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陵國,鳳家。

大家全都在為蘇傾顏回來而開心不已的時候,殊不知,蘇傾顏的眉頭卻被難再展開。

“小姐,你怎麽了,回家了難帶不高興嗎?”

石心端著一盆秋季新開的月季,明黃色和玫紅色交織著,給這原本寡淡的屋子裏麵增添了許多生氣。

“銘軒他去了北山,還在為我的蠱毒辛苦尋找北山雪蓮,他重傷未愈就要為我去奔波,我如何高興的起來。”

蘇傾顏歎氣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無奈又無力。

“小姐,對不起...”石心忘了慕銘軒的事情,意識到自己無心說錯了話,趕緊低下頭不再言語。

“不行,我要去找表哥。”

蘇傾顏下定決心,要去找鳳天鳴。慕銘軒此刻還不知道,她已經被鳳天鳴給接走了。

“三表哥!”

鳳天鳴此刻正在書房裏麵看天羽國的地形布陣圖,他一定還會再去天羽國找慕正浩的,要更加熟悉地形才是。

知己知彼,當能百戰不殆。

鳳天鳴的思緒被一聲急急的呼喚聲拉回了現實,抬頭看時,正是蘇傾顏。

“顏兒,怎麽了,你身子虛弱,不在屋子裏麵好好將養著,來這裏作甚?”

鳳天鳴有些驚訝,蘇傾顏拖著虛弱的身子來找他,到底所為何事。

“表哥,銘軒他...他還為了我去了雪山。他一個人,又身受重傷,也不知道我回了家,想必還在擔心著我。

表哥,你可不可以帶著鳳家軍,去雪山上麵去找找銘軒,他一個人...我怕他很難應付北山雪女和種種困難 。”

蘇傾顏幾乎是帶著哭腔,苦苦哀求著鳳天鳴,鳳天鳴心裏一動,看著蘇傾顏這般是實在不忍。

“顏兒,你放心,我這就帶著鳳家軍和此前冥王的暗衛去雪山上麵尋他,你且好好安心在家等著便是。”

天羽國內,一間破廟裏。

“你有空在這裏埋怨我,倒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害得你如今這樣,有家不能回,還哪裏有曾經的榮華和尊貴。”

慕正浩半眯著眼睛,一邊療傷一邊跟李依辰說著話。

“你恨得不應該隻是蘇傾顏,她不過隻是幫凶罷了,真正的幕後黑手,還不是那個狠心的慕銘軒!

是他騙你要與你成婚,害得你空歡喜一場,也是他出來指證你與他的暗衛完婚,害得你小產不說,還名聲掃地。

最後若不是他娶了蘇傾顏,你又怎麽會受到刺激一時失心瘋,被你爹送來天羽國,經曆著本不該經曆的一切。”

慕正浩就像是一隻吐著信子的毒蛇,他的話絲絲縷縷,全都鑽到了李依辰的內心深處,狠狠地擊打著她原本就不甚堅強的心。

“慕銘軒...蘇傾顏...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李依辰氣的渾身發抖,握緊了拳頭,這對狗男女,害她害得這麽慘烈,有家不能回,有苦說不出,她怎會咽的下這口氣。

“所以嘛,我們依然是最好的合作者,我們的目標一致,何樂而不為呢?”

慕正浩看著李依辰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這正是他所預料的,這女人還是如此無腦。

“哼,若不是因為我要複仇,我自是不屑與你為伍!”

李依辰聽到慕正浩的話,冷哼一聲,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你該不會還天真地以為,自己還是李家的大小姐?

哈哈哈,你清醒一點吧,看看你如今的模樣,連個叫花子都不如,快收起你的驕傲吧!”

慕正浩冷笑著,李依辰還是一如既往地囂張,隻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囂張的資本。

“我的李大小姐,多說無益,慕銘軒此前被我打成重傷,如今下落不明,我敢肯定的是,他一定沒回天陵國,隻要在天羽國,那就是還有機會的。”

不等李依辰開口,慕正浩悠悠地說著,跟傻子說起話來就是累,最好的辦法,就是幹脆就不讓她開口說話。

而此刻,雪山腳下的一個小鎮裏,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小鎮姑娘阿羽的家裏。

天羽國離北山距離甚遠,慕銘軒身受重傷,能堅持已經不錯,根本無力再用輕功。

就這樣走了三天三夜,距離北山越來越近,天氣也越來越冷,與四季如春的天羽國甚是不同,身著單衣的慕銘軒,自然是遭不住了。

“咳咳咳...咳咳...”

眼前似乎有了一個小鎮,慕銘軒頭開始發暈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發燒。

終於一陣天旋地轉,再次醒來時,隻見自己在一間有些破舊但是十分整潔的屋子內,火爐燒的暖暖的,驅散了外麵的寒意。

屋子不大,滿是氤氳著中藥的氣味,慕銘軒揉著腦袋坐了起來,看見自己身上此前單薄的衣衫已經換成了暖暖的棉衣,眉頭一皺。

正在打量之際,隻見房門推開,進來一個姑娘,手上還拿著一包藥材。

“噫,你醒了啊。”

姑娘臉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甚是明亮,身量適中,卻也豐滿圓潤。

與蘇傾顏那種傾城刻骨的美麗不同,這個姑娘更是具有親和力,不似蘇傾顏那般請冷如白蓮。

“這是哪裏?”慕銘軒聲音有些沙啞,低聲問道。

“你別動,不用害怕,這是我家,我叫阿羽,我看見你暈倒在了城邊,這冰天雪地的,你身著單衣,我怕你被凍死,便把你帶回家了。”

阿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慕銘軒,臉紅紅的 拿著藥材不知所措。

慕銘軒不說話,依然眉頭緊蹙,似乎是在想著什麽事情。

“啊對了,公子,你的衣服被我換下來了...不過不是我換的,是你發了熱,我叫郎中來給你看病,叫他幫忙換的...”

阿羽聲音越說越小,臉頰紅的嬌豔欲滴,恨不得把頭埋在地下。

“阿羽姑娘,多謝你救了我一命,大恩不言謝,隻是我如今還有事情要做,你的恩得我以後一定百倍報答。”

慕銘軒見狀,說著就要下床離開,北山看來就在不遠,拿到雪蓮,蘇傾顏就有用了。

“啊,不行不行的,郎中說的你不僅染了風寒,身體裏麵還有別的內傷,現在虛弱的很,若不是遇到了我,隻怕你就要死在外麵了。”

一聽到慕銘軒要走,阿羽感覺擋在他麵前,著急地解釋著,一麵還晃了晃自己手裏的藥。

“喏,你瞧,我給你把藥都抓好了,你好歹要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