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要用什麽法子什麽法子,我還沒有想好現如今這些事情出來的,讓人有些不知所措,可究竟該如何是好卻無人而知了。”

蘇傾顏微微蹙眉,她屋內看著那兩個人卿卿我我,關係甚好的樣子,隻覺得心中如同被人針紮了,密密麻麻的疼著卻無法任何的知覺。

“你……”

夜魅察覺到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便小聲的問著。

“我沒事,我們繼續……”

“不行,你今日已經是已經身體很差了,再說一些別的事情會很麻煩,但是讓我先為你試針吧。”

蘇傾顏微微蹙眉,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不必了,現在很多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們再做這些事情了。”

可是此刻的夜魅哪裏會這般允許,他是個醫者,蘇傾顏作為他的患者,他更應當花費很多的精力。

更何況。這女子的身體與常人不同,如今如若再受到這般的傷害,自然會對身上遭到無盡的痛苦。

她這樣的耗費時間,不過是為了等到有一天能夠為慕銘軒再一次的用蠱毒的解藥。

這蠱毒的解藥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簡單,必須要用一個醫術精湛的人耗費七七四十九個時辰進行試針,才可以將其達到藥效,不然的話則會出現很大的麻煩。

“不行,到時候你還需要給他試針,如果你的身體都扛不住了,那可如何是好,你必須得聽我的。再說你身體裏的這份蠱毒雖然被我壓製住了,可是必須要用最合適的解藥,如若不尋不到這般解藥,日後定然要繼續每日堅持試針,這一點你比我清楚沒有,怎麽願意舍得這般傷害自己。”

夜魅頗有些心疼這個女子,現如今出現了這些事情,自然覺得心中多了幾分少有的憐惜。

“夜大夫,我……”

“好了!”

夜魅心裏多了幾分少有的深意,他低著頭抿了抿唇,一時間很認真的繼續給她試針。

“額……”

她額頭悶了一層冷汗,此刻身體更是覺得疼痛異常。

“姑娘,你且忍耐一會。”

他說著,就繼續給她試針,用了十足的力氣。

他的心中有些幾分緊張,一時間覺得有些複雜。

他又為這女子把了把脈,脈象混亂,卻沒有任何的規律可循。

“你這脈象太複雜,我要是知道如今你會病情這麽複雜。我也應當送你回鳳府!”

夜魅微微抬眸,眉頭緊蹙,似乎是想到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我還可以再撐一段時間,如今這裏的一切都已經不受我的控製,如果不能再次救他的話我會心不安的。”

“可是你的身體……”

“並沒有些擔憂。”

夜魅說話之際,自己試針的手法又加重了幾次。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如今不管怎麽樣我隻在乎一件事情,隻要能夠救好他,這所有的一切並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唉……”

男子歎了一口氣,終究是沒有在說話,這世界上的感情終究是讓人為之動容和難忘的。

這件事情本就與他沒有太大的關係。按理說他也隻不過是個旁觀者,根本就不能幹擾這女子做太多的事情。

如若這女子之意,他縱然是想要用盡全力留住她。

“額……”

蘇傾顏不經意的哼出了聲,一時間覺得有些難受,針紮的感覺實在是是刺到了她的痛處。

“你看我如今隻不過是用在這銀針來刺激你的穴位,你都有了這麽大的反應,如若到時候這個蠱毒再一次的大型發作的話,可就有你好受的了”

夜魅挑眉,這受卻沒有絲毫的停留,這女子的病如今已經嚴重到這個程度,卻還是不願意好好的治療。

他實在不理解,為何要這般執著,難不成一直停在這兒,對於自己而言有什麽好處嗎?

此時此刻,二人全然不知的是,他們兩個人的這番做法竟已被屋外的一個女子看在了眼裏。

那女子含著微笑見到此刻這樣的景象,更是覺得很是興奮,便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果不其然就是有問題,真是想不到空長了一副好看的臉龐,竟然這般會勾引人。“阿羽在心裏默默的記恨說著。

心中也是嫉妒,為何蘇傾顏那個女人竟能讓這麽多男子都為她傾倒。

上一次來的了兩個人,還有這一次的這個鬼醫大夫,真是太過於可惡了。

她看到正在屋內換洗衣服的穆明軒時,心中不知為何多了幾分怨恨,看上他的時候那雙眼睛裏都多了不耐煩。真不知自己為何要給這樣的一個人下蠱,早知如此就應該換一個好一點的。

或許是因為日子久了,此時她的心中更是多了幾分不情不願,但也沒有過多的表露出來,隻是緩緩的走向他,然後為他擦了擦汗。

“相公,現如今家中事務繁優,你不必這麽操勞的,有些事情就交給我吧。”

誰知慕銘軒竟然並沒有答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要我說就怪我沒有一張好看的臉龐,不能夠替你掙很多的錢。”

這話是什麽意思?”

慕銘軒覺得有些好奇便緩緩的問著。

阿羽見狀便將剛才在那屋裏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這個男子,順便還添油加醋的說了,好讓眼前的這個男子認為她口裏的那個女子是個極為複雜的人。

“當真如此對呀,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早知如此,當初我們就不應該收留她!”

慕銘軒聽著卻也覺得這女子說得很是正確。

當初阿羽突然收留那個女子,還讓他覺得有些奇怪呢。

“好了,公子先不必想這些事情了,馬上就要到秋收之際了,到時候田野裏會有一番很是盛裝的景象,到時候你自然會感到開心的,如今為了這些無所謂的小人,小事煩憂豈不是傷了自己的心情。”

慕銘軒如今就如同一個傀儡,隻聽這個女子的話,也隻聽這個女子所吩咐的事情,全然沒有了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