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你在哪呢?”
電話裏,蘇傲雪的聲音溫柔。
“正在跟朋友燒烤,公司有事了?”
坐在庭院中,林軒靠在躺椅上。
今天他給清風和靈靈放假一天。
兩人正在炭火上烤著肉串。
“公司倒是沒事,不過殷家來人了……”
蘇傲雪趕忙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然也提起徐世勇和薛剛的到來。
“嗯,知道了。”
林軒麵帶微笑的開張嘴。
品嚐著靈靈親手烤製的美味。
“那……你去不去啊?”
蘇傲雪拿著手機走到角落,低聲地問道。
畢竟,殷家夫妻倆還在呢。
“不去。”
林軒的拒絕,讓蘇傲雪一愣。
“你是沒辦法救人,還是在生氣?”
“都不是,隻是殷家誠意不夠,還是自求多福吧。”
吃著美人遞來的雞翅,林軒笑著道。
“那你想要什麽誠意?”
蘇傲雪好奇問道。
“你就趕他們回去,到時候自會揭曉,他殷慶國的架子什麽時候放下,我什麽時候回去。”
林軒笑著掛斷了手機。
到現在隻派兒子出麵,這家夥還在自己麵前裝逼。
既然如此,那就耗著好了。
“嗯……我知道了!”
抿著嘴唇的蘇傲雪,無奈地掛斷了電話。
雖然心中也覺得林軒有些過分,可既然他這麽做。
那麽一定有他的原因。
“殷少爺,不好意思……林先生今天有事,不能分身……不過他說了……您回去之後就明白了……那您慢走。”
把殷家人趕出門,這可是蘇傲雪做夢都不敢幹的事。
可現在主動權在林軒手中。
她也隻能照做。
“我……懂了,那蘇總,我先告辭了。”
殷子行不是傻子,已經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於是轉過身,又跟坐在沙發上的徐世勇和薛剛告別。
這才推著妻子,離開了辦公室。
“蘇總,有事您就先忙,我先回去了。”
“對對對,我也有點事,先走了。”
徐世勇和薛剛,這才站起身。
跟蘇傲雪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走。
“我的天啊,林軒,你一天到晚都接觸的什麽人!”
蘇傲雪突然感覺有些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殷家之強,找上門。
竟然直接引出了武道大佬和隱藏首富為他撐腰。
原本以為,他不過是徐世勇手下的馬仔。
可現在她發現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畢竟,誰會為了一個馬仔,去抗衡殷家呢。
這個未婚夫,太神秘了。
可還不等她理清楚思路,總裁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
一臉得意的蘇東升和蘇東茂走了進來。
“是不是那個臭小子又得罪人了?現在連殷家都敢得罪,這次死定了。”
“就這種暴力的惹禍精,隻會連累蘇家,我可警告你,如果是他惹的禍,你也難逃其責!”
蘇東海還在養傷,隻剩下這兩個家夥。
現在看到殷家上門,那可是暗爽無比。
看得出,這次蘇傲雪有的忙了。
“滾出去!”
卻不想,蘇傲雪突然一拍桌子。
那憤怒的模樣,嚇得兩人本能後退一步。
“你……你目無尊長……真是被那個家夥帶壞了!”
“你怎麽能這麽跟我們說話……你等著……”
從未見過蘇傲雪發這麽大的脾氣。
兩個人嚇得連連後退。
最後更是灰頭土臉地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怪不得他總喜歡動拳頭,原來,這麽爽!”
靠在辦公桌前的蘇傲雪,不由回想起了林軒。
以前特別排斥他的暴力。
可自己偶爾用一用。
真是誰用誰爽。
…………
“人呢!”
當看到兒子獨自走進來,殷慶國不由皺著眉頭。
按理說,自己恩威並施之舉,不可能請不到人。
哪怕林軒不受苦肉計,那還有家族勢力的威脅。
他再怎麽想,也得考慮得罪殷家的後果吧。
“他……不肯來!”
殷子行低著頭,一臉無奈道。
“真是給他臉了,連你親自出麵都敢不來,我倒要看看,蘇家有幾個膽子!”
殷慶國黑著臉,憤怒地吼道。
現在為了孫女,他可不會有任何留情。
“把這小子給蘇家送去,告訴他,這是我的見麵禮。”
殷慶國指了指蜷縮在角落,鼻青臉腫的康一針。
這就是殷家的戰書。
也等同於,如果林軒不來,他的下場就會是這樣。
“爸,這恐怕使不得,那個林軒沒有那麽好對付。”
殷子行急忙壓低聲音道。
“區區一個大夫,有什麽不好對付的?”
在殷慶國看來,隻要有足夠的資產。
那麽神醫之流,不過是為他服務的存在。
“爸,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差點回不來……”
殷子行趕忙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當聽說飛龍武館和強盛集團都已經介入。
殷慶國臉色不由一變。
“你確定他們是這麽說的!”
“當然,尤其是飛龍武館的薛剛,更是直言不諱的說,願意承受一切,這可是全麵開戰的意思,如果今天我要不是去請人的,恐怕他不會讓我離開,還有徐世勇,雖然說得很客氣,但很明顯,他就是要替林軒出頭。”
回想起當時薛剛的眼神,殷子行心有餘悸。
“按理說,他不過是徐世勇手下的馬仔,為什麽會被如此照顧!”
殷慶國沉著臉,緊縮雙眉。
這兩個人在羅城,那都是舉足輕重的。
為什麽會這麽替林軒出麵。
“爸,我說句不當說的話,如果他真能解蠱的話,其能力必定比那蠱師更勝一籌,擁有如此本領的人,要想撬動羅城,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殷子行看著父親。
那蠱師的事,也隻有他們兩人知道。
“看起來,他是要等我上門了。”
思量許久,殷慶國長歎了口氣。
對方擺明是要他不要老臉,親自登門謝罪。
“爸,這次您可是徹底得罪了蠱師,他的報複隻是從玉兒開始而已,如果他能救玉兒的話,也能救我們整個殷家,這門恐怕隻有你親自去了。”
殷子行看著父親。
這次殷家的危機,隻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也隻有這麽辦了。”
殷慶國冷著臉站起身。
看著臉色慘白的玉兒。
也許,這個隱藏了幾十年的秘密,必須要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