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依宸你慢慢準備,三日後我便來迎娶你。”慕銘軒原本想說李姑娘,到了嘴邊就改了叫法。

“銘軒,我等你。”來娶我。就算你說現在拜堂成親我也願意,因為我心悅與你。李依宸下一句沒有說出來。

門突然被打開了,還在努力聽牆角的李老將軍被抓了個現行。李老將軍頓時覺得無比的尷尬,他坦然自若的說:“王爺,你們出來了啊。”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將軍,您好好準備,本王就先告辭了。”慕銘軒說。

“嗯嗯,好。王爺你慢走。”李老將軍滿意的對慕銘軒說。

直到慕銘軒離開,李依宸回到繡閣。又哭又笑,“阿香,你知道嗎?他終於願意娶我了。”

這廂李老將軍因為女兒出嫁府裏忙的熱火朝天。而鳳府卻不同了。昨日冥王去李將軍府上門求親的事已經在京都瘋傳,人們一致忘記了那個曾經與冥王媲美的蘇府嫡女蘇傾顏了。

經過昨天的救治蘇傾顏昏迷中醒來,她對正在照顧她的丫鬟說:“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回小姐的話,您已經睡了一天了。”丫鬟恭敬的說道。

“扶我起來吧。”蘇傾顏摸了摸頭疼的腦袋對身邊的丫鬟說。

“是,小姐。”

丫鬟把蘇傾顏扶到美人榻上,蘇傾顏沐浴著溫暖的陽光,身上暖洋洋的。可能是剛醒來蘇傾顏容易感到疲倦,所以丫鬟給她蓋了一張薄毯,以免她著涼了。

“我敲這是誰,原是傾顏啊。”蘇傾顏原本就睡意困頓,忽然被一陣聒噪的聲音打擾她睜開眼睛就看見二表嫂正在嘲諷的看著自己。

“二表嫂,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蘇傾顏並沒有給她好臉色看。

“可惡,蘇傾顏竟敢如此對我。我一會兒就讓你好看。”蓮玉暗狠狠的想。

“傾顏。表嫂這不是聽說你回來了嗎?這不過來看看你。”蓮玉別有深意的回答人。

“二表嫂人你已經看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了吧。”蘇傾顏不按常理出牌讓蓮玉好一會兒緩不過來神。然後,她笑意暖暖的對蘇傾顏說:“想來每天都在自己的院子裏待著,就出來透透氣,不曾想竟然聽到一個大新聞。傾顏你想知道是什麽嗎?”

蘇傾顏笑意淺淺,“二表嫂遇見了何事?”不管蓮玉葫蘆裏買什麽藥,她都不屑一顧,正所謂豎子不與謀也。

玉蓮眼底壓下一絲冷笑,然後說:“京都上的人啊,都在誇冥王和李大將軍府李大小姐的婚事。”

蘇傾顏手上的薄毯一下子滑落到她的身上。她恍惚了一下,不過很快眼神就恢複了清明。然後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冥王大喜,確實應當值得普通人傳頌,不知二表嫂要告訴我是何意?”

蓮玉納悶這蘇傾顏當真不生氣還是裝的,這京都誰不曉得蘇傾顏和冥王的事,隻是大家都顧及彼此的顏麵沒有說白而已。但是,蓮玉就是不想看見蘇傾顏好過。她很快回過神說:“傾顏你和冥王不是交情好嗎?冥王大婚你想必比誰都知道的早?”

蘇傾顏聞言,帶著探究的眼光說:“我和冥王的事,就不勞二表嫂操心了。二表嫂還是好好管管自己吧,把自己的身子調理好。”蘇傾顏言外之意是說她沒有給鳳老二生下過一男半女。

蓮玉頓時火冒三:“你算什麽東西?也難怪冥王寧願娶李依宸,也不要你。”蘇傾顏想對她幾句,不料有人先她一步。

“老二家的剛剛的話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鳳老將軍不怒自威的說。

原來,鳳氏夫婦是擔心蘇傾顏聽到李依宸和冥王的大婚的消息後會想不看,就和鳳氏一起過來看看蘇傾顏,沒想到還沒走進屋內就聽見風老二家的不堪的話語。

此時,尤其是鳳氏更是氣憤不已。她昨天就已經知道了冥王的大婚的事,不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而是李依宸的貼身丫鬟親手送喜帖給她,她當時既羞憤,又替自己的女兒難過。她隻是平淡的收了請帖,沒有告訴蘇傾顏,這就是一個母親愛的表現,她不想蘇傾顏受到來自以愛之名的傷害。現在蓮玉不管不顧的全部告訴了蘇傾顏,讓她的十分惱怒。

“二嫂,剛剛說的話是不是過分了?我想著二嫂你還是收回剛剛的話,以免汙了別人的耳朵。”鳳氏不依不饒的說。她母親的性子溫吞,很少表現出生氣的一麵,這樣的母親蘇傾顏微微有點吃驚。

蓮玉這時有點手足無措,她想要解釋,但是百口莫辯,因為事實就在眼前。她還是要掙紮一下,“爹,娘,你們聽我說,是蘇傾顏先說我的,所以.....”

