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漸漸停下。

趙、田兩家幾百人的目光,都落在林軒身上。

“咳咳咳……”

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

原本已經沒有了氣息的田木青竟然睜開了雙眼。

不過,他卻依舊倒在田安妮的懷中,動也不動。

隻能不斷地眨著眼睛。

“爺爺,爺爺……你這是怎麽了……我爺爺怎麽了,他不會一輩子都這樣吧!”

田安妮抹著眼淚,焦急地看著林軒。

“別急,這不還差一巴掌嘛。”

林軒笑眯眯的運氣內力。

直接一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哇!”

田木青立刻張開口,噴出一口滿是腥臭的黑血。

緊跟著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這才抬起頭來。

“多謝高人相救!”

一口氣終於喘了上來,田木青這才算是徹底的緩過來。

趕忙撐著身子站起,雙手抱拳看向林軒。

“小事一樁,不過三個月內不能動氣,否則會留下禍端。”

林軒擺了擺手道。

“高人此番救命之恩,我田家永記心中,若是田家今日能逃此一劫,一定為高人效力!”

田文魁此刻看向林軒的眼神都變得不同。

人家不僅輕鬆化解千手頭陀的全力一擊。

竟然還能富裕時間,將父親救回來。

就憑這一點,他已是田家座上賓。

“效力就不用了,反正我和這趙家本就有仇在先,救你們也不過是隨手的事,如果要感謝,下次咱能不能別把酒藏衣櫃裏了,拿取實在不方便。”

林軒並不需要別人領情。

因為他已經足夠強大。

“如果你救了我田家,你想什麽時候來喝,本姑娘就什麽時候陪你喝,隻要你不倒,我也絕對不會倒的。”

田安妮聽完林軒的話語,立刻激動的說道。

沒有借機落井下石,開口要價。

這才是真漢子。

“好,就這麽說定了!”

林軒麵帶微笑,邁步向著趙家人走去。

那股瀟灑以及麵對百人卻無懼,真是讓田安妮不由一陣臉紅心跳。

“孫女,你到底是怎麽認識這樣的英雄才俊的?”

天青木看著身側的孫女。

林軒的出現,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原本的滅門慘案,竟然被他一力化解。

“就是打趙啟浩那天,他帶著三個女的在包廂裏喝酒……”

田安妮急忙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聽完這話,天青木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小小羅城,怎麽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主,恐怕要亂了。”

“亂世才能出梟雄,這小子一看就是人中龍鳳,要是能做我女婿就好了!”

田文魁笑看著林軒的背影。

就憑這份氣勢,趙家已不足為據。

“爸,你之前可是說過,讓我一輩子都不嫁人的,現在怎麽又當女婿了,我可不嫁!”

田安妮撅著小嘴道。

女人的心思,恐怕永遠都無人能猜透。

“你少來,剛才你不還哭著喊著要嫁給他,現在又找我的錯!”

田文魁給了女兒一個白眼。

知子莫若父。

他當然看得出,田安妮的小心思。

“我……我剛才是……是因為想救爺爺才這麽說的……況且我都說了,他帶著三個女人去唱歌,而且和他的關係都很曖昧……這種一看就是渣男。”

田安妮噘著嘴,口不對心道。

“這世上最奇怪的就是,渣男才討人喜歡,你也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打架,就應該找個人好好管管你,再說了,就這樣的本事,不盡可能開枝散葉,難道留著種地嗎?”

田文魁的話,讓田安妮頓時無話可說。

隻能看著林軒,走回到了趙家人麵前。

“喂,剛才的熱身已經結束了,現在可以開始玩真的了!”

站定之後,林軒對著千手頭陀勾了勾手指。

那份囂張,溢於言表。

“小子,你以為光會跑就可以天下無敵了嗎?還跑去救人,我告訴你,今晚所有田家人都得死,這話是我說的,給我記住了!”

千手頭陀搖著牙,惡狠狠的瞪著林軒。

同時邁步上前,氣勢如虹。

“可惜,你沒這個本事決定任何事,包括你的命!”

林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那你就看看,我的拳頭能不能決定我的命!”

千手頭陀不再廢話。

右腳猛蹬地麵,整個人平射而出。

速度之快,比剛才好似又強了幾分。

轉瞬間,兩人就撞在一處。

“就這點本事,怎麽好意思吹那個牛的,這張嘴,真該打!”

一連十餘掌,林軒都飄然避開。

麵帶微笑的他一伸手,直接一個嘴巴,抽在了千手頭陀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直接打得千手頭陀一個踉蹌。

差一點摔倒的他單手扶住地麵,這才避免摔跤。

可紅腫起來的臉頰,卻透著一股怪異。

“王八蛋,你找死!”

這一擊,不算重。

但絕對丟臉。

千手頭陀大罵一聲,再一次衝了上來。

雙掌齊揮,虛空中殘影好似一堵牆般拍了下來。

這就是他的絕技,千手式。

“唬人的把戲!”

林軒卻依舊倒背雙手,身形如鬼魅般穿行在掌風之中。

嘴角輕蔑的微笑,帶著諷刺。

可就在兩人戰鬥正酣之際。

趙家隊伍裏,一聲呐喊傳入耳中。

“小心他的神仙索,他要綁住你!”

這一聲喊,瞬間讓趙家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聲音的主人。

竟然是趙麗娜。

“臭娘們,你出賣我!”

剛剛抓出神仙索的千手頭陀,憤怒地看向身後。

而趙挺山更是氣憤地衝上前去,揮手就打。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竟然幫著敵人!”

看著被一巴掌扇翻在地的妹妹。

趙挺山恨不得直接殺了她。

“幫著敵人又怎麽樣!他最多殺了我,可你呢……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要我嫁給那個家夥,你知道這比死都難讓人想吐嗎?”

趙麗娜憤恨地瞪著哥哥。

這個下午,她一直恍恍惚惚。

那種赴死的感覺都沒有這麽悲壯。

“你是趙家的女人,你的命就是趙家的,能夠找到這樣的男人已經是你的福氣,不過現在不會了,我會讓你去花街,讓最髒最賤的男人,享用你的身子!”

趙挺山緊咬著牙,憤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