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銘軒聽著腳步聲音覺得李父跟小妾進去的比較遠了,輕輕的跟了進去。慕銘軒才發現裏麵還有幾個人看守,那裏有一個類似於籠子的東西,慕銘軒一眼就看見了蘇傾顏被關在裏麵,蘇傾顏一看就是被虐待了許久,遍體鱗傷。
慕銘軒頓時又氣又急再也不想隱藏了,直接抽出劍殺了那幾個守衛,又一腳把瑤姨娘踢到了角落,然後直接上前掐住了李父的脖子。
慕銘軒的動作很快,李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慕銘軒掐住脖子了,慕銘軒還不想殺他,畢竟慕銘軒知道李父不想殺蘇傾顏,想殺蘇傾顏的是瑤姨娘,所以他打算先跟瑤姨娘算賬。
所以慕銘軒把李父綁在了一旁,直接抽出劍想殺了瑤姨娘,瑤姨娘看起來十分害怕的向角落裏縮,害怕的一直尖叫,千鈞一發之際,瑤姨娘喊了出來。
“你不能殺我!蘇傾顏這個賤人中了我的蠱,隻有我才能解,你要是殺了我,她就必死無疑了。”
慕銘軒收回了架在瑤姨娘脖子上的劍,一劍砍開了關著蘇傾顏的牢籠。
“那我就先放了你這個賤人,咱們的帳,來日再算。”
慕銘軒抱著昏迷的蘇傾顏走了出去,運著輕功一路趕回了王府。慕銘軒叫來了管家:“你去宮裏請一位禦醫來,就說本王身體抱恙,想請禦醫診治。”
慕銘軒又叫來了一個侍衛:“你去鳳將軍府請鳳將軍過來,他要是不肯來,你就說蘇小姐找到了。”
鳳天鳴聽到慕銘軒傳來的消息,立馬騎著馬去了冥王府,慕銘軒正在前廳等他。
“是顏兒找到了嗎,在什麽地方找到的?”
慕銘軒背著手在看窗外的東西,看不清楚表情,鳳天鳴焦急的看著他。
“李家的暗室。”
鳳天鳴眯了眯眼睛,居然真的是李家人,鳳天鳴冷哼一聲:“果然是李家,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慕銘軒聽到這句話,似乎很感興趣的回過了頭,看了鳳天鳴一眼:“你怎麽懷疑李家的?”
鳳天鳴理所當然的說道““最近發生的事情,一聯想便知。”
慕銘軒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最近發生的事情太過於巧合了,有點腦子的人,想想都知道怎麽回事。
“顏兒受了點傷,我已經請人來救治了,隻是可能傷情有一點重,你先不要告訴蘇夫人。”
鳳天鳴也沒問為什麽,隻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李家那邊,我會盡快查的。如果顏兒不大好,記得告訴我,我也認識幾個可用之人。”
送走了鳳天鳴,慕銘軒去看蘇傾顏,禦醫已經到了,正在診治蘇傾顏,慕銘軒走了過去。
“她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問題,你如實告訴本王。”
禦醫看了看慕銘軒,,有一點為難,似乎在沉吟怎麽告訴慕銘軒,慕銘軒有一點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禦醫終於戰戰兢兢的開口了。
“這位小姐身上的傷是外傷,自然好醫治,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這個小姐體內不知中了什麽毒一類的東西,王爺恕臣才疏學淺,查不出來。”
慕銘軒點了點頭,也未過分責怪太醫,畢竟那個女人說了隻有她才能解,現在也隻是嚐試而已。
“你下去吧,嘴巴嚴實一點,剩下的你自己明白。”
禦醫抹了抹頭上的汗,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行了個禮就告退了,慕銘軒坐在了床頭看著蘇傾顏的臉,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
慕銘軒走到窗口敲了敲窗欞,從窗口跳進來一個黑影,跪在了慕銘軒麵前。
“王爺,召來夜魅所為何事?”
慕銘軒指了一下**的蘇傾顏:“夜魅你去看看她到底中了什麽毒,你能不能解。”
夜魅半跪在床前輕輕的摸了摸蘇傾顏的脈搏,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回王爺,蘇小姐中的並不是毒,而是蠱,至於是什麽蠱,怎麽解,恐怕隻有下蠱之人才知道。”
“真的無法可解嗎?”
“回王爺,雖然修習此門的人所修之術都差不多,但是煉蠱的過程都有不同,而且飼養蠱蟲的方式喂蠱所用的東西都不同,所以按理說隻有中蠱之人才能解。不過……”
慕銘軒皺了皺眉頭,夜魅何時變成了這種吞吞吐吐的人。
“你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麽?”
“按理說解不了,但凡事也總有例外的時候,屬下去查一查,也許會有辦法,隻是王爺……還是盡量找到下蠱之人比較好。”
慕銘軒點了點頭:“好,那你就先下去尋找解蠱的辦法吧。”
慕銘軒看了看外麵,折騰了一晚上,天都泛起了魚肚白,慕銘軒直接去了李府。
李父果然還在書房裏,看到慕銘軒李父哆嗦了一下,然後又很快平靜了下來。
“王爺人都救走了,還來這裏有何貴幹呢?”
慕銘軒看著李父也不說話,李父老奸巨猾的笑了笑,又拿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茶給慕銘軒。
“你也不必揣著明白跟本王裝糊塗了,你也知道我此來是為何吧?”
李父笑了笑,他知道慕銘軒不敢奈何他,所以大膽了起來,慕銘軒皺著眉頭恨不得殺了他,但是蘇傾顏的蠱還沒有解,他也不能動李父。
“王爺是為了蘇小姐身上的蠱來的嗎?此蠱隻有我的小妾才能解,她昨天晚上被王爺重傷,所以……一時半會怕是醒不了了。”
慕銘軒看著李父得意的模樣,直接伸手把李父桌子上的茶盞掃到了地上。
“那她什麽時候才能好起來,嗯?”
李父伸手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吹了幾口,把浮起來的碎茶末慢慢的吹到了一邊,然後輕輕的啜了一口。
“這可不好說了,說不定王爺跟小女大婚那天,興許她就好了呢?”
慕銘軒知道李父在威脅他,可是一時卻無計可施,李依宸正在門外想給李父送藥,卻不想聽見了這段對話,李依宸並未進去阻止,而是假裝沒聽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