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也不能如此之說,若是到時候這期間有何誤會該如何?”
蘇傾顏雖已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可卻還是替那女子多說了些話。
鳳天雷素來最恨的便是自己的府中這些內人鬥來鬥去,如此這樣更是令人覺得心中煩擾。
“如今出了這檔子的事,你也不必多說了,這是我份內的事情,我自是會處理好,你好生在此處養病!”說完鳳天雷便離開了。
剛走沒幾步下人就來與他匯報,說是那柳月在庭院之中撒潑打滾的。
偏生說著,是那蘇傾顏做了些壞事,要害她!
“真是胡鬧!看來這種女人留在府中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鳳天鳴說著,便朝著那府裏走去。
“你說的可是真的,現如今那女子當真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清風在一旁有些擔憂,原本以為這計劃早已安排的妥當,是不會讓別人發現,
可誰又知道這蘇小姐竟然抓住了這緣由,若不是她與那映柳院子裏的一個丫鬟相交甚好,這女子定然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索性先行告訴了夫人,以免到時候相爺問起來,也沒個打算。
“呦,我當是誰在這府裏胡鬧呢,原來是柳姐姐呀!”
柳月正氣著,突然門口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隻見映柳穿了一件嫩黃色的如意裙,外麵套了件褂子,露著的是一朵朵開的正好的牡丹。
那張秀麗的小臉上未施粉黛卻不難看出俏麗之色。
隻見她走了進來,手裏還抱著個暖爐,好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柳姐姐您為何如此動氣,我正在隔壁府中的都聽見了!”
“你這個賤人不知是和誰懷上的種,竟還說是相爺的,我這可是替相爺做了件好事兒,已經和那蘇傾顏一同害我。”
“姐姐,這話可不能這麽說,我與那蘇姑娘隻是見過幾麵,可不如你這樣子的與各房丫頭姑娘們教好。”
“你這話是何意?”
柳月瞪大了眼睛,全然沒有了之前細心維護的貴婦模樣。
“贛州柳家好歹也是名門之家,為何剩的你這女子如此刁蠻,你自己做的那些齷齪勾當,還需要我來提醒?”
而此刻的柳月哪裏還能受得了他這樣的刺激,原本今日得知這件事情失算,就以讓自己的原本的計劃被打亂。
如今這女子還這般蠻橫的在自己的麵前炫耀著這般想著她便伸出手,直接凶狠的朝著女子奔來想要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可是這映柳卻也不是一般人,如今見著女子早已沒有了之前那副形象,更是巧妙地躲過了她的戰術。
直接給了她一記手刀,柳月便暈了過去。
一旁的丫頭見了更是吃驚。
“姑娘您如今還懷著身孕,若是這幫子胡鬧讓相爺看見了,那可如何是好。”
“怕什麽?我如今懷的可是他們鳳家的長孫,還不快將這女子給我弄走,待會兒相爺就要過來了,可不能讓他看到這一般樣子。”
那丫頭前腳剛走,後腳鳳天雷便趕進了院子裏。
他怒氣衝衝的,原本正想著好好的懲罰那個女子,卻見到了自己心愛的小妾。
“你為何在此處?”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關切與憤怒,這憤怒卻不是對這女子,而是心想是不是那柳月又想什麽招數。
好引得映柳過來,讓映柳出事。
“回相爺的話,我隻不過是想著好幾日都為和姐姐請安了,如今過來見見姐姐,可誰知我剛到院子裏卻聽姐姐的人說她已經睡下了。”
“睡下了,她當真還有精神可以睡下,將我這府中攪得亂七八糟的,有什麽臉麵還在繼續呆下去。”
“好了相爺,您也不必如此多說了,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這樣動氣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妾身今日找了江南的一個名廚過來,她給我們做了湯,我待會讓廚房的人端給你好,讓你消了這股氣憤!”
“還是你好,這如今見過了這麽多人,也隻有你最體貼我。”
說完以後,他們二人一同去往了江映柳所在的院子。
“將軍,前麵有一處特別的印記。”
鳳天鳴之前派了一隊人特意去那個暗道調查冥王的下落。
如今他們正好又來到了此處,聽到了前方的示威,說了之後,然後很快就走了出去。
“什麽特殊的印記?”
鳳天鳴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意。
“好像是冥王身上的這個東西,會不會是冥王特意留下來的。”
鳳天鳴出門之後很快就趕到了那裏,然後走到跟前仔細的一看。
”別的地方還有嗎?”
那侍衛聽完之後又帶了一對兄弟,趕快沿著這個印記的方向去尋找,果不其然就找到了。
“快些去匯報將軍說是找到了冥王留下來的印記已經連成了一條道路。”
“是”
“可是真的?”鳳天鳴聽到以後,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他們一群人跟著那個印記,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通道。
那個通道,通的是一個小鎮,小鎮靠山傍水,看起來環境優美,隻是偏僻了些。
“將軍,可否還要再繼續踐行。”
“看這樣子這個地方很是偏僻,應當,若是要仔細尋找起來,不會花費太長時間,先快些安排人過來一同去尋找,說不定冥王就在此處。”
鳳天鳴將擋著自己麵前的樹枝給扒拉了下來,然後堅定地看著麵前的事物,一旁的侍衛更是在一旁迎合著。
此刻的農家小院,突然有一個人闖了進來。
“冥王?”
慕銘軒原本院內做著東西,如今見到被闖進來的人是更是覺得有些害怕。
“你是誰?“
鳳天鳴愣愣地看著麵前有些呆愣的冥王,似乎是對他如今這副扮相覺得有些奇怪,更是對他口裏的話感到了一絲疑惑。
“臣是鳳天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冥王,若是顏兒知道了,定然會很開心的,還請冥王先與我一同回去吧,莫不要耽誤了時辰。”
慕銘軒臉上閃過疑惑,似乎是對眼前這些事物感不適應以及奇怪。
“回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