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大結局 民國篇

沉重的力量壓了下來,飽滿的感覺牢牢地抓住了夏二小姐的心和身體,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喘息著,他的每一次索取,都會讓她舒暢地歡呼出來。

他望著她,眸子裏盈上了淡淡的紅,無限的欲/望猶如泉水汩汩流淌,一個鋼筋混凝土塑造的身軀,他需要陰柔的填補。

愛是給予,而欲/望是索取!這是一組相反的意象。愛是一種絕對的無私,而欲望恰恰相反,是一種永恒的自私。

古逸風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多高雅,從見到這個女人開始,他就被欲/望和愛的意念雙重驅使,想深愛,也想占有,初見她走在古家的院子裏,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欣賞她,就無數遍地想過如何侵占她的身體,甚至睡夢中都會出現尷尬的場景,他渴望吻她的感覺,擁抱她的炙熱,更加渴望撫摸她的身體,並沉迷進入她身體,看到她微紅顫抖的神情。

這都是古二少爺逃不過夏二小姐的獄。

夏秋茵從她懵懂愛情的時候開始,就認為愛情是精神層麵的東西,若是混了肉/體的欲/望,就玷汙了愛的神聖,然而當古逸風突然來了安城,在那個夜晚占有了她之後,她發現愛情變得比想象的還要複雜,發現有些東西,是可以和精神完全互補的,那就是他給她的快樂,好像一層層密密的保護網,讓她將煩惱和不安都阻隔在外麵,她甚至樂於感受他進入身體的那個過程,看到他全心投入,頃刻爆發的振奮。

這都是夏二小姐鑽不出古二少爺的網。

秋茵捕捉了他胸膛前的一顆汗珠兒,輕輕地放在了唇邊,品嚐著他的味道,說下輩子,下下輩子,她都要記住他的味道,隻要他在她的身邊出現,她就能將他牢牢抓住。

“好,如果下輩子,我們能相遇,不管我是什麽人,什麽樣子,都會給你一個啟示,告訴你我是古二少爺。”

古逸風將秋茵摟住,說她一定不能忘了這個味道,一定要永遠記著,別讓他下一輩子白白苦等了。

“你相信下一輩子?”秋茵打趣地問他,古二少爺可是個無神論者,怎麽相信這種說法?

“我都相信你是一百年後來的,怎麽會不相信下一輩子。”他笑了,笑得還是那麽單純,可愛。

她愛上他的笑,**心綿腸。

抗日戰爭一打就是八年,秋茵沒有離開自己的丈夫,一直在身邊作為女人支撐著他,愛著他。

古逸風是個鐵漢子,日本人終究沒有拿下他這塊硬骨頭,後來石田三郎被抓,日本一次次撤兵,一次次進攻,激烈的抗戰,引起日本軍方的震驚,他們意識到放虎歸山的危害,古逸風成了日本人的心頭大患,也因為這件事,導致日本關東軍一次次更換最高長官,直到東北迎來了它的勝利黎明。

歡呼,呐喊,鮮花,汗水,淚水重新灑滿了東北這片熱土。

夏二小姐滿麵春風,淡淡地微笑著,她又給古逸風生了博凡,雨綾一兒,一女,二太太成了有福之人,孫兒,孫女滿堂,她笑得合不攏嘴,終於承認這都是托了秋茵的福,沒有她,哪裏有古家的今天。

抗戰勝利後,古逸風帶著秋茵和家人又舉家從安城搬回了東北鳳城,古二少爺在戰勝勝利後,聽從了秋茵的安排,離開了軍隊,回到鳳城,開始辦學,教書,成立了若幹大小的學校,致力於青少年的教育。

古家的少爺古逸民和妻子青歌兒留在了安城,他們也有了孩子,不管以何種感情基礎在一起的,他們確實很幸福,大太太沒有熬到抗戰勝利就去了,可她走得安詳,看見了孫子的出生,死時都合不攏嘴吧,她說她去尋找老爺了,若是半路遇到湘怡,她把欠湘怡的,都一起還了。

三太太和四太太都回了鳳城,和自己的兒女們生活在一起,終身未嫁,三少爺古逸城又開始投身藝術,成了當時很有名的藝術家。

夏家的大太太年歲大了,有女兒夏冬青照看著,雖然夏冬青終身未嫁,卻也算快樂著,二太太一直沒能等到兒子回來,有人說日本人在戰敗之後,一氣之下,將夏邑軍殺了,也有人說,看到在中國的西部,有一個乞討的瘋子很像他,但他是生是死,沒人願意追究,一個大漢奸,就算活著,也被世人唾棄。

夏邑軍的兒子很出息,識文斷字,隻是少言寡欲,守著奶奶哪裏也不肯去,他的舅舅袁德凱來看過他幾次,想接他離開,他說什麽也不肯,說一定得侍奉奶奶到老,他才可能離開安城那片天,他比他爹孝順多了。

