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是這些了,”老夫人拿出來了一個破爛的盒子,打開了盒子之後,蘇傾顏就看到裏麵寥寥無幾的首飾,有些甚至是已經生了鏽的,一看就是假的。
蘇傾顏心裏已經有了眉目,不過她並沒有直接揭穿老夫人,而是等到老夫人出去的時候,故意伸出腳絆了老夫人一下,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老夫人,但是無奈老夫人手中的盒子直接飛了出去,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鳳氏快步走過去,把盒子撿了起來。
“你這沒教養的賤人,憑什麽伸出腳來絆我,”老夫人萬分生氣,就要伸出手去打蘇傾顏。
蘇傾顏怎麽會讓自己受這樣的委屈,她的個頭比老夫人還要高一些,一把抓住老夫人的手,老夫人一下子變得動彈不得。
“顏兒不過是不小心,老夫人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和我計較,且老夫人這嬌貴的身子,到時候如果真是氣得身體出了毛病可怎麽辦,還請老夫人不要這樣比較好,”蘇傾顏嘴上勸道,手上的力氣卻是絲毫不減,等到老夫人的臉猙獰起來,才放開了老夫人的手。
“媽媽,快看看東西有沒有少,”蘇傾顏的話,既是說給老夫人聽的,也是說給鳳氏聽的。
果然鳳氏在打開盒子的時候,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她忍不住喃喃道:“怎麽會剩下這點東西,而且這裏麵的東西,怎麽還會有已經碎了的?”鳳氏難以置信地看著老夫人,老夫人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那樣的目光總有些犯怵。
蘇傾顏正想要好好替自己的母親出頭,沒想到鳳氏已經一下子站在了老夫人的麵前,“媽,我自認為嫁到蘇府上來,沒有對不起蘇府的一星半點,為什麽每次都要這個樣子,就連我女兒出嫁,你們也要想著從我身上占一點便宜。”
蘇傾顏沒想到原本溫柔的鳳氏也會有這樣被逼急的一天,而且是為了自己,蘇傾顏一下子覺得心裏萬分溫暖。
老夫人本身就理虧,看到連鳳氏都變得咄咄逼人,反而沒有了本來囂張的氣勢。
蘇傾顏知道老夫人是絕對不會把簪子首飾這些弄丟或者賣掉的,那可是她留給韓香兒的,她不過是想要打個幌子,把自己和鳳氏支走罷了。
蘇傾顏從鳳氏的手中接過盒子,看著破掉的簪子皺了皺眉頭,“老夫人,當年鳳氏陪嫁的首飾可都是些寶物,這些寶物不會這麽容易壞吧,如果您真的還藏著什麽的話,到時候就不要怪我告訴父親來派人搜你的屋子啊。”
老夫人就算是再寶貝韓香兒,首先想到的肯定還是自己的利益,現在蘇傾顏願意給她一個台階下,不過是不想真說老夫人以假換真而撕破了臉麵,老夫人心想:東西雖然沒了,等到她蘇傾顏嫁給了冥王,那寶物還不是得往相府上送,反而是蘇傾顏這層關係,她得好好替香兒維護好。
“知道了顏兒,我嘛,就是想和你開個玩笑,你馬上要嫁給冥王了,原本屬於你們鳳氏的東西,也是自然要還給你的,”老夫人笑著,但是蘇傾顏總覺得老夫人的笑容下還藏著別的一些東西。
老夫人命人把原先藏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蘇傾顏讓母親鳳氏核實過,確定沒有缺的東西,才離開了老夫人這裏。
天羽國的另一邊,內閣屋子裏,卻連連穿出來了皮鞭抽打的聲音。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燭火倒映出來的門上的影子,可以看出來女人正死死地拽著男人的衣角,就像是握著岸邊的最後一根稻草。
男人有些累了地喘氣聲以及女人已經啞了的聲音,已經充分說明了男人已經鞭打了女人很久了。
“我真的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快被識**份....這....這不能全怪臣妾啊,”蘇婉柔哀聲求著景豐,希望他能饒恕自己一命。
“主要是韓香兒那個賤人,我知道她恨蘇傾顏,所以才會想借著這個機會借刀殺人,臣妾真的沒想到那個韓香兒那麽笨啊。”蘇婉柔一遍又一遍地對著景豐解釋道。
“人是你用的,連這點小事情都解決不了,還有什麽臉麵來見本王,本王不聽你那些解釋,你計劃失敗了就是失敗了,”景豐說到氣頭上,又拿起鞭子一遍又一遍地打蘇婉柔。
“你犯下了錯誤,最後卻還要本王來給你收拾,你說,本王要你這樣一個人有什麽意義,”景豐咬牙切齒道。
現在整個天陵國和天羽國都差不多知道了這件事情,他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與天陵國建立了不錯的關係,這倒好,蘇婉柔這個賤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下子就把他前麵的所有功勞都作廢了,想到這裏,景豐抽她更加用力了。
“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知道錯了,”蘇婉柔不停地求饒,“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你相信我,這次,我一定會弄死蘇傾顏那個賤人的。”
“本王憑什麽相信你,”景豐居高臨下望著狼狽的蘇婉柔,心裏泛起一陣嫌棄。
“臣妾以自己的性命擔保,這次如果再不能弄死蘇傾顏,那麽臣妾可以交給您任意處置,”蘇婉柔心裏也沒有底,但是她現在對蘇傾顏已經恨到了極致,哪怕是最後她和蘇傾顏兩敗俱傷,也一定不能看著蘇傾顏好好活著。
“行,”景豐終於停下了自己手中的鞭子,“本王再相信你最後一次,如果你這次還讓本王失望的話,就不要怪本王對你不客氣了。”
蘇婉柔早已經奄奄一息,聽到了景豐饒恕自己的話以後,整個人便昏迷了過去。
“這...這怎麽辦,丫鬟們看著昏過去的蘇婉柔,有些糾結地看了景豐一眼。
景豐一腳把暈過去的蘇婉柔踢開,有些嫌棄地說道,“你們隨便處理一下吧。”
蘇婉柔是在一陣劇痛中醒來的,身後的丫鬟還在給她上藥,絲毫沒有意識到蘇婉柔已經醒了過來。
蘇婉柔一把推開上藥的宮女,卻不小心牽動了自己身上別處的傷口,一時之間疼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