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接待室中,一片安靜。
手術還在繼續。
坐在這裏的每個人,表情都不一樣。
林軒自然是最胸有成竹的。
蘇傲雪則是一臉的憤怒。
對麵的徐長春的眼神是帶著殺意。
院長則是一臉鄙夷地撇著林軒。
恐怕心中更多的是鄙視以及對於蘇傲雪的眼饞。
至於那個女人,則是裏麵最恐慌的。
畢竟,一旦出事,她絕對是首當其衝受折磨的。
徐長春的手段,她可是相當了解。
到時候想死都不會那麽簡單。
“不好了!”
突然,貴賓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神色慌張的主治醫生,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
這三個字,猶如炸雷。
驚得院長瞬間臉色變得慘白。
他最怕的就是聽到這個結果。
“手術……失敗了……可我們已經盡力了……”
癱軟在地的主治醫生,說話的時候一直瞄著徐長春的臉。
他想逃,可妻兒老小卻不可能一起逃走。
隻能硬著頭皮趕來報信。
“怎麽可能!”
徐長春一把拍在桌子上,憤恨地站起身。
“我爸送來的時候,雖然昏迷,可有呼吸有心跳,你現在告訴我,說我收拾失敗了,你們是故意殺人嘛?”
“我們……我們真的已經竭盡所能了……可……可老爺子的身體指數突然下降,我們還沒有手術,他就……駕鶴西去了……”
主治醫師額頭滿是冷汗。
急忙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院長,你剛才可是跟我保證過不會出事的!”
聽到父親死亡的消息,徐長春臉色發青。
一把將坐在旁邊的院長衣領揪住。
那殺人的目光,頓時嚇得他渾身發軟。
“徐少爺……息怒啊……我們這是醫院……難免會有意外發生……這手術失敗也不是我們有意造成的啊……”
院長急忙擺手告饒。
他又不是閻王爺,怎麽可能說不死人就不死人。
“治不好我爸,你覺得一句不是有意的,就能解決嗎?”
徐長春緊咬著牙,惡狠狠地道:“如果我爸今天死在這裏,那你們一百零九個就給我爸償命!”
此話一出,院長和主治醫生徹底傻眼了。
徐長春可是說到做到的主。
這一次,他們算是踩到了地雷。
“看到沒,造反不成要殺頭了,所以做人得本本分分的,這裏麵的有一大半是關係戶來搶功勞的,現在算是徹底糊了。”
林軒摟著蘇傲雪的蠻腰。
一番話逗得她花枝亂顫。
“你……說什麽?”
緩緩轉過頭的徐長春,憤恨的瞪著林軒。
正愁一肚子火沒地撒氣,這家夥是往鐵板上踢。
“我說什麽關你什麽事?你也說了,人送過來的時候有呼吸有心跳,是上了他們手術台才出的事,人家可是有行醫資格證的大夫,跟我這種山溝溝裏來的泥腿子有什麽關係。”
林軒靠在沙發上。
不卑不亢的言論讓院長和主治醫師隻感覺天旋地轉。
“不對……不是我們的錯……是他……是他刺入徐老爺子腦子裏的銀針有問題……我們才剛剛把銀針取出來,老爺子就出了事……一定是這個家夥搞的鬼。”
趴在地上臉色慘白的主治醫師,急忙指著林軒道。
“搞鬼?我剛才可就說了,沒有銀針入穴,他連回到醫院的機會都沒有,而且還再三叮囑不要拔針不要拔針,可惜你們這群有證的人就是不信邪,現在好了吧,不僅自己職位不保,還得搭上性命,這是何必呢,下輩子要是有機會,就別這麽鄙視中醫了,畢竟要不是中醫,你們老祖宗都沒機會生下你。”
林軒翹著二郎腿。
一番話說得眾人再一次鴉雀無聲。
“神醫……神醫……你能銀針救人……那你現在也一定有辦法救救徐老爺子吧……還請神醫出手……救救徐老爺子吧!”
剛才還囂張至極的院長。
突然踉蹌的爬到林軒麵前。
一把抱住他的腿。
“現在想起我了,早幹什麽去了?”
卻不想,林軒毫不猶豫地一腳將其踹開。
“現在你們有證的治不了,就想讓我這沒證的動手,人都已經死了,你還想賴到我身上是不是,我看你的醫術不行,但心腸倒是挺毒的,連這種主意都想得出來。”
“徐少爺……你聽我說……其實中醫一直以來都是有真本事的……我們很多病人也都是西醫無用後,去找中醫救了命,我們的能力確實救不了徐老爺子,但他一定能……而且剛才是健康監測儀顯示的就是被監護者心率過慢臨近死亡,後來突然轉好了,我現在捉摸過來了,一定是他幹的!”
眼見求不動林軒,院長隻能把之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當聽到這話,徐長春一把將他拎了起來。
“你為什麽不早說?”
“我……我之前也不信……現在是不信不行了……”
雙腳離地的院長,趕忙辯解道。
他不是不說,是根本不就能承認。
否則,他這堂堂西醫院要如何處理。
“王八蛋,你就祈禱我父親平安過這關,否則的話,我殺你全家!”
直接將瘦弱的院長橫摔在地上。
完全不理會他的生死,徐長春快步走到林軒麵前。
雙眼圓睜地問道:“你真能救我父親?”
“能啊。”
依舊坐在沙發上的林軒,卻動也未動。
“那你趕緊去救人啊……”
聽到這話,徐長春迫不及待地說道。
“憑什麽?剛才他們都說了,我沒有行醫資格證,隨便治病那可是犯國法的,更何況這可是堂堂的西醫院,輪得到我這個山溝溝裏的泥腿子撒野嗎?”
林軒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道。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家醫院的院長,明天這裏就改名為中醫院,至於嘲諷過你的人,我都讓他們跪在你麵前,現在你滿意了嗎?”
徐長春臉色漲紅道。
“不滿意。”
卻不想,對於這份豪禮,林軒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那……那你到底要什麽,才肯救人?價格你隨便開……要錢、要權、要人我都可以給你!”
徐長春握著拳頭,雙眼滿是血絲。
“我要你跪下來,磕頭認錯!”
可林軒卻淡淡一笑。
這要求,絕對是徐長春不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