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這是活膩了,還會動手!”

站在門後的夜魅的突然上了前頭,一下子就控製住了這個女子。

那雙眼睛裏充滿鬧憤怒,他早就忍受不了這個女子了,前些時日隻不過是因為這女子的身上存有唯一能夠控製住慕銘軒身體裏蠱毒的東西。

而如今慕銘軒的蠱毒已經都治好了,就沒有這個女子在存在下去的意義了。

既然是早已看不慣的人,何必還要在意這麽多,直接對付了得。

省得到時候還髒了慕銘軒的手,這般想著的夜魅,便直接一掌劈在了這個女子的身上,沒有絲毫的感情。

“果真是個狠人,這些下賤的東西你還是留著以後再用吧,我可告訴你,今日你若是再敢在這造做些什麽,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到底是何人?”之前的時候,她就見過這個男子,行蹤詭異。

隻是未曾知道他的功法竟然這麽高,若是知道這樣的話。她之前就不該對這些人這麽如此善意。

當初在那個下雨天,就應該讓他們活活的死在外麵,而不是如今惹出了這麽大一個麻煩。

她更不應該收留這個女子,不應該讓她有機會讓慕銘軒想起那些事情,過去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曆曆在目,讓她此刻萬分悔恨。

可是如今她說再多做再多也無用了,原本還要想著能夠再一次試探性的看看慕銘軒是否真的蠱毒已經不再受控製。

可如今見狀,卻也確信這檔子事了便準備起身離開。

可此時的夜魅哪裏會放開這個女人,她作惡多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自是想要上前教訓幾分,

於是便一把擒住了這個準備逃跑的女子,伸出手連忙在她的穴位之中點了幾下。

“你要做什麽?”

那女子的口中傳來了一絲不怒的聲音。

“做什麽?這些時日你對我們的欺負,我可是半點都沒忘,正好我這山穀之中缺一個藥人,不如我把你帶到我的山穀裏,做一個藥人。”

阿羽雖動彈不得,可是口裏還能說話,苗族流傳一個功法便是以口傳播蠱毒。

如若是她今日使出這法子,想必這些人就算再怎麽逃脫也無法逃脫,可是如今她的娘親傷病未好。

看來那絕情散是定然要用作救娘親的藥了,於是便試圖想著能否借個機會獲取他們幾人的信任。

然後再去利用這最後的機會就回弄治好娘親的病,想到這裏便緩緩地開口說著。

“各位大人,是小女一時貪財,這才誤了大事,現如今各位能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將功補過,如今我的娘親還在病著,若是若是我現在隨你去了穀中做了這藥人。”

“我雖無所在乎,可是我這良心,想不……”

說到這裏,她便拿出手絹擦拭了淚水,好一副做作的樣子。

“你還想使什麽花招?”

夜魅哪裏會給這個女子機會,此刻見她這副樣子,隻覺得內心惡心極了,他也算是長了見識。

見過這麽多人,可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世間竟有這般險惡的人。

“使花招?萬萬不敢啊,這位好人,你寫給我一個機會吧,是我不知道公子是是冥王,更不知道你們二人竟是相愛之人。”

“是我起了壞心思,見他受了重傷,一副俊俏的模樣,心中便想著若是這般的人能與我結成夫妻,那便是極好的。”

夜魅聽著她說,隻覺得內心無比的厭惡,而此刻的慕銘軒臉色也不太好。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何事,但如今聽著女子所說,自然也是猜到了一些。看來在這段時日裏,他倒是經曆了不少的事情。

真是苦了蘇傾顏,見如今蘇傾顏的臉色蒼白,想必是蠱毒還未好清。

“夠了,不用再多說了,夜大夫,這女子也是個苦命的人,她既然說她的娘親受傷了,你便先放了她,讓她去救她的娘親吧。”

倒是蘇傾顏聽著女子說的話,她剛一開口,阿羽便直接看了過來,那雙眼睛之中充滿了恨意,但很快又轉為了一絲感激。

“太謝謝你了,蘇姑娘,是我做錯了你還能這般原諒我,您真的是好人有好報。”

說著便跪在她的麵前,像一隻乞討的狗一般爬在了她的腳邊,搖晃著她衣擺。

蘇傾顏性子清冷,自是不喜歡與人這般親密接觸,便也隨意的服了服衣服。

可誰知在她不知覺間,阿羽竟然在她的衣服擺之間藏了些許的迷魂藥。

剛才夜魅解開了她的束縛,她才能蘇清顏的麵前這般接近,才有機會將隨身攜帶著的藥粉拿出來灑在她的衣服上。

這藥粉無色無味,聞了之後就能讓人昏迷足足七七四十九個時辰。

若是這女子昏迷了,到時候這個男子自然也會放下戒備。

她要是想陷害他們三個人就方便多了,就在這個時候,她還放著心思,想要陷害別人。

而蘇傾顏哪裏知道,她隻當是這女子靠在了她的身邊靠了一會兒。

夜魅原本就是個局外人,如今也隻不過是覺得當初是指阿羽做的太過於的過分,所以才想著替蘇傾顏出頭。

可誰知她自己都沒太在乎,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便直接的坐在一旁,

那女子見了他們這些人沒有在控製她之後便很快就跑出了房,連忙走到母親的房裏,從枕頭底下取出了那個絕情散。

原本還糾結著是否要控製著那個男子,現如今倒好,這個藥可以全部用來救娘親了,這般想著她心中便多了幾分笑意。

於是很快走到藥房,三下五除的便將所有的材料都準備好了,按照配方一點點的加進去大火熬製,

等過了一小會兒,這藥便可以出來了,到時候若是讓母親喝下去。

這所有的蠱蟲自然就好的透頂了。

“夜大夫不如你隨那女子去看看,她說她母親出事了,或許你也能幫上什麽忙。”

蘇傾顏看了一眼夜魅,知道他雖然心裏不快活,可還是很關心。

但還是開口的說了,畢竟醫者父母心他也知道,若是能讓夜魅幫上忙,那女子的母親的病自然也能好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