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聰明人永遠都是讓人無法自拔,人家的一點點小心思都被你發現了,想不到你勇猛的一麵,竟然還藏著這麽細膩的心思,我現在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誰了。”
陰謀被識破,趙彩妮卻並沒有任何難堪。
反倒越發覺得,林軒絕對不是一個隻會動手的家夥。
他的思維之快,絕對異於常人。
“你最好不要知道才好,否則我怕你後悔。”
林軒緩緩坐直身體。
從羅城出來,到了上京。
這難度也從入門級瞬間變成了專家級。
這些富可敵國的上京豪門,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我這個人,隻會做讓別人後悔的事,而我做事從不後悔。”
趙彩妮一臉自信的笑道。
“希望你的自信可以一直保持。”
林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此刻外邊已經傳來了燒胎的聲音。
尋聲望去,常萬春的那台賽車,已經發出滾滾白煙。
緊跟著急速駛出,向著遠處的山路疾馳而去。
“今天是什麽比賽,為什麽隻有兩台車?”
林軒好奇地看著另一台也急速駛出。
這應該是在做最後的練習。
“並不是比賽,而是賭約。”
趙彩妮捋了捋秀發道:“那台黑色賽車裏的,是郭家的大少爺,之前兩人一同參與了一個項目的競標,到現在也雙雙入選到了最後一輪投標,為了不相互壓價,到時候弄得魚死網破,再被別人得利,於是兩人商量以賽車的方式決一高下,誰贏了誰得標,誰輸了誰陪跑,這樣也算是比較公平。”
“現在做生意都這麽玩了?我看那個郭家少爺的技術還不錯,兩個人也算是旗鼓相當了吧?”
林軒看著眼前的大屏幕。
十幾台無人機正在全程跟拍這最後的練習。
畢竟,接下來的比賽,雖然是屬於他們二人。
但對於旁人,也是一場不錯的賭注。
現在大家都在觀察著,究竟誰的實力更強一點。
“那你覺得誰會贏呢?”
趙彩妮自然知道內幕,於是笑著問道。
“如果你不問的話,我還覺得兩人旗鼓相當,可你這個老板都開口問了,那唯一的答案就是你早就知道是輸是贏,如果是人力介入的話,那就看誰的家庭背景更好了,常家可是上京四少,那姓郭的如果不是腦子讓門夾了,就不敢贏。”
林軒揉戳著下巴,一臉笑意。
沒想到,這所謂的賭車竟然也會有內幕。
“你能不能裝傻一點,這樣子下去,我會無藥可救的愛上你的。”
趙彩妮一臉壞笑。
林軒已經把謎底都說出來了。
她爺不用再解釋什麽了。
“少來,我看你是無藥可救地想弄死我吧,這種比賽就是給傻子看的了,實在是無聊。”
林軒看著屏幕上不斷閃爍的賠率。
那好似電腦自動驗算的結果,其實是後台早就輸入進去的了。
所以不管是否爆冷,又或者依舊大熱。
都是按照最終莊家贏錢的賠率換算的。
所以這十賭九輸的原因,就是如此。
“雖說是表演賽,但也一定會演得相當好的,而且常萬春可是我們這裏的賽道之王,在這裏的比賽,他就從沒有輸過,畢竟二十多年的職業賽車技術在。”
趙彩妮笑著道:“對了,不都說男人天生愛車,那你的賽車水平如何?”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喜歡車並不代表不惜命。”
林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還記得當初柳如煙和自己賽車的記憶。
那次遭遇的黑熊,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好吧,你真是穩如老狗。”
趙彩妮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老狗就老狗,我不怕危險,但不願意以身犯險,畢竟命就一條,何必拿來玩呢,況且我又不是活太監,可沒有那麽多心思在裏麵。”
林軒神秘一笑。
誰都知道常萬春的賽車技術好。
卻不知道,背地裏的不行,才是讓他刻苦磨煉賽車水平的驅動力。
畢竟,不能**論英雄,那隻有床下比功夫了。
“什麽活太監?”
趙彩妮並沒有反應過來。
而林軒卻隻是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半個小時,抓緊你發財的小手,將賠率打上去!”
喇叭裏,已經傳來主持人那帶著躁動的聲音。
停車場的屏幕前,那些美女已經隨著律動的音樂開始搖晃起身體。
畢竟,能夠來俱樂部觀戰的,也都是一群非富即貴的公子哥。
若是泡上誰,大家也是雙贏。
而男人們,則緊盯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賠率。
常萬春是賠率一直都以一點幾的水平。
而郭少爺的賠率則達到了三點四,並且還再持續走高。
也就是說,一萬塊,隻要賭贏了,就能變三萬四。
這樣的高賠率,可是吸引了很多線上線下的會員。
“既然你知道是內定的,還不趕緊去投注?賺多賺少也是穩賺不虧。”
趙彩妮笑看著林軒。
這可是絕對的內部消息。
“算了,我對賭一點興趣都沒有,這種來錢快的東西,花錢更快。”
林軒撇了撇嘴。
這種快錢,他可不想賺。
“好吧,那你再坐一會,我去處理一下,雖說這種比賽投注金額不多,但也是幾個億的流水,該賺還是要賺的,等一會回來,我帶你坐直升機,第一視角看飆車的感覺可是相當過癮。”
趙彩妮站起身來。
剛剛把李家河開除。
這種事,她也隻能親力親為。
“你忙你的吧,我四處轉轉,畢竟這種高檔的地方,可不是我這種小廠工隨意就能來的。”
林軒也不想再坐在這裏,否則還不知道常柳風鬧出什麽幺蛾子。
不想生事的他,準備出去避避風頭。
“如果你肯屈就,這私人會所我送你好了。”
趙彩妮翻了翻白眼。
如果隻是一個私人會所就能拉攏的話。
她也不用費這麽大的勁了。
“算了,我還是當個廠醫比較自在逍遙。”
林軒聳了聳肩膀,從側門離開了餐廳。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有兩個家夥一直在遠處注視著自己。
眼神之中,盡是殺意。
“我長得真那麽不順眼嗎?不過打架,我確實很喜歡。”
林軒無奈地向著後麵的花園走去。
看起來,今天這架是不打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