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麽了?那樣一副神情都看不見我,我完不成是心裏又想到了什麽東西嗎?

阿羽見自己的母親正在發呆,突然很是好奇的開口問著,那雙眼睛裏充滿了從未有過的煩躁。

“我……”

“孩兒啊,我不過是想著如今你這般為我實在是太過於辛苦了,我都已經年紀一大把都是個老骨頭了,根本就犯不著你為了我這一般辛苦啊。”

“你說的這是哪裏的話,再說了,我是你的孩子本就應該照顧你,我已然有了更好的辦法來解決你的問題了,你還是好些回去休息著,不要再整日擔心這兒,又擔心那兒的了。”

老婦人聽到了這話之後很是感動,她的孩子是何樣,她做母親的哪裏會不知道。

隻是現如今她們活成了這副狼狽樣子,原本以為這孩子估計早就想著要拋棄她了,可是一知己還存著一份孝心,這哪裏讓人不覺得感動啊。

“好了,娘,你就回去好好歇歇。”

阿羽說著就想要把那個女子推了出去,臉上帶著一絲少有的笑意。

她看著手裏的這瓶絕情散,瓶身光滑。

此刻他的心中更是充滿了不安,雖然希望著能夠將這瓶絕情散用在那個男子的身上,從而獲得她最想要得到的東西,便是對那個男子永生的控製,好讓那個男子永遠都屬於自己。

可是現如今養她的母親,卻也生了重病,竟然會很麻煩。

百般糾結之中,最終這女子還是將這決心散收入了懷中,想要再做別的考量。

而此刻小屋之中,夜魅已經用銀針打開了各個氣脈,慕銘軒的臉上都添了幾分薄汗,那張好看的臉上都布滿了一層薄汗。

夜魅此時此刻也感受到了他整個人的一個變化,他的身上的主要經脈都已經被他打通,可是還是處理起來很是麻煩。

他的眉梢間都帶著少有的複雜,眉頭緊緊地蹙著,低著頭,薄唇微微抿著。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此時此刻看起來整個人都是那般的虛弱

夜魅從他的背後一直低頭試針,按照所謂的金針施法,針針直達深部。

其實他比慕銘軒還要累,他的身子一直都不是太好,此時此刻用這個法子試針,自己都已經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痛楚。

但還是硬撐著,繼續給他試針,試圖用盡自己的全力,他努力從身體裏憋出了一處內力。

憑借這個內力,直接就一針紮了下去,如今也已經到了最深處。

如若是能借助這個力氣,到時候他的身子自然是可以好很多。

“慕公子,你且忍住。”

已經到了可以把蘇傾顏叫進來的時候了,於是他短暫地停留了片刻,便直接用一個銀針試探了他的穴位。

“夜大夫,是到了我該幫忙的時候了嗎?”

“的確如此,你且不要使力太大,注意用巧力,更加記住此刻要注意分寸,若是用力過度,要施加自己的功法,你如今身子也還在恢複之中,切勿用了過多的力氣,到時候出了事情我可得處理不了。”

夜魅仔細地吩咐了很多的事情,此時此刻更加覺得自己要吩咐地太多了,如今處理起來更是麻煩,本來他對待兩個病人就有些無法得心應手。

“謝謝夜大夫了,這些事情我都已經記住了,你且放心,我自然會好生注意。”

“等待了這麽久就是為了讓他重新好起來,我若是都撐不了,又怎麽會承受的了呢?”

蘇傾顏那雙好看的眼睛裏充滿了堅毅,似乎是覺得這些事情已經有了很多的解決法子。

她看著那個坐臥在床榻之上的男子,那張好看的臉上帶著疲倦。

如今,她就要救好他了,這般幸福。

蘇傾顏微微額首,眼眸裏多了幾分少有的複雜。

幾根銀針在手,她便是這世間最美麗的女子。

巧手微微挑起,找準了他的血脈,他的眉頭之間帶了幾分少有的著急。

“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覺得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傻的男子。”

“後來你與我說,山有扶蘇,我卻不知道我的名字還有這個典故。”

不過一會,蘇傾顏的眉頭間都布滿了汗珠,那層薄薄的汗讓人覺得很是疲倦。

“我曾經以為,我見過的是整個世界,可是你卻不知,我遇見你以後我整個世界都變得這般的普通。”

蘇傾顏緩緩地站起身子,她眉梢帶笑地看著麵前的這個男子。

她收了收自己的衣服,將他扶在了**,又用手帕為他擦了擦汗水。

“現如今……”

“現如今我們都已經變成了這幅樣子,如若這次你還能夠醒過來,我們……”

話還沒說完,突然覺得頭昏眼花,然後就一頭倒地了。

“蘇姑娘?蘇姑娘?”

夜魅聽到了聲音,很快就闖了進來。

連忙一把扶住了倒在了地上的女子,那雙眼睛中都充滿了擔憂。

他伸出手探了探女子的呼吸,發現了異常,此刻更加是擔憂極了。

之所以會讓蘇傾顏作為這個試針的人,最主要的是因為她極為通曉這個試針的要點。

而且功法極佳,如若不是有了她的法子相互映襯,自然是對於治療慕銘軒的這個蠱毒的最後一個法子會極為麻煩。

如今,他已經可以把慕銘軒的蠱毒逼到了最後的一個地方。

隻要蘇傾顏加以使力,到時候解決起來會極為方便。

自然不會有些太多的問題,這樣一來才是最好。

可誰知,這蘇傾顏的病竟然都沒有好,那之前就讓她好生照顧自己,可誰知道,竟然還會又有這樣的事情出現,實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他走到慕銘軒的身邊,試探了他的氣息,氣息穩定,想必應當是蘇傾顏用了自己最後一口氣息護住了這個男子的周全。

想到此處,他自然是多了幾分感動,素來都是行醫者,自然知道這處的困難與麻煩之處,想來竟然是不知道,這女子竟然這般多情, 足以令人佩服與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