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中。
換上無菌服的林軒邁步走了進來。
看著擁擠的手術室,這裏一大半都是為了來蹭功勞的。
“這裏是手術室,不是菜市場,這麽多人留在這有屁用,隻留下必要的人員,其他無關人員立刻離開。”
“你誰啊,這裏輪得到你發號施令嗎?我叔可是院長,你算哪根蔥敢這麽和我說話?”
一個戴著口罩女護士,掐著腰站在林軒麵前。
無知的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隻知道叔叔讓她一定要留在手術室。
到時候就會有升職加薪的機會。
所以,不管發生什麽事,她都不會走。
“那你就留下好了,我走!”
林軒自然不屑和這種人多廢話。
剛要轉身的他,已經被主任醫師拉住。
“別別別,您要是走了,這裏所有人都得死。”
安撫完林軒後,他這才回過頭:“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背後都是誰的關係,都他媽把嘴給我閉上,徐老爺子的情況你們也都看到了,徐少爺已經放話了,如果救不回來徐老爺子,誰都別想活,這位是徐少爺請來的高人,現在一切聽他指揮。”
這番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由感覺到害怕。
在這裏的人,沒有一個不認識徐長春的。
也知道他這人的手段,到底有多狠毒。
“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您是……高人……您有什麽吩咐……就說吧……我一定照辦!”
剛剛還擋路的護士,現在已經嚇得渾身發抖。
徐長春發火,她叔叔都將是個狗屁。
何況是她了。
“行了,別哭唧唧的,我說了,無關的人立刻離開,隻留下正常的手術人員,隻要聽我安排,保證你們不會有事。”
林軒歎了口氣。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句話真是千古不變。
有些人就是皮癢,你不給他兩巴掌,他就不舒服。
“行……趕緊走……快點!”
一時間,手術室一片躁動。
無關的混子都紛紛跑了出去。
隻剩下六個人,也算是正常的手術人員了。
林軒則邁步走到了徐錦江的麵前。
看著旁邊的心髒監視器,那上麵跳動的頻率,近乎停止。
“高人……徐老爺子現在是身體指數已經跌至穀底了,咱們怎麽辦?”
主任醫師臉色慘白的看著林軒。
按照慣例,這時候要麽進行搶救,也就是打強心針或者電擊。
要麽就是準備好死亡認定書了。
“別什麽事都依靠機器,現在他還沒有油盡燈枯,就有辦法。”
林軒伸手拿出幾枚銀針。
深吸了口氣,調動體內的真氣運行。
隨著銀針再一次刺入到他頭頂七處大穴。
原本近乎停止的心跳,瞬間開始變得富有節奏。
而且不止於此,其餘儀器上的指數,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嗖嗖上漲。
如此奇跡,驚得在場的大夫和護士,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都別愣著了,人我是搶回來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麻醉劑趕緊上,準備手術。”
林軒的話,這才算是讓幾人回過神來。
於是各司其職。
隨著身體指數的提升,手術終於可以順利展開了。
林軒則站在徐錦江的頭部位置。
看著兩個專家開膛破肚地執行手術。
時不時的發言,更是讓兩人一臉詫異。
“真沒想到,高人除了中醫之外,竟然也懂西醫。”
林軒每次的提點,都是相當精準。
身為行內人,兩個專家對他也是格外佩服。
“誰說這是西醫的知識?”
林軒冷哼一聲:“西醫雖然現在比較普及,而且隨著生活不規律不自主的人越來越多,西醫確實帶來了很多的便捷,但別忘了,中華五千年的傳承之所以沒有斷掉,就是因為有中醫在裏麵撐著呢,還有,今天所謂的手術,中醫在幾千年前就已經做過了,三國華佗不就是想給曹操開顱做手術,接過換來的是殺身之禍,隻不過那時候的法理和道德並不允許,所以一直都沒有傳承太多。”
“受教了。”
若是以前,林軒的話隻會被當做笑談。
尤其是這幾位作為的專家,對於中醫的存在更是不屑一顧。
但現在事實勝於雄辯。
兩個人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直到手術順利結束。
兩個人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
“高人,不知以後是否還能有機會再合作,要不您就來我們醫院,我把我的位置讓給您好了,我就跟在您身邊當個學徒。”
“對對對,我倆都想跟您學習中醫,以後好更好地為大眾服務,什麽代價都可以。”
一路跟著林軒走出手術室的兩個專家。
崇拜地看著林軒。
那副恭敬的模樣,可是由衷的。
“我在上京也待不了幾天,至於你們倆這歲數也已經來不及改行了,當然了,如果最近再遇到什麽問題的話,可以去製藥廠找我,我現在是那裏的廠醫。”
脫下無菌服的林軒,笑著說道。
本就是治病救人的事,他倒不會太過排斥。
畢竟,又不在乎錢。
“您是廠醫?開什麽國際玩笑!”
聽到林軒的自我介紹,兩個人比剛才見到奇跡還要驚訝。
就憑這醫術,作為國醫都不為過。
“我隻是過來體驗生活的,現在體驗得差不多了,也快回去了,記住,以後別看不起中醫了!”
林軒笑著摟過一直等在門口的蘇傲雪。
對著兩人擺了擺手,邁步就走。
“林先生,請留步!”
被晾在一旁的徐長春急忙追了上來。
得知父親平安地下了手術台,他心中可是格外激動。
“人都已經治好了,現在還有什麽事嗎?”
林軒瞥了一眼道。
“林先生,您可是我徐家的大恩人,您今日的援手可是幫了我的大忙,無論如何也得讓我表表心意,要不您現在等我一會,我處理好父親的事,咱們就到我家中坐坐,咱們好好聊聊。”
徐長春恭敬的對著林軒說道。
“不用了,山水自然有相逢,我老婆下午還得上班呢,回見。”
卻不想,林軒並沒有答應。
直接拉著蘇傲雪就走下了樓。
“咱就這麽走了?”
蘇傲雪一臉疑惑地看著林軒。
忙活了半天,他兩個電話都沒有留下。
“知道什麽叫欲擒故縱嘛,如果他連我的電話都查不到,就沒有必要結交他了。”
林軒笑著眨了眨眼睛。
釣魚,要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