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慕正浩從手中放出一束煙花,在夜空中格外耀眼。

“這天下是誰的?你怕是還沒有認清。”慕正浩對慕銘軒傲慢地說。慧娘要來了,他一定能逃出生天,況且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慕銘軒看著他就像看跳梁小醜一般,“本王知道,此時如若眾位皇子束手就擒,或許本王可以饒你們一命。”慕銘軒看著眼前的殘局,堅決地說。

說話間,一陣狂風吹過,每個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顫。夜空中的月亮遮住了臉,好似不願看接下來的血雨腥風,這時在一陣疾風中吹出了悲壯的笳聲,閃電就像個大天幕似的往下落,照得周圍一片通明;跟著就是一陣陣地一個響雷。粗大的雨點打在每個人身上。

“你以為你是誰?你能把我怎麽樣?”慕正浩被雨澆得幾乎張不開口,睜不開眼。但他仍然囂張地說。

“本王隻知道要麽你們與本王拚個你死我活,或者放下手中的武器,本王可以既往不咎,你們亦可榮華富貴。要選那個呢?”慕銘軒看著眾位皇子低沉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中。

眾位皇子心中掂量著,雨愈下愈大根本沒有要停的意思。就像各個皇子此時的心情。

突然,以二皇子為首的放下了兵器。出門時他的母親,也就是麗妃囑咐他“若如失手,隻要人安全就好。這天下我們不要也罷,母妃隻要自己的孩子平安歸回。”畢竟,他有小智慧卻沒有大謀略,帝王之道怕是這一生都學不會,二皇子才做出這般決定。

他“撲”的一聲跪在地上,擲地有聲的說:“皇叔,我認輸。隻是皇叔莫要忘記許下的承諾,我的母親還在等著我回去。”二皇子叫慕銘軒皇叔,並沒有用尊稱反而是用“我”,這是對自己最好的定位,這天下本來就是掩耳盜鈴,鳩占鵲巢。

“你放心,我從不失信於任何人。”慕銘軒身上散發著威嚴的氣勢。

滂沱大雨紛紛揚揚,硬生生的砸在每個人的臉上,隨著二皇子的投降,其他皇子也都放下兵器,就隻剩下了慕正浩。

“給我殺,今日本皇子若能逃出生天,必將封爾等為千戶侯。”慕正浩對他的士兵說。

士兵受到了他的話的鼓舞,一個個愈挫愈勇。腦中已經失去了理性,為了自己原始的欲望拚命地殺lu。在雨水的衝刷下,滿地的鮮xue,染紅了大地,就連空氣中充滿了xue的味道。

忽然,王府裏出現了許多黑衣人,幫助慕正浩抵擋冥王的禦林軍。另一旁的慕正浩好不容易殺出了一條xue路。

“王爺,上馬。”一個清亮的女聲喊道。

隨之,慕正浩上了那女子的馬,朝城門方向奔去,看著他們望去的背影。

“王爺,我們就這樣放過他了。”暗四咬牙切齒的說。

慕銘軒看著這雨愈來愈密,風爺愈來愈有力,真真是傾盆大雨。他直截了當說:“不用去追了。”

“王爺,留下他,恐怕禍患無窮。屬下願去前往。”暗四懇求的說。

“窮寇莫追,再說那個女人也不會讓他好過。”慕銘軒平心靜氣的說。

慕正浩和那名女子冒著暴雨闖出了城門。

“王爺,這會兒天晴了。我們這要去那個方向?”那女子協議在慕正浩的身上柔聲的說。

“去我在這裏的行宮,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慕正浩說。

慕正浩其實想問慧娘為何來的如此遲,但是他沒有問。有些事不說破剛剛好,彼此都留下一些顏麵。

經過一整日的顛簸,他們終於到達了行宮。

慕正浩上前推開宮門,發現宮內一塵不染,不像是很久沒人住過。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裏了,難道有人搶占了這裏,這可是皇室的居所,究竟是何人在這裏居住了。

“殿下,您是怎麽來了?您是不是想妾身了?”韓香兒從外麵進來驚訝的問道。

慕正浩回過神便看見韓香兒像好奇寶寶一樣看著自己,“你又為何在此?”他有點生硬的說。

“殿下,那你忘了嗎?妾身遭夏姨娘陷害,被您趕到到這裏思過。您是來妾身回去的嗎?”韓香兒問。

正當慕正浩想著怎麽敷衍韓香兒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皇城這幾日殿下就不回了,要在這裏小住一段時間隻要你表現得好,說不定就能回京城了。”

韓香兒這時才反應出來,慕正浩身邊站著一個大活人,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材。如柳葉般的眉毛下鑲嵌著一雙清澈動人的雙眼,白皙的皮膚如嬰兒般吹彈可破,長發隨風飄起,格外迷人。同時,眉宇間的始終掛著淺淺的微笑,嫵媚動人。

“殿下,這位是......”韓香兒有點躲閃的問。

“她是慧娘,你們日後就依姐妹相稱吧。”慕正浩說。

“是,殿下。”韓香兒有點不開心。慧娘正要上前去拉住韓香兒的手的時候,慕正浩的身體應聲倒地。

“殿下.....”她們二人不約而同地喊道。

“殿下,你怎麽了?您不能有事啊?”韓香兒手忙腳亂的喊天喊地。

“閉嘴,殿下還沒怎麽樣呢?你這是做什麽?還快去找人來抬殿下進屋。”慧娘冷靜的說。

韓香兒被慧娘喊的一愣,隨即去外麵找人。

此時,慕正浩整一臉蒼白的躺在**。

“姑娘,這位公子一直睡著也不是一回事,不如我幫你們去叫大夫過來,也好給這位公子看看。”一個壯碩的大漢好心的說。

“你們,都出去吧。我家公子是整日勞累,積勞成疾。小病而已。不用請大夫了。”慧娘委婉的說。

“香兒,快些拿些銀兩給這些大哥們。”慧娘不容拒絕吩咐韓香兒。

韓香兒心中就算一百萬個不願意,也得去做。

一行人領完賞之後,就離開了。

這廂,慧娘才放下心來,她把門栓打緊,才小心翼翼的把慕正浩的衣服用剪刀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