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怎麽會這樣,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你們一定都是在騙我的對不對?冥王,父皇,你們都是在騙我的...都是騙我的...”

慕正浩被眼前的皇上和慕銘軒這一係列驚天操作所驚到了,頓時神誌不清,開始發瘋起來。

“這是怎麽了?”皇上看著慕正浩發瘋的模樣,皺著眉頭,十分厭惡地說道。

經過這樣的一係列事情,皇上對慕正浩已經完全失去了信任,這樣一個殘暴不仁的人,根本就不配姓慕,更是不配當上天下之主。

“皇兄,臣弟也不知,看老五的模樣,應該是瘋癲了吧。”

慕銘軒和蘇傾顏對視看一眼,看了看慕正浩,內心十分複雜。

“真是扶不上牆,丟人現眼!”

皇上背著手,冷哼一聲,隨機對身後的官兵侍衛說道,“趕緊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朕抓回去,押在他的行宮裏,除一日三餐之外不許任何人去探望他!”

“喏。”

聽著皇上這樣的命令,蘇傾顏心裏明了,慕正浩如今已經徹底被皇上放棄了,他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皇上的信任和儲君的資格。

也就是說,他永遠也沒有翻身的資格了。

蘇傾顏閉了閉眼,重重地舒了口氣。

“冥王,這次多謝你了,也十分麻煩你了,還有蘇家,沒有想到這次這個老五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讓朕好生失望啊。”

皇上看著慕銘軒還有蘇家的人,再看被侍衛架著離開的慕正浩,失望至極。

“皇上說的這是哪裏的話,能為皇上分憂,那是我蘇家上下老小的榮幸啊,臣...啊不,草民蘇正陽,願為皇上肝腦塗地,誓死相隨!”

蘇正陽跪在地上,蘇家的上上下下皆隨他一起跪在地上,還有失魂落魄,破衣襤褸的韓香兒,全都跪在地上高聲呼喚飽受皇恩。

“蘇正陽,你可曾憎恨過朕?你兢兢業業幾十年,當了幾十年的丞相,因為老五的事情被罷了官,可曾心有不甘?”

皇上看著如此忠心耿耿的蘇正陽,點點頭,內心十分滿意。

“草民不敢對皇上聖意提出質疑,況且這事本來就是因為草民禦下無方,家教不嚴,皇上教訓的是。”

蘇正陽說著,又給皇上磕了一個頭。

“嗯,從今天開始,你就官複原職吧,你還是當朝宰相,搬回丞相府去吧。”

皇上對這次蘇正陽的表現很是滿意,再加之他說的這一番話甚是得皇上歡心。

“臣蘇正陽,謝主隆恩!!”

蘇正陽喜出望外,一個勁地給皇上磕頭,蘇家上下更是開心不已。

“夜深了,朕也乏了,今天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吧,誰也不許多說一個字,擺駕,回宮。”

“起--架--”隨著李福的聲音高聲響起,皇上的身影越來越遠,回了宮去。

夜深露重,如今院子裏,隻剩下蘇家一家人和蘇傾顏,慕銘軒了。

“太好了,太好了,正陽,你終於官複原職了啊!!”

老夫人十分激動地拉著蘇正陽,卻被蘇正陽不留痕跡地避開了。

“我得以有今天,全靠我自己努力和祖上的庇佑,既然你不是我的生母,雖然養了我許多年,可是這些年我也算是還清了,與你兩不相欠,你也擔不起丞相之母這個稱號了。”

蘇正陽看著老夫人如今的嘴臉,隻覺得十分厭惡惡心,再加之此前說的種種無情無義的話,更讓蘇正陽對這位叫了幾十年“娘親”的人無比痛恨。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老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乎忘了就在今夜,她曾經跟蘇正陽說了些什麽話。

“來人,把老夫人送回屋子裏麵,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蘇正陽不再理會老夫人,徑直吩咐著下人。

如今他已經官複原職,誰還敢違抗他的命令,不顧老夫人如何喊叫,拉扯著就把她給拽走了。

“至於你...”

蘇正陽冷冷地回頭,看著蓬頭垢麵的韓香兒。

“舅舅,我...我什麽也不知道啊,這一切都是外祖母的安排,都是她說的要拿表姐的命換我的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我...”

“夠了!”

蘇正陽不想再聽韓香兒胡說八道,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你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吧。

來人,把香兒小姐送回韓家,讓妹妹妹夫好生看著,別再讓她跑出來了。”

蘇正陽說著,交代著下人給蘇正好和韓老大帶點銀子回去,對韓香兒嚴加看管。

“不要啊不要啊,舅舅,不要啊...”

韓香兒一想到自己回去必定會遭到一頓毒打,最後的結局不過還是嫁給李財主家的那個傻兒子,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可是蘇正陽哪裏還肯聽她多說,擺擺手趕緊讓人把她帶走。

“你們剩下的人,各自散了吧,今天的事情誰若是敢胡說半個字,後果你們知道的不。”

處理了韓香兒和老夫人,蘇正陽冷冷地掃視著身後之人,這些時日他罷官在家,看了太多的人情冷暖,這些人哪些是忠於他的,哪些是見風使舵的,他心裏如今都一清二楚。

眾人各自惶惶,尤其是馮玉豔 眼睛一直偷偷瞟著蘇正陽,看到蘇正陽沒有理會她,似乎送了一口氣。

待人走了之後,蘇傾顏和慕銘軒對視一眼,慕銘軒歎了一口氣,對蘇正陽說道,“恭喜蘇相官複原職,既然無事了,那我們也就先走了。”

說罷,便要離開。

“等等,顏兒,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蘇正陽叫住了蘇傾顏,蘇傾顏心裏一沉,這就是她最不願意麵對的事情,可是還是發生了。

“怎麽了?你放心吧,秋姨娘和蘇軒在鳳府很好,他們都很安全,明天我就讓娘把他們都送回來。”

蘇傾顏淡淡地說道。

“啊不是,秋姨娘母子在她那裏我很放心,我想說的是...顏兒,我我知道我從前做過許多的錯事,很是對不起你們母女,一次一次地傷了你們的心。

如今我已經認清了自己的錯誤,可不可以讓我再有一個機會,重新地好好疼愛你們母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