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用什麽方法治療?”

朱承天疑惑地看著走過來的林軒。

這家夥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真是讓人費解。

“你說的,我都會。”

林軒聳了聳肩膀。

該說的話,他都說完了。

既然他不會,那就輪到自己動手了。

“笑話,你真是吹牛不打草稿,你知道我剛才都說了什麽嗎?”

對於林軒的話,朱承天自然不屑一顧。

因為在他心中,那些針灸之術,早就不存在於這個世上了。

“你這才幾歲,怎麽就得了老年癡呆,你剛剛不是說了,九天玄針和回春針可以治療寒欲之症,現在就忘了?”

林軒給了他一個白眼。

可不等朱承天開口,常柳風已經坐不住了。

“你想什麽呢,沒聽見人家說,九天玄針和回春針早已失傳百年,你一個小白臉逞什麽能,難道還會這種失傳的針灸之術?”

“失傳也是他說的,那也隻能證明他學藝不精,又或者說,江南朱家不過是虛有其名罷了,在我這可是傳承有序,我不會難道你會嗎?”

林軒冷哼一聲。

他和常柳風這個梁子算是過不去了。

“你敢菲薄朱家!”

聽到林軒的話,朱承天立刻憤怒地一拍桌子。

雙眼帶著怒色的他,緊緊地握著拳頭。

自從家族落寞,他就一直努力發憤圖強。

想要改變家族現狀。

所以,他最恨別人說自己的家族不如從前。

“什麽叫菲薄,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林軒轉過頭,冷笑著道:“當年,江南朱家那也是武修中擁有醫神之名的人,如果我沒記錯,兩百年前還曾經叱吒風雲過幾十年,可惜,從此之後便消失無蹤,而且我可是記得,武修家族最看不起世俗界了,如果不是落寞了,需要錢的話,你會出來給他看病?”

“你……”

一句話,直擊朱承天的軟肋。

怒目圓睜,卻又毫無辦法。

“夠了!”

常柳風站起身來,擋在了林軒麵前。

“姓林的,你不過就是個廠醫,我不知道是用了什麽迷魂湯跑到這裏來行騙的,但我警告你,常家絕對不是你能戲耍的,如果今天這事你做不到,卻惹怒了朱神醫的話,即便是有趙彩妮那個賤人,也護不住你。”

常萬春並沒有阻止常柳風的舉動。

畢竟,如果林軒隻是胡說八道。

那麽朱承天絕對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哪怕失去了家族繼承人的身份。

十幾年後有了子嗣,未來還是有機會爭奪的。

可一旦徹底沒有了的話。

那他這輩子都不會有翻身的機會了。

“我不管你和趙彩妮之間有什麽恩怨,但你最好別在我麵前這個稱呼她,否則我不介意做點其他出格的事,我的本事你應該見識過。”

林軒的眸子,突然變得冰冷無情。

雖說他和趙彩妮之間,並沒有承認男女關係。

可是卻有了夫妻之實。

他不能允許任何人詆毀自己的女人。

“你……你威脅我!”

常柳風一愣,本能後退一步。

“我有這個實力,所以最多算警告。”

林軒冷哼一聲。

便不再理會這個潑婦般的女人。

“夠了!”

朱承天突然心存感動的大聲喝止林軒。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來路,但敢在我麵前**海口,你簡直就是肆意妄為,九天玄針和回春針乃是古書記載的玄針,全套針法擁有一百零八個穴位的貫通,有一處出了差錯那便是致人死地的毒針,你真以為是吹牛皮能換來的嗎?”

“那怎樣?你不會用而我會用,卻又不讓我下針,那什麽都是你說的算,既然如此,這病不看也罷。”

林軒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林少爺,留步!”

此刻,常萬春自然不能再沉默了。

急忙起身的他,叫住了林軒。

“林少爺,我雖不是醫門中人,不懂得玄針與否,但我看過你開車,沉穩無比,所以我還是相信你的為人,同時我也相信,你不會平白無故害我,如果你真的會九天玄針和回春針,那就請施針吧!”

“常少爺,不可啊!”

朱承天急忙在旁阻攔道。

“朱神醫,那如果他不行的話,你行嗎?”

常萬春冷著臉,看著朱承天。

一句話,頓時讓他臉紅脖子粗。

“常少爺,我的方法雖然漫長,但保命第一,你總不能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個不知名的人身上吧,如果他真的會九天玄針和回春針,我寧願跪下來磕頭拜師了。”

“我什麽時候答應過收你為徒了?”

林軒撇了撇嘴道:“朱家的曾經,隻能作為曾經,你先祖再厲害,那也已經變成了一捧黃土,後世之人沒有作為,再好的金字招牌也會朽掉,你這種坐吃山空的後人我見得多了,所以,你就算是跪下求我,我也不會收你。”

“你……”

朱承天咬了咬牙。

卻又真不知說什麽好了。

“行了,我意已決,就請林少爺用針吧。”

常萬春深吸了一口氣。

作為家族未來繼承人,有的時候就是要經曆各種生死。

如果不能盡快解決身上的問題。

或許他死得會比這種還要痛苦百倍。

“姓林的,我在警告你一次,如果我哥哥出了什麽差池的話,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大門。”

常柳風瞪著眼睛。

這是她的警告。

同時,也是複述了常萬春的意思。

畢竟,一命抵一命。

他若是活不了的話,林軒也絕對不能活。

包括引他一起來的徐長春,也同樣不行。

“走不走出這個門,現在不算重要,九天玄針和回春針並不麻煩,隻是想要我出手治病,得答應我的條件,否則一切免談。”

林軒笑著從兜裏掏出準備好的銀針。

放在手中擺弄著。

“笑話,想要多少錢,說個數吧,大膽一點,我給你一次機會!”

常柳風抱著肩膀。

不屑地看著林軒。

說起錢,對於常家隻是一個數字罷了。

“誰說要錢了?”

林軒笑著道:“我又沒有行醫資格證,收人診費,於理不合。”

“那你要什麽?”

常萬春疑惑地看著林軒。

從第一眼開始,他就覺得這個人很神秘。

“我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