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聽說景皇子他...他已經...已經被遣送回國了。”
蘇婉柔給景雪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說道。
“無用,真是無用!”
景雪心裏煩躁的很,一想到自己的幫手已經被連根拔起,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了,她一把掀掉蘇婉柔剛沏好的茶。
茶杯碎了一地,掉落在地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蘇婉柔本能地向後躲去,滾燙的茶水險些濺到她的身上。
“公主莫氣,氣壞了身子豈不是便宜了蘇傾顏和慕銘軒那對狗男女了。
等三個月訪問期一到,我們就可以回天羽國了,我們不如回去之後養精蓄銳,慢慢地再來報仇。”
蘇婉柔寬慰著景雪,現在這個形勢,沒了景豐這個靠山,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天羽國了,不然在這裏,蘇傾顏和慕銘軒隨時都有可能幹掉她。
畢竟景豐貴為天潢貴胄,慕銘軒還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讓他垮台,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怎麽?現在想跑了?你這個蠢貨,我與哥哥一母同胞,這次他的理由也是思念妹妹才來的天陵國,你是不是嫌死的慢了?
我告訴你,我哥哥平時不是最喜歡你了麽?他若是真的有什麽,你就給我去陪葬!”
景雪臉色陰沉,姣好的五官扭曲著,讓蘇婉柔看起來一陣心寒。
蘇婉柔不斷地向後退著,她覺得此刻的景雪比景豐可是要可怕多了。
“公...公主,妾身...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啊!妾身願意一直追隨公主和殿下,身先士卒...”
“你這個賤人,要是當初你跟我哥哥一起走,說不定你還能替我哥哥頂罪。
你這個毒婦,怪不得當初死活都不肯連夜跟他走,原來你早就知道,當天晚上冥王會在出城的路上設下埋伏。
你原是天陵國人吧,你說,你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派來的奸細?!”
景雪右手發力,死死地抓著蘇婉柔纖細的手腕,仿佛下一秒她隻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折斷。
蘇婉柔痛的直冒冷汗,景雪這個時候已經有些發狂,無論蘇婉柔再怎麽解釋她都不會聽進去了。
這個瘋女人!再這樣下去,隻怕蘇婉柔會被這個女人活活折磨死了。
“公主,公主,你聽我說,我們到時候回天羽國之後...”
“賤人,你還不懂麽,就算是訪問期滿回去了,哥哥倒了,你以為我們還會有好果子吃麽?”
“那那那那,那公主,妾身,妾身,妾身幫你想你想辦法對付蘇傾顏,啊,好痛啊公主...”
蘇婉柔隻得這樣說,現在景雪對蘇傾顏和慕銘軒恨之入骨,隻有這樣說才能暫時安穩住景雪崩潰的情緒。
“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麽?我哥哥就是因為相信你的鬼話,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景雪說著,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幾分,這哪裏還是平日裏溫婉的公主,分明就是一個女魔頭!
“公主,你聽我說,我其實是蘇傾顏同父異母的庶妹,我隻所以這麽恨她,就是因為她害死我娘親,我才想著要報仇的!”
蘇婉柔見沒有別的法子了,隻得跟景雪說出實情,暫時把自己這條命給留下。
果然,景雪一聽到蘇婉柔的話,就放下了手裏的力量,對蘇婉柔的身世十分地好奇起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對她恨之入骨,原來還有這樣一層原因。既然這樣,你就更要把蘇傾顏那個賤人給好好收拾一頓!”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這也是為何妾身一定要幫助景公主的原因。”
蘇婉柔揉著自己的手腕,麵色蒼白地說,同時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個不停,想著景雪這個蠢女人,倒也還有聰明的時候。
“哼,我看你表現,還有兩個月,這段時間你要好好把握機會。” 景雪冷哼道。
隻是景雪不知道,蘇婉柔不過隻是說著逢場作戲的話罷了 現在這個形勢,她就算是很蘇傾顏入骨,還哪裏敢輕易動手。
是夜,被景雪折磨的蘇婉柔偷偷地跑了出來 想要趁著夜色逃走。
逃去哪裏她也不知道,但是總比好過在景雪身邊,總有一天她會被這個發瘋的女人給折磨死的。
還沒走出幾步,便被守門的侍衛給攔住了。
“喂,你誰啊,不知道現在以後宵禁了麽,還想去哪裏啊?”一個侍衛凶巴巴地問道。
“這位大哥,求您行行好,我母親在家裏病重,等我回去見她最後一麵呢。” 蘇婉柔說著,一邊給侍衛手裏塞了一點錢財。
“回去看母親?你是誰家的丫鬟麽?”
“是是是,大哥說的對,我就是。” 蘇婉柔順著他的話說著。
“哼,別騙人了,這麽嫩的手,滑的跟什麽似的,還能是個丫鬟?”
另一個侍衛也湊了上來,端詳著蘇婉柔的麵龐,蘇婉柔不斷地躲閃著,卻被他們狠狠地捏住了下巴。
“這麽俊的小娘子,黑天出來要走,你該不會是哪戶大戶人家的侍妾,偷偷跑出來的吧?”
“我看就是!肯定是偷了主人東西,要麽就是跟主母處的不好,不然晴天白日的不走,偏偏要黑燈瞎火的!”
“大哥大哥,不是這樣的,,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全都給你。”
蘇婉柔聽著他們的口氣不對,帶著幾分孟浪神情,不覺有些慌了起來。
“給錢?老子可不缺錢!既然你是個逃走的妾,不過今晚好好伺候伺候我們哥幾個,爺開心了就放你走,哈哈哈哈哈哈...”
“對對對,老大說的沒錯,這麽俊的小娘子,不如給爺疼疼吧!”
幾個侍衛圍了上來,帶著猥瑣的笑容和表情,一點點的靠近了蘇婉柔,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我可是景公主的人...”
蘇婉柔惶恐地後退著,可是卻已經沒有了退路,幾個膽大的侍衛還試圖拉扯她的衣服。
“景公主?景公主現在算個屁啊!她哥哥前幾天剛被皇上製裁,你要是她的人,那就是罪奴,我們肯憐惜你這個罪奴,都是老天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