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
林軒麵帶壞笑地打量著白芷彤。
雖說她的臉龐依舊是熟悉的夏冰清。
但無論是氣質,還是眼神。
都早已變得不再一樣。
尤其是骨子裏的那股高冷。
更是有著不可褻玩的距離感。
“你說什麽?”
白芷彤沒有明白林軒話中含義。
一臉警戒地瞪著他。
“我是說,我要泡你,聽懂了嗎?”
林軒揉了揉鼻子。
“你……耍流氓!”
沉默了好一會,白芷彤這才回過神來。
臉色漲紅的瞪著林軒。
這家夥竟然對自己耍流氓。
真是太過分了。
“喂,我隻是說我要泡你,又沒說現在要睡你,這怎麽能算耍流氓。”
林軒一步步向著白芷彤走近。
這高冷的女人,應該很有意思。
“你放肆!”
縱然白芷彤經曆了兩次轉生。
也從來未見過敢如此對待自己的家夥。
本能後退兩步。
這絕對是女人骨子裏的怯懦。
“**,人之常情,這有什麽可害羞的。”
白芷彤的反應,還真的超出了林軒的意料之外。
現在他真的可以完全從夏冰清的麵容裏走出來了。
不管這具身體之前屬於誰。
但現在就是她白芷彤。
“你……混賬,要打便打……耍流氓算什麽本事!”
縱然是得到了七星之體,白芷彤卻也不敢迎戰。
倒不是因為林軒表現出那碾壓的力量。
而是此刻他雙眼裏帶著的火。
還有他嘴角的壞笑。
竟然讓她的芳心亂跳。
“追求和耍流氓可是有著本質的區別,我說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歸我了。”
林軒肆無忌憚地笑,讓白芷彤臉色窘紅。
她不知道,是身體殘存的記憶。
還是自己心魔作祟。
反正,她竟然連一點抵抗都沒有。
“混賬東西,給我滾開!”
白芷彤最終還是緊咬牙關。
雙掌平推。
一股腥臭之氣呼嘯而出。
直擊林軒而去。
“打老公可是要被執行家法的!”
林軒身形一晃,如電般避開蠱蟲的襲擊。
同時貓腰向前,直撲白芷彤。
“你……你別胡說!”
慌亂下,白芷彤急忙向旁邊閃躲。
可卻不想,林軒竟然如鬼魅般急射而至。
右手探出,拍向她的後腰處。
“啪!”
一聲略有些沉悶的響聲,回**在黑夜之中。
再次站定的兩人,有著不一樣的表情。
林軒揉捏著右手手指。
剛才在那翹臀上的一擊,確實彈性十足。
而另一側的白芷彤,則臉頰通紅。
捂著被打疼的屁股,緊咬著牙關。
這家夥,可是真打。
“你……你個臭流氓……要殺要剮你就動手……耍流氓算什麽本事。”
“別張嘴閉嘴就是耍流氓,你若不是想我,怎麽會大半夜跑來觀戰?是不是這幾天心裏一直放不下我?”
林軒舔了舔嘴唇,壞笑著道。
“胡說……誰會想你……我是來為太乙宮助拳的……我們是死敵,這是亙古不變的!”
白芷彤咬著貝齒,紅著臉辯解道。
“助拳就一直偷偷看著?你要幫的人已經掛了也不見你動手啊,莫非,是不舍得打我?”
林軒壞笑道。
“放屁,我現在就想殺了你……要不是敵我實力懸殊,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白芷彤氣呼呼地辯解道。
她內心的想法,也隻有她自己清楚。
“是嗎?那你豈不是我的口中肉了?”
林軒一步步向著白芷彤逼近。
原來這個冰冷高傲的小妞,調戲起來是這麽有趣。
雖說不明白,她為什麽會知道那個特別的愛稱。
但林軒可以確定,她得到這具身體的時候。
也得到了很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你想幹什麽?你別過來……我警告你……”
本是天級的白芷彤,此刻卻顯得那麽慌亂。
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她竟然嚇得連連後退。
“要不,我們還是躺下來聊聊好了。”
林軒麵帶壞笑。
他現在也找到了調戲小姑娘的感覺。
“渾蛋……流氓……無恥!”
白芷彤臉色漲紅,一臉憤恨。
那種感覺,是她百年運壽從未遇到過的。
最終她隻能揮出一道蠱蟲。
隨後消失在了黑夜中。
“這個小妞,還真有意思,看起來師母說的沒錯。”
並沒有追趕的林軒,笑著轉過身。
向著遠處走去。
他不準備再回田家,畢竟事情已經解決。
今天在這裏遇到白芷彤,對於他來說。
又開啟了一道嶄新的大門。
…………
“姐姐,你沒事吧?”
黑暗中,苗瑩瑩詫異地看著白芷彤。
此刻她臉色通紅,好似服毒了一樣。
“我能有什麽事!”
白芷彤側過臉去,避開苗瑩瑩的目光。
“我不是說了,我要閉關修行,你來做什麽?”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所以來看看你嘛。”
苗瑩瑩疑惑地走上前來。
今天的白芷彤,和往常很不一樣。
“我沒有留下任何地址,你怎麽找到我的?”
深吸了幾口氣,白芷彤冷聲問道。
“就憑我的本事,在這小小的羅城,找人不還是一件很輕鬆的事……”
苗瑩瑩沾沾自喜。
可話音未落,她白嫩的脖頸已經被白芷彤一把握住。
“我說過,不許任何人打擾我,難道你忘記了嗎?”
此刻的白芷彤,又恢複了之前的高冷。
一雙美眸,帶著淩冽寒光。
“姐姐……我隻是掛念你……而且……而且是殿主讓我找你的。”
眼看著蠱蟲已經順著白芷彤的手掌湧入自己的身體。
苗瑩瑩急忙大聲的辯解道。
“找我做什麽?”
聽到這話,白芷彤這才收回了手臂。
那些黑色蠱蟲,也消失在了她的脖頸上。
“殿主說,要盡快除掉尹城主,殺一儆百!”
揉了揉生疼的脖子。
苗瑩瑩走到白芷彤的身前。
“我知道了,你告訴殿主,我會盡快完成的!”
白芷彤冷著臉,邁步走進了裏麵的山洞。
雖說她現在有了新身體。
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她還是喜歡遠離人群。
“姐姐,你身上怎麽有那個臭男人的味道,你剛才去見他了?”
苗瑩瑩嗅到了空氣中,那一點點的味道。
對於這氣味,她可是太熟悉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別打擾我!”
頭也沒回的白芷彤,懶得和她多做解釋。
可卻沒有看到,苗瑩瑩的眸子裏。
醋意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