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惡氣在自己的心中難以舒緩,她一定要出這口氣。
“聽說,鳳娘被遣送回來了。可有此事?”柳母疑問到。
“娘親,這是是真的,現在我那鳳姑姑就在京城的一家別院,另立了門戶,也叫鳳府。”柳月巴拉巴拉的把什麽都告訴了柳母。
柳母聽完心中自有掂量,她說:“既然不能從老夫人哪裏討回公道,不如就從鳳娘哪裏下手。”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柳月看著自己的母親算計的樣子,知道自己的母親肯定會找她那與世無爭的姑姑的麻煩。
翌日清晨,柳母就穿戴好,叫了一輛豪華的馬車去了鳳氏府上。
到了風府門口,她一下又一下地敲著大門,靜姑姑打開了門,看見一個穿著華麗的夫人站在門前,靜姑姑想了一會兒,愣是沒有想起這位貴婦人是那家夫人。
這時,柳月才緩緩的從馬車下來,靜姑姑看著那個精美絕倫的馬車,抬了抬頭,就看見柳月站在她的麵前。
“靜姑姑,我與母親過來看看姑姑。姑姑在家嗎?”柳月問。
“小姐在,她正在休息。”靜姑姑平視著她們,並沒有因為她們的車和穿著有多貴重,而表現的不同。
“無事,我們先進去等等你那姑姑。”柳母踏進門檻對柳月說。
“還不快請姑姑過來。”柳月提醒靜姑姑。
靜姑姑把他們引到客廳,為她們倒上茶,就匆匆的去叫鳳氏。
靜姑姑把鳳氏叫醒,為她梳洗打扮,直到鏡中的人充滿了生氣,她才停了手中的動作。
“小姐,我看柳月母女來者不善,你要小心應對。”靜姑姑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了。”鳳氏說。
柳氏母女在客廳等了半晌時間,才看到鳳氏優雅的身形。
“姑母,你怎的起的如此之晚?”柳月故意問。
鳳氏沒有回答,反而是問柳月。 “月兒,你來我這裏可為何事?”
“這位是我的母親,我的母親想來看看你。”柳月攙著一位穿著華麗的婦人說。
鳳氏看了一下柳母說,“有勞柳家母親前來拜訪了。”
“哪裏,我在這京城也沒幾個朋友,聽月兒說你自己一個人住,就想著過來看看你,也沒有帶什麽好東西給你。這一個碧玉青花瓷你就收下吧。”柳母大方的說。
“柳家母親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鳳氏拒絕的說。
“鳳家妹子,你這是做什麽?我來看你不帶禮物怎麽能行呢?”柳母嗬止她。
“莫不是嫌棄我送的東西,你可知道“天青過雨”是青花瓷上品中的上品,存世的也極少,也是最美麗的顏色。”
“這種釉色必須在煙雨天才能燒出來,我不知道鳳家妹子在嫌棄什麽?這個瓷器用來裝飾你的房間應該綽綽有餘吧。”
柳母為她解釋這個青花瓷的來曆,實則是諷刺她見識短,說用來裝飾她的房間,是說她窮苦。柳月看在眼裏爽在心裏。真不愧是她的母親,一語雙關,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鳳氏聽的心中發悶,也不得不接受她送的青花瓷,她真的不稀罕什麽青花瓷。也不想看見柳氏母女。
鳳氏和她們母女倆寒暄了一會兒,就到了中午的飯點,她們母女二人在這裏用完餐。
鳳氏引她們去涼亭閑坐,柳母看著院內的布局又是一番評論。
鳳氏也不好說什麽狠話,隻能暗暗承受著她們的話裏有話。
到了傍晚,柳氏母女總算要走了,到門口的時候,柳母說:“我瞧著鳳家妹子可人,不如我以後常來看你。”
鳳氏隻想拒絕,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柳母美其名曰是來看她,實則是刺激鳳氏。
而柳父卻穿上朝服朝著皇宮走去。到了上朝的時間,柳父跪在金鑾殿上,“皇上,請為下官做主,這鳳家仗著功高欺負小女,小女實在是沒臉再在鳳家待下去了。”皇上聞言,臉色微變,朝著鳳耀武問道,“鳳愛卿,真有其事?”
鳳耀武一直對這個飛揚跋扈的兒媳婦沒什麽好感,就把柳月如何在府裏欺負小妾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最後又盯著柳父說道。
“那日在我府裏,柳月隨意的找了個借口,竟把妾室打的認不出人來。若不是老夫人阻攔怕是她們兩個早就沒有命了。"
"親家說我兒寵妾滅妻,我想說你可知柳月自家到我們家,我們有哪裏對不住她的。”
“你剛入京城不去打聽打聽,那妾室蘇氏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滿門忠烈,最後隻剩她一人被牙婆子發賣,幸好我的母親慧眼識珠。我兒才有了這等賢惠的妾室。”
“我還未見到你的人,你就跑到皇上麵前說我們有錯。想當初柳月剛嫁入我們鳳府時,她二話不說就把我兒的兩個通房丫頭給遣了,我什麽都沒有說。"
"公爺,教出的好女兒,不僅內事要管外事也想管,就連銀人事她統統都要做主,素日行事言語說一不二,開口閉口就是柳家如何,老爺和舅老爺如何的。"
"同是男人就問那個誰不喜歡女人做小伏低,誰不想要個溫柔可心的婆姨,我兒又不是個沒用窩囊的男人,她一次兩次的給我們臉看,時不時的打我們的臉,叫我兒如何與她貼心?""
柳父聽著老臉一紅,愣是沒下來台。隨即,拂袖而去。
又過了幾日在家中焦急等待好消息柳月,十分的不安。
這天,柳公爺中午風塵仆仆的回到家。他連口水都沒來的及喝,就對柳月破口大罵。柳月聽完知道她的丈夫要娶蘇氏為平妻了,她癱坐在地上,心裏一片淒涼。
而鳳家,江綠映被抬為平妻,之後沒過幾日就傳來懷孕的好消息,真是雙喜臨門呐。因為這個新生命的孕育,鳳府上下都很高興。
隻有
鳳氏一直沉浸在蘇傾顏消失的悲痛中,好在老夫人一直跟她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隻是鳳氏覺著蘇傾顏這次突然消失跟她之前做的那個夢有很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