“所以你才口無遮攔,對不對?”鳳老夫人似笑非笑的說。

“兒媳,兒媳不是有意的。”蓮玉囁嚅的說。

蘇傾顏冷冷的看著蓮玉的表演,沒有說一句話。

“你在家時,你母親怎麽教導你的。自嫁到我們家一無所處,還這麽的沒有規矩?”鳳老夫人有點痛心疾首,她當時就不應該同意這親事,要不現在也不會有這麽多雞毛蒜皮的事了。

“老二家的,你往後半年就在你的院子裏抄寫經書吧。老二那邊你不用過去伺候了。”鳳老將軍說的隱晦,沒有把話挑明。

“不,爹娘。兒媳改,求您了別給二郎納妾。”蓮玉嚎啕大哭,毫無形象可言。

“既然老二家的不明事理,不如把老二的通房秋香秋月抬為妾室。她們二人都長得一副好容貌的,你說行嗎?老爺。”鳳老夫人在眼底的笑意已經消失了,表示他對這個兒媳已經厭惡了。

“都聽夫人的。”鳳老將軍在一旁附和算是給了蓮玉一個小懲大誡。

“來人把老二家的送回去。”鳳老將軍命令道。

“顏兒,讓你受委屈了。”鳳氏把蘇傾顏摟在懷裏說。

“顏兒,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隻要你開心就好。”鳳老將軍不會哄人,隻會幹巴巴地說一聲開心就好。

“都怪外婆沒有看住蓮玉,顏兒。”鳳老夫人輕聲的說。

“我沒事。娘,外婆外公。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而且,我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蘇傾顏的話坦白而又自信,使她整個人看起來美麗而又光彩。

鳳老夫婦在蘇傾顏他們這用完晚膳才回去。

眨眼間,那喜慶的日子如期而至。

大婚當日,李老將軍府張燈結彩,到處掛著大紅的綢帶,充滿了喜慶的氛圍,仆人們都穿著紅色的衣服,隻為讓李依宸風光大嫁。

順著李將軍府的東大門,紅毯被鋪的整整有十裏遠。

李依宸在閨房中穿著同樣喜慶的紅色,薄紗遮住了她嫵媚精致的妝容,李依宸坐在**等著外麵的人接嫁,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這是一生最幸福的時刻。

“報,老爺。”一個仆人跑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李老將軍原本春風滿麵的笑容逐漸凝固。無論怎樣,先把宸兒嫁過去再商議以後的事,你真夠狠的,慕銘軒。李老將軍幾乎要氣的吐血。

“去吧。”他揉了揉突突作響的腦門。

“王爺來了。”喜娘大聲的喊道。同時,一片爆竹上響起,迎親的隊伍來了。

隻見冥王帶著銀色的麵具走在最前麵,跟在身後的是他的太子和五皇子,這兩位現在可是皇帝眼前的紅人,尤其是

慕銘軒沒有說話,在紙上寫著:“昨日遇險。容貌不慎受傷,又遇傷寒,不便於言。”

李老將軍看了慕名軒的字,確認是本人的字跡以後,樂嗬嗬的都每人封了紅包,禮輕情意重。

慕銘軒又寫:“我有要事和將軍商談。”

李老將軍請冥王到書房。

“王爺,吉時要緊。您有話快說。”李老將軍催促道。

隻見他又寫:解藥。

慕銘軒的意思很簡單,把解藥給他,他就去娶李依宸。

眼看著,再不走吉時就要錯過了。李老將軍也不敢推辭了,錯了吉時就不好了。他一邊在心裏暗罵慕銘軒小人,一邊從另一個隔斷裏拿出解藥。

然後,他又返回書房把解藥給了慕銘軒。“解藥是真的,你趕快和宸兒拜堂,別誤了吉時。”李老將軍急切道。

慕銘軒嗅了一下手中的小瓷瓶是解藥以後,出了書房。

從喜娘手裏接過李依宸,爆竹聲再響過,冥王的迎親隊伍往回走。路人看著眼前尚且說的過去的大紅花轎,忍不住納悶。這冥王娶親就這麽小家子氣嗎?沒有鑼鼓的吹吹打打,如果不是這地上的紅毯恐怕都以為這是辦喪,而不是喜事。

其實,當進慕銘軒的大門時慕正浩就覺得不對勁。府中沒有一點喜慶的味道,隻有冥王府掛了兩個燈籠,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特別是今天慕銘軒的表現更是讓他覺得奇怪。不過,他沒有多想隻要慕銘軒娶了別人,那他在蘇傾顏麵前就沒有資格說喜歡了。

留給他慕正浩的有大把的機會,而他慕銘軒就在這一刻失去了,他歡喜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