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不就是一個非常規的商業競爭,你有必要下這麽狠的手嘛?”
趙彩妮張口結舌的瞪著林軒。
那可是上京四大家族之一的楚家。
直係旁係加起來數千人。
再算上依附於這個家族下方的數百個小家族。
那可是幾萬、幾十萬人的水準。
可以說,這種龐大到覆蓋全國的家族。
就猶如一個王朝。
不僅是核心價值等級森嚴。
往下各部更是一應俱全。
幾十萬上百萬人依附在他們的手下打工過活。
要想徹底除掉這樣的龐然大物。
不僅是工程浩大,更是牽連極廣。
“你看到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報複罷了,你是沒見到,楚天魁在羅城的時候,那耀武揚威的勁頭,而且,如果不是我的話,蘇傲雪早就完蛋了,再加上他父親的手上,應該還沾著我女人雙親的性命,這種人你說該不該死?”
將事情大概結果,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完故事的趙彩妮,嘴巴長得大大的。
緩了好一會,她這才開口。
“所以,你們不是來調查工廠的事,隻不過是個幌子?從一到上京,你就準備滅掉楚家?”
“沒錯,所以我才會去聯合本地的各大家族,在斷絕他們救援的同時,也希望在楚家被滅之後的權力真空期,有著更多的保護,不至於成為一個爛攤子。”
林軒笑看著趙彩妮:“趙家和楚家之間,有沒有什麽恩怨,要不要共同禦敵?”
“據我所知,我們和楚家沒有任何親密的關係,也沒有太多的爭鬥,畢竟我們兩家的生意都並不在一個分類上,不過……我可以試著幫你問問我哥。”
趙彩妮並沒有一口回絕。
而是需要回去谘詢一下。
畢竟家族之間,總會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隻是不知道,這聯係得夠不夠緊密。
“行吧,不過最好要快一點,原本楚家都不知道我們來了,畢竟他們在羅城的眼線,都已經被我除掉了,針對工廠,也隻是為了打擊蘇氏集團罷了,不過這次你出麵化解危機,他們一定會很奇怪,畢竟趙家和楚家並無瓜葛,不會針鋒相對,隻需要偷偷調查一下,就應該知道,我們已經到了上京。”
林軒看著漆黑的夜晚。
他和蘇傲雪的行蹤已經快要藏不住了。
“那豈不是我害了你?”
聽到這話,趙彩妮突然有些後悔。
就因為自己冒失的舉動,不知會不會給林軒引來無妄之災。
“無所謂了,既然我會來上京,就根本不怕楚家發現,而且就憑他們的能力,發現我到了,這隻是早晚的事情,並不礙事,隻不過有件事,咱倆真的要好好算算了。”
林軒突然壞笑地打量著趙彩妮。
聽到這話的她,一臉疑惑。
“算什麽?”
“當然要算算,你對我老婆動手動腳這件事,竟然敢親我老婆,我得替她報仇!”
林軒伸手,捏住趙彩妮的下巴。
“你要怎麽報仇?”
趙彩妮臉色一紅,嫵媚地看著他。
“當然要親回來!”
林軒微微低頭,含住趙彩妮那珠圓玉潤的香唇。
糾纏在一處的二人,在房車中不斷移動著。
直到兩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這才放開了那嬌小的身軀。
“喂,你這人太不講理了。”
滿麵羞紅的趙彩妮,抿著嘴唇瞪著林軒。
“我怎麽就不講理了?”
林軒笑著問道。
“這兩天我是怎麽過的你不知道啊,覺都不給睡,飯也不給吃,我都替她把活幹了,咋還不能用用她了。”
趙彩妮的話,逗得林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不得不說,她絕對是一個美貌和智慧並存的女人。
尤其在裝傻充愣的時候,更是讓人無法拒絕。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好幾天都沒回家了,傲雪明天要回羅城一趟,到時候我們再聯絡好了。”
雖然美人讓人心動。
可林軒不能失約蘇傲雪。
掐了掐她的臉蛋,林軒走到了駕駛座上。
隨著末日房車的啟動。
呼嘯著向著遠處的廠區駛去。
不到半個小時,就停在了賓館門外。
走下車的林軒,對著趙彩妮的車揮了揮手。
這才轉身走進了賓館
輕輕扣響門扉。
隨著房門打開。
一陣香風撲麵而來。
穿著黑色睡衣的蘇傲雪,臉色羞紅的站在門口。
“你回來啦!”
清脆的聲音,嫵媚的表情。
再加上那本就國色天香的臉蛋。
一顰一笑,足以讓人迷醉。
“是啊,是不是很想我?”
林軒隻感覺渾身燥熱。
一伸手,便將蘇傲雪抱在懷中。
邁步向著臥室走去。
有些事,如果從來不接觸,也就不會這麽上癮。
但林軒現在被趙彩妮推開了一扇門。
這種感覺,就是沒見過肉的人,終於開了葷。
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你……要幹什麽!”
有些驚慌的蘇傲雪,感覺到林軒身體發熱。
尤其那雙眼睛射出的光。
更好像野獸一樣。
“今天我老婆被人親過,我不得好好檢查一番。”
林軒麵帶壞笑,直接將蘇傲雪丟在**。
緊跟著撲上去的他,根本不給她在說話的機會。
糾纏中,燈光也漸漸暗了下來。
房間內隻剩下陣陣粗重的呼吸聲。
“啊……”
終於,一聲慘叫不期而遇地傳了過來。
將這份本應該是呢喃的時刻,瞬間打碎。
徹底崩潰的蘇傲雪,蜷縮在角落中嚎啕大哭。
大腦一片空白的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她現在隻感覺無比悲傷。
除了哭泣,她什麽都做不了。
“對不起啊……是我太心急了……”
脫去上衣的林軒,無奈的坐在一旁。
看著悲傷不已的蘇傲雪。
他隱隱感覺到了不對。
卻又不知哪裏不對。
“要不……你……你別管我……反正……我也掙紮不了……”
好不容易平息了那莫名的情緒。
蘇傲雪淚眼汪汪地看著林軒。
她現在也有了一種危機感。
如果自己還不能和他徹底在一起。
恐怕未來的婚姻,真的無從談起了。
“你說什麽傻話呢,有病咱就治病,等病好了,你想跑也跑不了。”
林軒笑著掐了掐她粉嫩的小臉。
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卻不知,這是奇怪的心理疾病。
隻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