小嬋很出息,成了報社很有名望的女記者,不亞於姐姐夏秋茵當年了,她措辭犀利被人稱呼為當代名嘴,據說袁德凱還吃了這小丫頭很多虧,處處提防著她,至於再後來,聽說小嬋經常和袁德凱在一起,這些都是傳聞而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袁德凱就好了,不做大總統,還是那麽有麵子,成了後來新政府的機要專員,他的身後永遠都跟著一個尾巴,就是他的弟弟袁德旺。

有人說,袁德凱看上一個女人,很喜歡,但需要征服,可這個過程有點麻煩,這個女人很難對付。

“想娶了小嬋,他做夢。”

秋茵第一個反對,她和古逸風就差了八歲,小嬋和袁德凱可是差了十幾歲,那也太誇張了,可古逸風卻不這樣認為,說老夫少妻真不錯。

夏秋茵氣得狠狠地瞪了古逸風一眼,古逸風不敢再發表什麽老夫少妻的言論了。

古家的大院又恢複了往日的朝氣,古逸風晉升為老爺,他穩坐在正堂之上,器宇不凡,古夫人婀娜多姿,最喜歡穿的就是旗袍,據說她這樣穿,都是為了討好古老爺的歡心,所以古老爺一直也就這麽一個女人。

不過有傳聞,東北古家的老爺懼內,怕老婆,所以沒敢娶什麽姨太太,那麽囂張的一個人,家裏就一個女人暖床,後來有人證實,古逸風雖然叱詫風雲,卻真的懼內,下麵有據為證。

“逸風,快來。”樓梯上傳來了古夫人嫋嫋的聲音,猶如音樂般的好聽。

“等等,我在和朋友說話呢。”

古老爺穩坐太師椅,和幾位從北京城來的要員正在談話,談得熱火朝天,這些人都是來請他出山的,希望他能拿出當年的雄風來,幹一番大事業。

可談了一會兒,樓上又傳來古夫人不耐煩的聲音,問他怎麽還不上來?若再晚點兒,她就下來了。

古老爺皺了一下眉頭,搖搖頭,為難地對幾位訪客說。

“不行啊,我夫人要生氣了,我得去看看,一會兒下來,你們等著。”說完,他一刻都沒有停留,抬腳就向樓上走去,可半個小時也沒下來,樓上都是古夫人不悅的聲音,問他怎麽這麽慢,要她等那麽久,接著是一頓頓劈劈啪啪的聲音,還真激烈。

嚇得幾個人都瞪圓了眼睛,怎麽古夫人這麽凶悍,又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古逸風下來,都紛紛歎息著離開了,曾經的古司令果然懼內。

樓上,秋茵捂著嘴吧,真怕自己笑出來,古逸風躺在**,眯著眼睛看著她,說他的名聲都被夏二小姐毀了,以後出去怎麽見人?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不管政事,可不準反悔。”

秋茵俯身上來,問古逸風是不是要說話不算話了?古逸風搖著頭,說沒有,隻是覺得這個懼內嗎?有點不好聽,如果夏二小姐能讓他在家裏平衡一下,或許心裏能舒服一些。

“好,我讓你平衡!”

夏二小姐突然從床邊抽出了一根藤條。

“我用這個,你空手,打贏了我,我讓你怎麽平衡都可以。”說完直接撲上來,狠狠地打了下去。

“這女人,又來了!”

古逸風猛然跳起,閃身躲過,不敢怠慢。

晚餐的桌子上,雨凝盯著爸爸的手,驚異地問。

“爸,你的手怎麽紅了?”

“沒事。”古逸風立刻將手收了回去,秋茵這一下打得有點重,竟然紅了。

“媽,你的脖子怎麽了,怎麽看著別扭?”雨凝又問。

夏秋茵瞪了古逸風一眼,這古二少爺,怎麽越老下手越重,一點麵子都不給她,隻是不小心打了他的手一下,他就將她直接掀翻了,扔在了**,扭了脖子。

“還疼嗎?”古逸風憐惜地看了過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脖子,說夫人明知道他下一個動作是扔她上床,怎麽就不能做好準備?摔那麽認真做什麽?

“我抽你,你不是也沒躲?”秋茵瞄著他的手,打的時候欠考慮,這會兒竟然心疼了。

古逸風淡淡一笑,說這麽多年了,她就沒贏過,怎麽也得讓她打一下出出氣,秋茵一聽此話,臉頓時青了,原來他是故意的,看來這較量還得繼續下去,終有那麽一天,她能將他打得心服口服。

古二少爺仍舊笑著,俊朗的麵上浮現一抹幸福的光芒。

“行,我等你打倒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