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剛才有說過要把玉石給你們嗎?”見老婆和宋成棟離開,秦宇就裝傻充愣道。

那黑衣老大頓時怒了!

“敢耍老子,你特麽活膩歪了?”

“老大,懶得跟他廢話,反正我們背的人命也不止一條了,多他一條也無所謂!”

一個小弟冷笑道,手裏的砍刀在秦宇麵前晃晃悠悠,自以為能隨意拿捏秦宇的生死。

砰!!

下一秒,秦宇一拳直接幹碎了那小弟的牙齒,對方的身體直接就倒飛出去,好像被卡車撞了一樣。

“你,咕嚕咕嚕~~洗啊你!”

那小弟嘴裏鮮血橫流,慘不忍睹,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還敢動手?兄弟們給我宰了他!”

剩下的九個人同時持刀向秦宇劈砍而去。

秦宇眼神一凝,接下來一拳直接幹碎了黑衣首領的手臂骨頭,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起。

砰砰砰!

說時遲那時快,秦宇在接下來的五秒內就放倒了其他的黑衣匪徒,輕則斷手,重則癱瘓!

“這……這怎麽可能啊,啊啊啊!!”

地上傳來這些匪徒的嘶吼慘叫聲。

他們想不到秦宇一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小子會有這麽大的力氣,五秒鍾就把他們這些手持利器的壯漢給放倒了!

簡直就是怪物!

秦宇嘴角一揚,來到已經被打碎手臂骨頭的黑衣首領麵前,譏諷道:“我說,那盤口老板就沒有提前告訴過你們,我很能打麽?”

“才給了你們多少錢啊就敢來拚命!”

說完秦宇對著那首領的手臂又是一腳。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大哥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那首領痛苦地瘋狂嚎叫,眼裏都已經出現血絲了。

打劫了那麽多人,今天算是提到鋼板了!

秦宇嗤笑一聲,不再理會這些廢物,畢竟老婆家裏還在等著自己呢。

“頭,頭兒!”

“那該死的矮子坑了我們啊!”

倒地的匪徒心裏已經恨死那個盤口老板了,真以為是他想壓低酬金,故意隱瞞秦宇這麽能打的事實!

“走,找李老大!”

……

此時盤口老板正悠閑地躺在自己的豪華木椅上等著自己的紫冰種料子呢。

李老大手底下養的那些打手可都是亡命之徒,隻要出手就沒有失敗的,所以他絲毫不擔心那塊料子會拿不回來。

這是他的辦公室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來人儼然就是那李老大——李虎,身後還跟著一幫的小弟!

見對方這架勢,盤口老板頓時就懵了。

“那個……李老大,我的玉石拿回來了?”

盤口老板趕忙站起身來,小聲問道。

“我曹你媽還好意思說玉石的事情?”暴怒的李虎一腳直接揣在盤口老板的大臉上。

盤口老板矮小的身體直接就飛了出去,下一刻一把冰冷的尖刀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稍有異動立馬就會血濺當場。

“你他媽今天不給我五百萬的精神損失費,就別想見著明天的太陽!”李虎陰沉道。

感受到脖子處傳來的冰冷感,那盤口老板瞬間汗毛倒立,冷汗直流,心想該不會這李虎任務失敗就打劫雇主吧!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幹李虎這一行最講究的就是信譽,他要是任務失敗就亂來,以後在清源市的黑道就沒法混了。

“那個……李老大,這裏麵肯定是有些誤會,你,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盤口老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生怕李老大手滑一下。

“誤會?”

李虎冷笑一聲,“你委托我之前,你明明知道那小子很能打,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是想借此壓低酬金?”

“就是你個死矮子讓老子判斷失誤,讓派去的十來個弟兄全被那小子給廢了,這個損失你打算怎麽賠啊?”

說完手裏的刀又抵近了一些!

要知道培養一個能幹還不怕死的打手,成本是非常高的,損失了十個人對李虎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損失。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李老大!”這盤口老板差點嚇得魂都沒了,他哪裏會知道秦宇有那麽厲害。

不就是一個老骨頭,一個小姑娘還有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嘛,李老大的手下那麽能幹怎麽可能就被廢了呢。

而且還是十來個!

“你他媽還狡辯!”

李老大怒不可遏,抬起手就想送這貨歸西。

“等等等,五百萬我給,五百萬我給!!”盤口老板連忙大喊道,連忙拿出手機,當麵就給李老大轉了五百萬過去。

李老大這才放下了手裏的刀。

“算你識相,不然你他媽今天就別活了!”說完狠狠踹了盤口老板這死矮子一腳才離開。

隻留下盤口老板一個人在原地發抖。

他今天真是倒了血黴!

沒把紫冰種料子拿回來也就算了,還賠了差不多一半的身家,想哭都沒地方哭!

與此同時,宋成棟父女兩人在家裏急的團團轉。

“爸,要不我們報案吧,要是秦宇真出事了怎麽辦!”

“報案?報案小宇死得更快!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主你報案有什麽用!”

“那,那我們總不能在這裏幹等著吧,等的越久秦宇就越危險。”

“沒事,繼續等吧,小宇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一旁的李秀梅聽到這父女兩人從回家就沒消停,不耐煩道:“我說你們管他做什麽,反正他留在咱家也沒什麽用!”

“被那些歹徒要了性命更好了,我女兒也能換一個更好的人家!”

“媽,有你這麽說話的嘛。”

宋婉瑜有些不高興。

秦宇再怎麽說也是他老公,更何況他這次還是為了保護自己和爸爸才置身險地的。

“婉瑜,別理你媽,她那嘴裏能說出什麽好話來!”

李秀梅聽到這話就更來氣了,“誒?我說老宋,之前你不也是不太喜歡秦宇嘛,怎麽今天就轉性了?”

“還叫他小宇,惡心!”

宋成棟聞言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他以前的確不怎麽喜歡這個女婿,不過從今天他的一係列表現看來也不完全是廢物嘛。

而且,剛才秦宇還特意把鑒定玉石的高帽給他戴上,在同行麵前出盡風頭,自己對他態度好點怎麽了!

就在父女兩人擔心的時候,家裏的房門被打開了,“爸,媽,婉瑜我回來了!”

來人正是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