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居於山下的項府占地遼闊。
光是通往宅子的道路,都足有幾公裏之距。
戒備森嚴的府邸中,項家家主項嶽坐在書房內。
手中握著兒子送回來的兩張照片。
一張是林軒,而另一張則是蘇傲雪。
“老爺,殺手已經準備好了,都在大廳裏等著呢,要不我把照片送出去給他們?”
不多時,一個年老的管家推門走了進來。
口氣尊敬地看著項嶽。
“不用了,我親自過去,順便交代幾句。”
項嶽冷著臉站起身來。
“老爺,不過是兩個普通人,何必勞煩您老親自出麵?”
管家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作為一家之主,這種小事那需要他親力親為。
“這次的刺殺,可是那個大人物讓人傳的話,絕對不能有任何的任何閃失,我還是親自去看看,他們也會更重視一點。”
項嶽說完,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管家則趕忙跟在身後,一路來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可當他看向大廳之時,臉色卻不由一變。
因為原本等在那裏的十餘個殺手,全部倒在地上。
個個都是雙眼圓睜,咽喉處遭受重擊。
但地麵依舊幹淨整潔,不見任何血跡。
尤其從始至終,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過。
這就證明,他們是被一瞬間同時幹掉的。
“誰!”
從未想過戒備森嚴的府邸竟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項嶽立刻警戒地看向周圍。
“大半夜喊那麽大聲,多擾民啊!”
一個聲音,從腳下的沙發處傳來。
項嶽趕忙雙腳一蹬,整個人詭異地落在一樓的位置。
從這個角度,他終於看清了這張有些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臉龐。
這不就是那個大人物交代解決的目標之一嘛。
“想不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頭,還省得老夫出去找你了。”
再次拿起手中照片對比了一下。
項嶽冷冷一笑,他竟然自投羅網。
“你要找我?”
坐在沙發上的林軒,看到了對方奇怪的動作。
這麽說起來,自己竟然是他的目標。
這天底下還有這麽巧的事。
“當然,不過看起來你也是個武者,這還真超出我的意料之外,不過既然大家都是武道中人,我也給你留點麵子,你可以現在自盡,我也就不為難你身邊人了。”
項嶽一抬手。
手中照片竟然化作凶器,破空而出。
十幾米的距離掀起一陣罡風。
直擊林軒的咽喉而來。
“班門弄斧!”
眼見著照片就要擊中咽喉。
林軒卻隻是伸出兩指,便輕易的將照片捏在手中。
翻過手來,看著上麵自己的偷拍照。
原來自己剛才幹掉的人,就是準備去殺自己的人。
“你到底是什麽人?”
林軒的動作行雲流水,竟然輕易就破了自己的攻擊。
這讓項嶽不得不再次評估這家夥的實力。
“有些事你不配知道,不過我卻可以跟你做個交易,把讓你動手的人供出來,再把你那個變態兒子交給我的話,我可以饒你項家一命!”
林軒把玩著手中的照片。
至於另一張,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屬於蘇傲雪的。
“小子,你別太張狂,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項嶽一臉警戒地看著林軒。
生怕對方會玩偷襲。
同時他也在盡量地爭取時間。
剛才的管家並沒有出現,明顯是去叫人了。
“無不無敵我不知道,但今晚你們項家會死很多很多人,雖說都是罪有應得,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但條件就是供出你背後的人。”
林軒眯著眼睛,看著從四麵八方湧入的人群。
殺氣澎湃,他們可都是府中的高手。
得到通知後,第一時間趕來保護項嶽。
“你死了我再告訴你,黃隊長,給我做掉他。”
項嶽冷著臉,同時目光落在人群中一個壯漢的身上。
外貌也就三四十歲的他,長著一雙鷹眼。
一身結實的肌肉,就好似一個個小炸藥包般。
光是看上一眼都感覺他力大無窮。
“是!”
黃鐵山答應一聲,邁步走出人群。
身為項家的包圍負責人,他也是個高級武者。
再加上這一身橫練的肌肉,更是有著刀槍不入之能。
“看起來,不死點人,你是不會老實了。”
林軒緩緩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今晚或許是他距離那個神秘人最近的一次。
若是不能逼問出線索,恐怕又會被他逃遁了。
“今晚,老子就送你下去!”
黃鐵山怒火一聲,雙腳一蹬地麵。
整個人猶如一枚炮彈般急射而至。
蓄力許久的右拳,更是狠狠揮出,直擊林軒的胸口。
那撕破空氣的罡風足以將所有擋在麵前的一切攪碎。
“你,不配!”
眼見罡風襲來,林軒身形也突然動了。
不過,他那詭異的移動,就好似狂風中的落葉。
好似沒有規律,卻又輕鬆避開了所有的重擊。
幾個照麵,黃鐵山竟然連人家衣角都沒有碰到。
“你個懦夫,隻知道逃命,算什麽本事,是個男人就別跑!”
追不上林軒速度的黃鐵山,握著拳頭大聲罵道。
這種滑不留手的泥鰍,讓他有力也沒地方用。
“我要是不跑,你恐怕就會很後悔!”
林軒笑眯眯地站定身子。
挑釁地對著黃鐵山勾了勾手指。
那模樣,仿佛已經宣布了他的死期。
“你也配!”
吐了口吐沫的黃鐵山,怒吼一聲再次衝來。
雙拳緊握的他,將所有力量都灌注其中。
另一邊的林軒,真的沒有再躲閃的意思。
而是好似驅趕蚊蠅般揮了揮手。
“啪!”
隨手打飛黃鐵山的拳頭,林軒一掌拍在了他號稱刀槍不入的胸口上。
肉肉相撞的聲音,震耳欲聾。
緊跟著,黃鐵山整個人倒飛出去五六米遠,重重地摔在牆上。
口吐鮮血的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位置。
號稱刀槍不入的胸骨,竟然被一掌打碎。
整個胸膛都凹陷下去。
血肉橫飛。
“你……”
從未受過如此重創的黃鐵山,驚愕地看著依舊淡然的林軒。
他的可怕是那種無聲無息的殺戮。
等到他意識到危險,為時已晚。
“我什麽我,今天我就要替被你們項家害死的冤魂索命!”
林軒吐了口唾液。
清風早已將項家這幾年的胡作非為記錄在案。
看起來,今晚隻死一個項嶺宇還遠遠不夠。
按照項家的累累罪行。
今晚,必須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