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梅啊,你這女婿真能幹,拖地做飯洗衣服,全都包了,咯咯……”

“唉!像我那女婿就不行,整天就知道在公司忙活,除了一年能掙個百來萬外,家務活一樣都不做!”

“還是秀梅有福氣,招了個上門女婿做家庭煮夫!”

客廳裏,秦宇正在忙活各種家務,嶽母李秀梅和幾個姐妹則在打麻將。

姐妹們看似誇讚羨慕的話語,實際上透出巨大的嘲諷。

李秀梅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斜著眼瞥了瞥秦宇,越想越火大。

“不玩了不玩了,鬧心!”

李秀梅一推麻將,忍不住又瞪了眼秦宇。

秦宇視若無睹,這三年……他早已習慣!

很快,李秀梅將她那些姐妹送走,然後把門“砰”的一關,衝秦宇罵道:“姓秦的,你有沒有點眼力勁,非要趁我打麻將的時候收拾家務嗎?是不是成心給我難堪?”

“你聽聽別人家的女婿,年薪百來萬!你呢?整天就知道白吃白喝,真不知道我女兒當初怎麽會和你結婚!”

李秀梅將所有怨氣都撒在了秦宇身上。

“咳咳咳……”

秦宇連續咳嗽了好幾聲,他身形消瘦,麵色發黃,怎麽看都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其實他心裏清楚,如果這時候不把家務收拾好,等李秀梅打完麻將,也一樣會罵他。

“真是個病癆!除了咳嗽,整天屁都嘣不出一個!”

李秀梅越說越氣,“要不是今天婉瑜她爸生日,我非跟你沒完不可。”

“我去接婉瑜下班。”

秦宇找了個借口,轉身走了出去。

繼續留在這屋子,李秀梅肯定會罵個沒完沒了,他倒習慣了,就怕李秀梅會崩潰。

……

天空陰霾,時而雷聲滾滾,看起來有場大雨即將來臨。

外麵看不到什麽人,秦宇徑直來到住宅對麵的環山公園,在一處偏僻的角落,盤膝坐下。

“這次……應該能將體內的封印徹底解除!”

很多人隻知他秦宇是個病懨懨的無能贅婿,卻不知他是叱吒暗黑界的冥王!

本是孤兒的他,從小跟著老頭子在山中修行。

十二歲醫武雙絕!

十五歲玄法大成!

十七歲時,老頭子駕鶴西去,他開始下山曆練。

僅用五年時間,便一手創立了冥王殿。

座下十大閻羅,每一位都是暗黑界的強大存在。

更在世界各國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和財富。

然而三年前,冥王殿出現叛徒,被諸多暗黑勢力聯合圍攻。

一夜廝殺,冥王殿死傷慘重。

此後,冥王殿在各國的勢力也被逐各擊破。

而他,雖最終逃脫,卻身負重傷,更在體內被種下死亡封印!

奄奄一息時,是宋婉瑜救了他。

當時宋婉瑜被情所傷,而且家族還給其安排了商業婚姻。

因為賭氣,宋婉瑜就選擇了和他領證結婚。

正好那時他也需要隱藏起來療傷,於是就戲劇性的成了宋家的上門女婿!

轟隆隆……

電閃雷鳴間,狂風肆起,傾盆大雨驟然落下。

秦宇運轉師傳玄功,全力衝擊著體內的死亡封印。

很快,一道道黑線在秦宇周身浮現。

這些黑線,大部分都被玄光籠罩,隻有心肺處,依舊是最大的隱患。

不過,隨著秦宇的衝擊,心肺處也開始有玄光若隱若現。

一個小時後……

“破!”

秦宇猛然睜開雙眼,身上玄光驟然大盛!

轟……

體表黑線,瞬間破碎。

本來一副病態的秦宇,雙目光芒內斂,氣勢陡然攀升。

“終於解除了!”

三年隱忍,在這一刻,也該畫上一個句號了。

秦宇緩緩收功,剛站起身,一個黑衣身影便突兀的出現。

“冥王,您體內的封印徹底解除了?”

“嗯。”

秦宇點了點頭。

黑衣不是別人,正是十大閻羅之一,暗影!

冥王殿被攻破後,十大閻羅不知去向。

暗影是在一年前找到的他,此後一直暗中跟在他身邊,秘密做事。

另外九人,生死未卜!

“冥王,封印解除,您是不是該離開宋家了?”

“不急。我雖封印解除,但實力還沒完全恢複。而且,我讓你調查的事調查的怎麽樣了?”

“當年圍攻我們的暗黑勢力,不下十數!至於我們在各國的勢力,除龍國外,全部瓦解!”

秦宇並不意外,國外的那些勢力,他並未重點培養,龍國的一切,才是核心。

“繼續調查與我們為敵的勢力,在沒有完全調查清楚前,我還需要借宋家掩飾身份!另外,我們在龍國的勢力也要養精蓄銳,待冥王殿重現時,我要讓整個暗黑界顫抖!”

“是!”

暗影準備離去時,忽然想到了什麽,腳步一頓,道:“冥王,還有件事。”

“說。”

“就是夫人她最近在醫院不太如意!”

“怎麽了?”

“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事沒事就糾纏夫人,要不要我順手讓他‘意外’一下?”

身為冥王殿的十大閻羅之一,讓一個普通人消失並且還不被發現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秦宇淡淡道:“不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一個跳梁小醜罷了,何須調動冥王殿的力量?

“是。”

暗影離開後,雨小了很多。

秦宇穿上雨衣,騎著電動車向宋婉瑜上班的醫院趕去。

……

鬱金香醫院。

當秦宇騎著電車趕到時,剛好是下班點。

不少白領青年和黑絲美女從附近的大廈中走出。

“老婆。”

秦宇看見宋婉瑜後,趕忙迎了過去。

下班換了一身OL的宋婉瑜在她那些同事中格外耀眼,畢竟有著性感的身材和令人怦然心動的容貌。

“你怎麽來了?”

宋婉瑜見到秦宇後,忍不住皺眉,板著臉問道。

“下雨了,我記得你沒帶雨傘,就過來了。”

秦宇說著,擦了擦電車後座,“快上來吧。”

“哎呦,婉瑜,這就是你那入贅老公啊?”

“我聽說你老公是家庭煮夫,是不是真的?

宋婉瑜的那些同事看著秦宇,一個個都陰陽怪氣的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