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門外,百餘人氣勢如虹。

手中利刃不斷傳來的敲擊聲,讓酒吧裏的人都心驚肉跳。

“疤臉哥的百人團,那可是火狐的主力,已經很久都沒有出動過了。”

“那小子剛才看挺能打的,外邊不會是一場惡戰吧。”

“你腦子裏裝的是屁嗎?他的被剁成肉餡喂狗。”

“惹誰不好,敢得罪二賴子,我可知道他爹和疤臉哥是磕頭的兄弟!”

酒吧內,所有人都猜猜測著林軒會被怎麽處理掉。

而屋子外,遠處街道上率先走來兩個人。

“周哥,你看到沒,這就是咱疤臉哥的排場,現在你會不會覺得,這錢花得值?”

右手纏著繃帶的二賴子,一臉得意地叼著煙卷。

一雙死魚眼,貪婪地看著林軒身後的三個小妞。

若能得其一便是美事。

如果三歸一,那豈不是齊人之福了。

“你個王八蛋,你他媽不是連熊都能打嘛,你倒是再打個試試啊!”

周泰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林軒。

“你這算是宣戰嗎?”

林軒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笑著。

隻是那雙冷眸,帶著凜冽殺氣。

“宣戰,你也配,老子今天就是要弄死你,當初得罪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得到會有今天,我周泰這個人向來都是睚眥必報,你羞辱我,害得老子連圈子都混不了,今天老子就把你剁成肉餡,看你還怎麽跟老子搶女人”

周泰捂著拳頭,一臉憤恨。

要不是真打不過他,真恨不得上去給他兩拳。

“泡不到妞是因為你自私,遇到黑熊你竟然把柳如煙推出去,就你這樣的人,能活到今天已經是很不錯了,你還偏偏來惹我,你真覺得,他們保得住你嗎?”

林軒冷笑道。

“小子,死到臨頭你還敢口出狂言,你真當我兄弟們手中的家夥是擺設嘛?來啊,給我砍死他!”

占盡優勢的二賴子,直接一揮手。

那股子囂張的模樣,就好似這群人的首領一樣。

可惜,他的命令並沒有得到執行。

百人團隻是站在那裏,繼續敲擊著手中利刃。

沒有一個人理會他的命令。

“這是怎麽回事?”

一旁周泰突然感覺有些心慌。

這些人怎麽就沒有幫他動手的呢。

“百人團隻聽疤臉哥的命令,不過周哥,你放心,疤臉哥馬上就到,一會處理完事情後,記得再請疤臉哥來個一條龍,從此以後你在羅城可就能橫著走了。”

二賴子隻能尷尬地解釋道。

沒辦法,自己爹以前就是百人團的。

所以算起來,這些人他根本指揮不了。

“還要一條龍,我不都給一百萬了嘛!”

周泰頓時有些叫苦不迭。

看起來要想認識這些人,他的錢包還得癟。

“嗚!”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一束車燈照了過來。

隨著牧馬人停在了路邊。

車門推開,膀大腰圓的胡德彪撇著嘴走下了車。

路燈的照應下,他臉上那道傷疤,更顯得猙獰了。

“疤臉哥,您可來了,再不來的話,那小子可就跑了。”

二賴子急匆匆走了過來。

對著渾身酒氣的胡德彪開口道。

“你小子沒事找什麽事,又要百人團又要老子親自出麵的,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

胡德彪給了二賴子一個白眼。

他死了的爹以前就是他兄弟。

“疤臉哥,我這不是被人欺負了,你看我腦海,還有我這手傷得多重,還有幾個哥們被打斷手腳,已經被送往醫院了。”

二賴子急忙裝可憐道。

“這麽狠?你沒提我的名號?”

胡德彪看著傷勢,不由皺了皺眉頭。

按理說這二賴子也就是個小破皮。

動手打架也不至於這麽狠。

“就是因為提了你的名號,對方才揍得這麽狠,還說就是因為我跟疤臉哥混,所以多給我幾巴掌,讓我漲漲記性,不信你問周哥。”

二賴子生怕胡德彪不信,急忙拉著周泰。

“對,二賴子說的都是實話,那小子張狂得很,不僅罵疤臉哥……還罵火狐的都是孬種……說以後別讓他遇到,否則打斷您手腳。”

睜眼說瞎話絕對是周泰最擅長的事。

添油加醋說了一堆,讓本有些醉意的胡德彪火往上湧。

“他娘的,真當老子的刀鈍了,殺不了人是不是,敢這麽大言不慚,看我今天不砍死他!”

胡德彪一揮手,已經有人將他的戰刀拿了過來。

渾厚的刀身和鋒利的刀刃,閃爍著寒光。

眼見他動了真火,周泰和二賴子更加欣喜。

“人在哪呢?”

握著手中刀,四十多歲的胡德彪仿佛就找到了當年的勇猛。

借著酒勁上頭,那渾身使不完的力氣,總要找個發泄口。

“他就在那!”

二賴子和周泰,趕忙閃身。

順著二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胡德彪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雙手抱頭的林軒,就好似一個沒事人。

麵帶痞笑地看著他。

但那毫無殺傷力的眼神,卻讓胡德彪渾身猛地一顫。

當日那恐怖如斯的一幕,又一次回**在他的心頭。

尤其,那天的林軒可是帶著怒氣。

僅僅隻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幾日都在噩夢中驚醒。

現在,這個殺神就站在自己幾米開外。

“戰!戰!戰!”

周圍眾人,自然不知胡德彪現在的心態。

紛紛敲打著手中利刃,興奮地等待著他再戰江湖。

可那種來自靈魂的恐怖,讓胡德彪瞬間冒了一身冷汗。

酒勁散去,剛才的勇氣也瞬間**然無存。

緊握在手的鋼刀,更是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整個人定在那裏,動也不敢動了。

“疤臉哥,你咋了!”

二賴子詫異地看著眼前一幕。

他不應該是衝上去直接砍死那小子嘛。

於是本能彎腰,將足有十多斤的鋼刀撿起。

“我操你祖宗,閻王爺你也敢惹!”

回過神的胡德彪,看著二賴子遞來的鋼刀。

一股悲憤之情湧上心頭。

沙包大的右拳直接砸在二賴子幹瘦的臉上。

周泰詫異地看著眼前一切。

這變故之快,讓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可下一秒,胡德彪已經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

“別打……我花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