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
當蘇傲雪睜開眼睛。
自己已經蜷縮在林軒的懷中。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總是那麽的羞澀。
哪怕什麽都不做,可心中卻已經開始有了少婦的心思。
“早啊!”
林軒笑看著醉人的蘇傲雪,臉上也帶著欣慰的笑意。
經曆了這麽多,雖說還沒有破了身。
但起碼兩個人的感情已經到了一點就破的程度。
隻要她克服了心理障礙。
一切就會如之前想象的一樣,水到渠成。
“今天我要去廠裏處理點事,然後約了心理治療師,你要去廠裏嗎?”
並沒有起身,蘇傲雪依舊枕著林軒的胳膊。
唇紅齒白的臉蛋,透著那風韻萬千的美。
“我……今天還有點事,恐怕去不了了。”
回想起昨晚趙彩妮的威脅。
林軒也隻能暫時屈服。
順便也看看這個第一魔女,又要搞什麽噱頭。
“行,最近辛苦你了,如果有需要我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
蘇傲雪自然不知林軒最近的行蹤。
但知道,肯定是為了對付楚家積攢力量。
於是這才起身,梳洗完畢後,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才溜出門去。
“還真有一種娶了媳婦的感覺。”
摸著臉頰上的餘溫,林軒笑著說道。
因為身份尚在保密階段,兩人自然不能同時出入賓館。
於是又坐了一會,這才從後門偷偷地溜了出去。
“有錢人基本都懶床,我是不是出來早了。”
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上班地點。
林軒覺得趙彩妮恐怕不會起這麽早。
於是邁步,向著早餐店走去。
“林軒!”
林軒剛買了幾個肉包坐下,就聽著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熱心腸的毛靜。
“靜姐,吃早餐沒有?”
林軒笑著回過頭,對著她熱情的打著招呼。
“你昨天去哪裏了,怎麽不上班也不回宿舍?”
毛靜沉著臉,直接坐在了林軒的對麵。
“我出去辦了點事,咱不是一個月有四天休息嘛,來,靜姐,吃早餐。”
林軒笑著將包子推到了毛靜麵前。
“林軒,我告訴你,當初我招你進廠,就是看你醫術不錯,為人也忠厚,可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不對勁了,人不能總想賺快錢。”
毛靜依舊冷著臉教訓道。
“姐,我就休假了一天,怎麽就賺快錢了,況且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就算是有機會賺點快錢,不也應該嘛。”
林軒笑著喝了口粥道。
“林軒,你要擺清楚你的位置,你就是個鄉下來打工的,別整天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那些女人不過是圖個一時新鮮,玩玩你之後,就會把你丟到一邊,到時候你連個收入都沒有,吃啥喝啥?人最重要的是要踏實,腳踏實地勤勞致富才行。”
毛靜苦口婆心的看著林軒。
眼睜睜看著他出入豪車,有班不上。
她真是急在心裏。
“靜姐,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我在做什麽,而且我也保證,絕對不會學壞的。”
林軒倒也感激毛靜的關心。
如果一切真如她看到的一樣。
自己這個農村出身,進城務工的人員。
當然是不可能一下子攀上高枝的。
即便是攀上了,恐怕也會掉到地上活活摔死。
“你做了什麽,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雖然那豪車價值千萬,但跟你又有什麽關係,車不屬於你,房不屬於你,就算和你躺在一張**的女人,也不可能跟你一輩子,而且就那個女人,一看就是個海女,不過是吃慣了山珍海味,想吃點不一樣的而已。”
毛靜焦急地瞪著林軒。
這個家夥現在怕是已經陷進去了。
“我怎麽就是海女了!”
就在毛靜還想繼續勸慰的時候。
趙彩妮的聲音響起。
身穿露肩小短裙的她,踩著高跟涼鞋。
說話間,直接將手中幾百萬的香包放在了毛靜麵前的桌子上。
精致的妝容,帶著一種朝氣的美麗。
人還未到,一股香風已經吹了過來。
“我正在跟我的員工說話,請不要打擾我們。”
毛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直視著對麵的趙彩妮。
“很不湊巧,你的員工也是我的男朋友,我很不喜歡你跟他說話的樣子。”
趙彩妮拉過一張椅子,直接坐在了林軒身旁。
伸手環過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喜不喜歡那是你的問題,現在他是我的員工,我可以用任何不違反法律的方式跟他聊天談工作,別說你是女朋友,就算是他老婆也管不著。”
毛靜毫不退讓。
這種時候如果退了,林軒可就真的要萬劫不複了。
“誰說他老婆管不著的,如果願意管的話,就你一個小區長的女兒,也得滾蛋。”
趙彩妮冷笑了一下。
可這句話,讓林軒微微皺眉。
“怎麽跟我領導說話呢,如果你再這樣,我可讓你下崗了!”
於情於理,毛靜都是為了他好。
起碼這出發點沒錯。
而且趙彩妮這招風的做派,林軒可是一直都看不慣。
如果非要撕破臉,他也不是不能做。
“我錯了,對不起嘛。”
本能想要硬懟回去的趙彩妮,瞬間又變得乖巧無比。
一臉求饒地看著林軒,又轉過頭對著毛靜雙手合十。
“領導,不好意思,我剛才說話有些過分了,不過我和他是真愛,絕對不是你說的海女,你就更別擔心他被騙財騙色了,他兜裏比臉都幹淨,至於錢嘛,我早就給他備好了三千萬,就算是他甩了我的時候,也有足夠的錢養家糊口,您看這樣行嗎?”
趙彩妮直接拿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子上。
這絕對是用最柔弱的口氣,說著最硬氣的話。
三千萬即便是放在上京,也不是所有人一輩子都能賺到的。
語塞的毛靜,紅著臉,卻又不知說什麽好了。
“毛主管,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您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無故曠工了,不過今天確實有事,回頭再聊!”
林軒不想讓毛靜再難堪。
隻能拉著趙彩妮快步往外就走。
“領導,那我們就先走了,我保證如果他明天還能起得來床,一定讓他準時上班!”
趙彩妮卻回過頭,一臉壞笑地看著毛靜。
這話的意味,就是一種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