺進行操作。強烈的刺激讓女病人全身**起來。

突然間,女病人眼睛上翻,昏迷了過去。

“快搶救!”現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這幾乎就是一個醫療事故了。

但是林牡丹和朱白雲很淡定,嘴角還露出了勝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