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銘軒感受著這許久未有的溫暖,一時間很是開心,而今孰是孰非,與他無關,唯有與這女子相守餘生才是他最為追求。

“我的小傻瓜,你又何必在意這些事情。”

慕銘軒擁抱了這個女子,眼眸之中多了幾分少有的溫柔,

他定定神看著麵前這這個女子心中更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不如這樣好了,我們曾經有過兩次婚約,隻不過最終都被我給有意識抑或是無意識的給會壞掉了如今時間正好不如我們………”

“不行,不可以……我還沒有想好。”

蘇傾顏頗有些害怕的拒絕了,與其說害怕到不如說是她心中的害羞與恐慌。

他們曾經有過兩次最棒即將完成的婚約可最終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沒有完成。

所以在她的心中總是充滿了畏懼,她生怕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最終卻還是沒有完成。

而此刻的慕銘軒怎麽會理解這個女子無法說出的痛苦。

她為何不願意,而此刻的慕銘軒更是不懂她為何要這般拒絕他。

他好不容易從昏迷之中醒來,而她的蠱毒又已經治好了,如此這般,豈不是上天給予的良緣,又為何要想盡任何的辦法而拒絕?

“我……我不知為何總覺得比如說再答應的話,會不會最終又發生了不好的事情,銘軒我已經不想再進入那種挫敗感了,我與你相識這麽久,甚至都覺得像是過完了整個人生,我害怕如若再一次失去你,我會承受不住這般的痛苦。“

蘇傾顏有些惶恐的開口,身體還止不住的顫抖。

似乎是對這件事情很是害怕未知,甚至於做出這般的動作,一旁的慕銘軒見了很是心疼,連忙一把擁抱住這個女子,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裏,輕聲的開口說著。

“傻瓜,以前那些事情隻不過是有事發生,你放心,我日後定然不會再拋棄你,也絕對不會再讓你感受到任何不快樂的事情。”

而蘇傾顏卻並沒有說話,隻是忍不住地搖了搖頭,似乎是對於這件事情思索萬分。

慕銘軒見狀,倒也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麽,隻是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即使如此,他隻能從一處暗自做這件事情了。

而此刻屋外夜魅一臉怒視的看著麵前這個女子,眼光之中噴出來的火焰,好似要將這個女子給全部淹沒。

此刻的阿羽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恐懼,她始終忘不了母親因暈倒之際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還有那副猙獰的模樣。

是他!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親,而如今麵對這個凶手卻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這樣無助的哭泣著。

夜魅看著麵前的女子緩緩開口。

“我之所以會給你的母親下蠱毒,而是因為她做了一件極為過分的事情,我素來行得正坐得端,出了任何的事情我都會承認。”

他這副樣子好似一個正派的正人君子,而是這女子卻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小人。

“行為端正,這話你也能說出口,真是令人覺得可笑。”

阿羽趴在地上,苦澀的大聲笑著說道,那副樣子讓人看著。就覺得很是心疼。

“連著冠冕堂皇的話說的都好,可最終做到的又有幾個,你這般邪惡注定是要遭到報應的,真是可笑。”

“那你母親殘害那個小孩子的時候,又怎麽沒有想到會有報應之說?”

夜魅伸出手捏住了這女子的下巴,那修長的手指倒顯得他身份尊貴。

如此以來,在阿羽的心中卻又留下了別樣的感受,她看著麵前的這個男子,他們二人目目相對,卻沒有任何的話語,說出就在此刻。

“你走吧!”

“走?”

如今我母親都已經去世,這世間我唯一在乎的人都不在了,我能走哪去?”

夜魅一身黑衣站在那處,倒顯得有了少有的神秘之感。

“你若不走,我要是心狠,我會將你帶到我的藥穀裏去當藥人。”

“在你的母親身上下毒確實是我的過失,可我這也是一狠報一狠。如今我已然想清楚,不會怪你,但是你。我也告訴你,你若是再敢做什麽壞的事情被我知道了,我可一絲一毫都不會放過你的。”

阿羽看著麵前這個人,突然覺得心中多了幾分少有的寬慰。

不過一會兒便離開了,隻留下一絲清風吹過。

過了幾日,慕銘軒的身體休息好了。

他前幾日於夜魅商量好了一件事情,之前提起了婚約之事,蘇傾顏有些不太開心。

所以便想著能夠使出一個法子,夜魅雖然不是什麽,對於這些事情很了解的人,可好歹也曾有過聽聞,如今見狀便使出了幾個好的方法。

“你說這方法可真能行?”

“有什麽行不行的,大致也可以這樣吧,不然還想怎樣?”

夜魅便說出了這些事情,一時間讓人覺得很是無奈。

“是去哪裏?”

“蘇姑娘不必提問了,就這班吧,你跟著我,到時候慕銘軒自然會有安排的。”

“銘軒,他有什麽安排?”

一大清早蘇傾顏就被夜魅蒙住了雙眼,然後帶著去了一個地方,她很是好奇地問著。

似乎聽到了水聲,清泉緩緩流過,清風緩緩拂過。

“這裏是何處?”

蘇傾顏緩緩摘下束縛住眼睛的那個麵紗,有些驚訝於眼前所接納的東西。

一個偌大的山洞裏,處處被布滿了鮮花,慕銘軒站在最中央,一臉深情的看著他,隻見她慢慢的走過來,緩緩的開口。

“前幾日我與你提到婚約之事,你說你不願意你不願意相信,現如今我將我整個心都放給你看,你會明白如若是這世間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我為你做準備的,你說你不喜歡複雜的事情,所以日後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來替你解決。

“我……”

蘇傾顏緩緩的流著淚,十分的感動,內心深處多了太多太多難以言說的溫暖。

“你不必多說,你想說的所有一切我都明白,讓我告訴你吧,讓我替你去解決那所有不開心的事情。

“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