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幫我查一個人,叫溫雅!”
……
而秦宇這邊也很快就趕到了萬豐酒店,今晚的溫雅穿著一件很漂亮的黑色禮服。
搭配上她那張精致的臉蛋,一眼望去仿佛就是個精致的娃娃般,引得周圍的男人無不側目,一個個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著秦宇。
“秦宇,菜單給你,想吃什麽就點吧,說好今晚是我請客的!”
溫雅笑道。
見秦宇真的來赴約,溫雅內心止不住地竊喜。
這種跟年少時暗戀的人共進晚餐的感覺,真的很美好。
但是想到秦宇已經結婚了,溫雅內心也不免燃起一股罪惡感。
“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宇笑道,隨後隨便點了幾個菜,加起來也就七八百塊錢。
他知道溫雅家條件不好,所以就象征性地點了些便宜的東西。
“啊?你就點這些東西嗎?”
溫雅看見秦宇點的菜,詢問道。
“對,我也吃不了多少,差不多就行了。”
秦宇笑道。
“好嘛……”
見秦宇堅持,溫雅也沒有說什麽,隻要能和秦宇吃頓飯就好。
其實她倒也不是沒錢,白天秦宇還給她拿到了三十萬的精神損失費呢,正想著拿這個錢來犒勞一下秦宇。
“咦?溫雅是你嗎?”
這時,一個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女孩忽然跟溫雅打招呼道。
“沈姣?好巧啊!”
溫雅抬頭,發現來人正是自己的大學同學,沈姣。
“秦宇,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學同學,沈姣!”
溫雅很是大方地跟秦宇介紹道。
“你好,我叫秦宇!”
秦宇點了點頭,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誰料這沈姣根本就瞧不上秦宇,理都沒理他。
看秦宇的穿著,除了幹淨點以外一無是處,一看就是地攤上買的便宜貨。
就這種屌絲她還沒必要花費心思去認識。
不過秦宇也沒在意,沈姣對他是什麽態度他根本就不在乎。
這種女人,他見的多了也就習慣了。
“溫雅啊,這麽長時間不見,現在在哪高就啊?”
沈姣眯著眼睛笑問道。
“沒,我現在沒上班,就在我媽媽的店鋪裏幫忙……”
溫雅小聲道。
“那也不錯了,有自己的小店,生意好了日子也能勉強過下去。”
“不像我,男朋友給我安排了一個萬豐集團的職位,一天累死累活的,一個月也才五萬塊錢,一點都不劃算!”
聞言,沈姣頓時得意道。
這時秦宇兩人哪裏還聽不出來,這女的就是來炫耀自己,找存在感的。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一直被溫雅死死壓製,無論是容貌、名聲等等都被人用來作比較,最後的結局無疑是完敗。
溫雅是當之無愧的校花,每次被人用來作比較的時候她都恨不得吃了溫雅。
那種自卑的感覺她至今的記憶深刻,現在她終於能在溫雅麵前揚眉吐氣了!
“哦哦。”
溫雅淡淡說了句,也不想再搭理這個虛榮的人。
原本沈姣還在期待溫雅向她投來羨慕的目光,沒想到溫雅居然這麽淡定,似乎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的樣子。
沈姣輕咬紅唇,心裏還不肯罷休。
“溫雅,既然今天都見麵了,不如一起聚個餐吧,我男朋友也在這!”
“老公!這邊!”
說完沈姣就對另外一邊喊了一聲,隨後一個將近五十歲的男人就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男人,秦宇和溫雅都愣了愣。
這男人是沈姣的男朋友?
確定不是幹爹麽?
年紀大也就算了,還是個地中海發型,怕是要不了兩年就得脫發成光頭。
而且秦宇觀察他的麵相,陰氣和陽氣交融,一看就是結了婚的。
這沈姣居然說這男人是他男朋友……其實就是個小三而已。
“寶貝,好好的叫我過來幹什麽?去包間我們兩個好好玩玩不好嘛。”
男子一臉曖昧地說道。
看著沈姣火辣的身材頓時一臉**邪。
感受到男子火辣辣的目光,沈姣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嬌羞。
“親愛的,她叫溫雅,是人家的同學,人家正好在這裏遇到老同學了嘛,正好一起聚聚!”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男朋友章程海,現在是萬豐集團的一個部門主管,年薪一百多萬呢!”
沈姣很是得意地介紹道。
說得好像是她年薪百萬一樣。
聞言章程海把目光放到溫雅身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了。
溫雅文靜的氣質、外加比沈姣更加火辣誘人的身材,一股瀉火頓時就升起來了。
“嗬嗬嗬,你就是溫雅小姐吧?我經常聽嬌嬌提起你,幸會!”
章程海一臉猥瑣地伸出手,想要好好享受一下溫雅的纖纖玉手。
秦宇見狀也伸出手跟他握了個手,“你好,我叫秦宇。”
他這點小心思還能瞞過秦宇?
“章先生,您好。”
溫雅也是微微打了個招呼,道。
見秦宇壞了自己的好事,章程海頓時有些惱怒:“我跟溫雅小姐握手,你算老幾?”
“你說我麽?”
秦宇擺了擺手,“我是溫雅的男朋友,代替他跟章總握個手不過分吧?”
男朋友?
聽到秦宇自稱自己的男朋友,溫雅的小臉頓時紅到了耳根子。
一股源源不斷的竊喜從心底燃起,那種莫名的激動讓她甚至不敢抬起頭來跟秦宇對視。
雖然她明白秦宇這是給自己解圍,但是心裏還是很高興。
隻不過秦宇的身份卻讓她有些望而卻步,畢竟秦宇是傅鬆麟那樣的大人物都要恭恭敬敬的人,自己身份低微。
他,他真的看得上自己麽……
聞言章程海愣了愣,沒想到秦宇居然是溫雅的男朋友。
沈姣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溫雅居然找了這麽個屌絲男朋友,心裏的優越感頓時油然而生。
看到沒小賤人,我男朋友比你男朋友厲害多了!
“嗬嗬嗬,原來是溫雅小姐的男朋友啊,剛剛我說話有些衝撞了,不好意思哈兄弟!”
章程海連忙改口。
“沒關係,我向來大度。”
秦宇淡淡道,這口氣頓時讓章程海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