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您來啦!”
當車子停在柳家宅院門口。
柳如煙已經乖巧地站在那裏等待了。
今天的她,一襲白裙,顯得是那麽的端莊。
尤其那眼神,透著一股子嬌柔。
這絕對是難得一見的。
“你知道闖禍了!”
林軒陰沉著臉,看著柳如煙。
她根本沒有意識到,欺騙的嚴重性。
“清風姐已經跟我說了,我也知道錯了,任憑殿主處置,但求殿主,先幫我過爸媽這關!”
柳如煙揉搓著小手,怯生生的看著林軒。
昨晚清風發來的懲戒鞭,可是看得她汗毛倒豎。
“你爸媽又怎麽了?”
林軒微微皺眉。
這算是第三次上門了。
可柳師顧的狀態,很明顯有些不對勁。
“他們逼著我相親……我都要被他們折磨瘋了……”
自從林軒走後,柳師顧夫婦倆就開始輪流和她談話。
說什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她年紀也不小了。
而且竟然還真的準備開始約一些豪門子弟上門。
這讓柳如煙煩躁的心,都快要瘋了。
“好吧,不過一碼歸一碼,你欺騙我的事,必須跟你清算!”
林軒歎了口氣。
誰讓自己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
公私總要分明,況且她可是七星之一。
於公於私,都不能輕嫁他人。
“好好好,我認打認罰還不成?”
聽到林軒答應,柳如煙立刻乖巧地跑了過去。
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風情萬種。
“你給我等著。”
林軒無奈地看了一眼柳如煙。
女人絕對是一種神奇的物種。
即便你豪情萬丈,被這柔水纏身,也得乖乖投降。
就這樣,兩人郎情妾意地走進了柳宅。
剛一進去,就看到了柳師顧黑著臉,坐在了茶幾後麵。
“柳叔叔,我來了,這次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林軒笑著,將從楊文林那裏拿來的幾樣藥材遞了過去。
無論是野山參還是靈芝,都是市麵上難見的東西。
“你這不是從醫館裏偷來的吧?”
柳師顧看著眼前的東西。
雖然不是百年極品,但售價也很高。
“爸,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上次嫌棄林軒不準備禮物,現在準備了,又說是偷的,你這是故意為難人吧。”
柳如煙立刻瞪著眼睛,看著父親。
“問清楚比較好,否則要是賊贓,豈不是受連累,我們柳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得了這個門的。”
柳師顧冷著臉。
對林軒第一印象極差的他,已經懶得再廢話了。
“叔叔,你放心,這裏的東西,都是幹淨的,隻要心不髒,沒有什麽人不是清清白白的。”
林軒話裏有話地回道。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心髒!”
柳師顧聞言,臉色大變。
憤恨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視著林軒。
“叔叔,我隻是隨口一說,您也別太在意,畢竟您在我心中可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頑固,就憑柳家的家風,也不會非要什麽門當戶對才能賣女兒吧。”
林軒笑著,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一番話,讓柳師顧的臉色更黑了。
“你今天來,是要告訴我,你拿到了江家宴會的邀請函了嗎?那我們確實要聊聊都誰收到了這個邀請,等到了宴會上,你也可以把他們介紹給我認識,畢竟我們是商賈之家,人際交往這塊也是重中之重。”
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
碰了軟釘子的柳師顧眼珠一轉。
江家的邀請函,那絕對是煉金石。
若是尋常人,根本沒機會拿得到。
“不好意思,這個請柬,我沒拿到!”
林軒聳了聳肩膀,苦笑道。
“沒拿到?就連區區江家一個請柬都沒有拿到,你還準備進我柳家的門,做我柳家的女婿,那真是天大的笑話!”
果然,一切和柳師顧的推測一樣。
他根本就不是什麽名流,也拿不到隻有名流能夠入場的宴會邀請函。
既然如此,他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了。
“爸,一個宴會請帖怎麽就能決定我的婚姻,我不服,為什麽在你眼中,我就非要嫁給有幾個臭錢的人,難道錢比我的幸福更重要嗎?”
柳如煙自然知道,林軒根本是不屑。
尤其昨晚才把江軍打傷,他怎麽還可能去參加宴會。
“你服與不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生在我們柳家,是我們柳家的女兒,你從小到大所有的花銷,也來自於柳家的生意,別跟我說你不愛錢,沒有錢你能有今天的日子嗎?你所有的愛好和所學,都是因為你看不起的臭錢。”
柳師顧雙眼圓睜。
一番話壓製的柳如煙瞬間無語。
所說父親說的話十分難聽,但卻是這個道理。
“我……我不管……反正我有他的孩子了……這輩子,我隻嫁他!”
柳如煙突然一把拉住林軒的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喂,玩大了吧?”
林軒也沒料到,柳如煙來這一手。
“不大就沒得玩了!”
柳如煙挺著胸膛道。
她就不信,自己大著肚子,還能逼她嫁人不成。
“胡鬧!”
聽到這話,柳師顧拍案而起。
“你怎麽能拿名節大事開玩笑呢!”
“我沒開玩笑,我就是有了他的孩子,有本事你就讓那些公子哥來娶我好了,他們願意戴綠帽子,老娘奉陪到底!”
柳如煙掐著腰,一臉憤怒。
想逼著自己嫁人,那是不可能的。
“你……你……你……”
柳師顧不覺一陣天昏地暗。
緊跟著便捂著心髒癱坐在了椅子上。
“如煙,你是要氣死你爹才算完嘛!”
母親趕忙跑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抓起心髒藥,塞進了柳師顧的嘴裏。
臉色慘白的他,這才回過口氣。
“逆子,你是要氣死我嗎?”
緩了好半天,柳師顧這才開口。
柳如煙還想頂嘴,可孝順的她,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柳叔叔,您別生氣,如煙剛才隻是氣話,她沒有懷孕。”
林軒笑著站起身,拉著柳如煙的小手道。
“你……”
柳如煙想要爭辯,卻被林軒的眼神喝止住了。
“不過您剛才都說了,是區區江家而已,那種低等的宴會我確實不屑參加,而且我還得到消息,江軍的宴會肯定是要取消的。”
林軒麵帶微笑道。
“你的消息?不會是路邊掃地阿姨告訴的吧。”
柳師顧沉著臉,一臉不屑。
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