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年時,就心悅與你。就算機關算盡,費盡心機。那也隻是為一個你,我是那點不如她蘇傾顏,為何你要處處維護她。卻對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管不顧。
隻不過是喜歡你,我就要受盡你的各種冷落嗎?”
說完,李依辰暈倒在地上,但是她說的字字泣血,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一些官家夫人也是曆經百般折磨和各種忍讓才有今天那些男人們口中的賢良淑德,溫婉大方。
而另一些續弦或是剛剛被扶正的夫人就在細細的打量著蘇傾顏,看她是準備如何回答?
“皇上,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望皇上能夠成全。”
蘇傾顏對著皇上行禮,落在一眾夫人眼中她們都有些微微的吃驚。大抵是是一個女人聽到李依辰的言辭都會暴跳如雷,但是這是天家容不得半分無理取鬧。何況還有這麽的官員和其家眷在場,再怎麽惱怒都要看好場合,“哦,你有什麽請求說來聽聽?”皇上坐在高位上,眼中讚許的看著蘇傾顏。
“我想請侍從們能把李姑娘抬到一個清靜的宮殿,讓她休息休息。”蘇傾顏雙眸**漾著瀲灩波光,不卑不亢的說。
“準了。就去顏華宮吧,再派禦醫為冥......為她診治。”
皇帝一說這話,隻要經常出入後宮的官家夫人都會知道這顏華宮就是麗妃娘娘的寢宮,宮裏有這麽多空著的宮殿都沒有讓李依辰去住,唯獨讓她去顏華宮。
可想而知,麗妃現在有多不受寵了。皇上連詢問都沒有詢問麗妃本人就直接允了。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麗妃人不在宮中。
一眾人看著蘇傾顏雲淡風輕的模樣,覺得這個蘇家嫡女真的是深不可測,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矛頭轉變了方向。還顧全了大局,沒有讓天家丟了顏麵。
今日是皇帝的生辰宴會,出了這等事也是真的夠鬧心的。宴會寥寥草草的進行著,每個人都各懷心思,也都惶惶恐。
“這蘇家嫡女想來不一般。”皇後在心裏暗暗的想著。因為麗妃謀害皇子的事被揭發,現在麗妃本人還在皇家宗廟祈福,恐怕這沒有個半載是回不來的吧。
宮人把李依辰放在麗妃的宮殿裏,顏華宮著實沒了往日的熱鬧,隻有書上幾隻小鳥在嘰嘰喳喳的叫著。
蘇傾顏淡然的看著為李依辰把脈的太醫,太醫摸著白花花的胡須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
“秉皇上,冥王妃這脈象 是喜脈。隻是剛剛情緒過於激動所以才會暈倒。並無什麽大礙,隻要往後幾日心情順遂,胎兒就會穩定下來,切記易怒易燥。”
禦醫從袖口拿出一個小瓷瓶在李依辰的鼻尖停了一會兒,李依辰才悠悠的睜開眼睛。
李依辰看著眼前的眾人頓時覺得委屈無比,“別難過了,弟媳。你都是雙身子的人了,要照顧好自己。”皇後溫和的安慰她。
李依辰望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隻覺得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讓她有點措不及防。“王爺,你聽見了嗎?我們有孩子了。”李依辰望著慕銘軒賢惠的說。
“李依辰,休的胡言。”蘇傾顏慍怒道,她的容顏清麗中帶著妖豔,美目一轉,露出妖冶的光芒。竟讓在場的人一時恍惚,覺得這才是冥王要娶的人,風華絕代。隻是不知道李依辰用了什麽惑術,竟然讓冥王娶了她。
“皇上,皇後。你要為我做主,我和王爺情誼綿綿,在洞房之夜的時候定是情到深處才會有了麟兒。”李依辰坐在**辯解的說。
“冥王事已至此,你莫要纏著蘇傾顏了。”皇上勸解道。雖然,他當時賜婚把蘇傾顏許配給他,誰料想他竟然和李依辰無媒苟合,鬧得全京都瘋傳,那是時李老將軍的權利還在如日中天,就進皇宮親自請求賜婚於冥王和李依辰。既然,冥王已經娶了李依辰,無論如何還是別和蘇傾顏糾纏不清了。
“皇上,我...”慕銘軒想要解釋,卻不料蘇傾顏拉了他的衣袖,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蘇傾顏明白遇到這種事慕銘軒不一定能說的清楚,反而會越淌越混,倒不如快刀斬亂麻。
看著蘇傾顏和慕銘軒卿卿我我的 ,李依辰心裏一股醋火油然升,黑眸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我家夫君就是百般好,蘇姑娘你還是矜持點吧。畢竟,他現在可是有婦之夫。我尋思這若是你方才敬了那杯茶,你日後進王府必回易如反掌。現在嘛,除非我死。否則,你永世休想進冥王府的大門。”李依辰眼底的一片陰鶩。
”冥王,這是你的家事。朕就不多打擾了。”皇上說著就想帶著一眾人離開,這時,蘇傾顏挑著眉,嘴角笑的妖豔勾人“好戲還沒有唱完,臣女還請您同大夥繼續看。”蘇傾顏對著皇帝皇後伏了伏身,皇後把她拉起來,善解人意的說“顏姑娘,你有什麽都說吧,我和皇上都在這裏。不會讓任何人受委屈的。”
“謝皇上,皇後娘娘。”蘇傾顏感激的說。
“李依辰和冥王大婚時,冥王一直在我身邊何來的洞房一說?莫非你也神龜入夢,所以才有了身孕。”蘇傾顏說話擲地有聲。
“你胡說。”李依辰漲紅了臉。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裏不清楚嗎?”說著蘇傾顏卷起了袖子,她原本潔白的皓腕,現在卻又深淺不一長長的紅痕,看著格外的恐怖。慕銘軒看著那些紅痕格外的心疼蘇傾顏。
“你說冥王為什麽要娶你,不就是因為我遭了你們父女的毒手,身中奇毒,為了得到解藥,他不得已才娶的你。”蘇傾顏淒然一笑,眼底染上一抹冷意,一直勾著笑意的唇角慢慢的凝結在唇角。
“你說,他和你在洞房花燭,你其實可以編的更像一些。我的毒就是你們在大婚之日的夜晚解的。冥王那天連碰都沒有碰你,哪裏來的孩子?莫非…”蘇傾顏話語一轉,並沒有把更惡毒的話說出來,算是給她的孩子積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