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的宅子裏。
一片安靜。
當馮婷壽走進大門。
老管家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老爺回來了。”
“嗯!”
沒有借到錢的馮婷壽耷拉著腦袋。
並沒有理會他。
卻不想,他卻攬住了馮婷壽的去路。
“老爺,家裏來客人了。”
“我不是交代,什麽人都不見嗎?”
聽到這話,馮婷壽立刻憤怒地吼道。
眼下,馮家的產業已經開始走向衰敗。
這樣下去,無須多久,就會被三家蠶食。
他現在怎麽人都不想見。
“爸,人是我請來的。”
就在這時,側麵走廊裏一個男子走了過來。
正是馮家少爺,馮正發。
“你把誰請來了?”
看著兒子,馮婷壽疑惑地問道。
按說這馮正發為人也算老練。
這種時候帶外人回來,一定會提前知會自己。
“我這不是知道家中遭難,所以為您分憂嘛,此人的身份可不一般,有他在,馮家的危難可解。”
馮正發趕忙壓低聲音:“他就是日月宗少宗主李隆基。”
“日月宗!”
當聽到這三字,馮婷壽瞬間精神不少。
那可是隱秘門派,絕對的武修門人。
家中武修滿地,更有大宗師坐鎮。
若是日月宗願意助馮家。
這危難可解。
“沒錯,我不是跟你說去,去年我無意在會館裏見到了他,相處下來,也算是交情不錯,所以昨日我試著聯絡了他,或許是在宗門內憋得太久,所以他今個一早就到了上京,現在人正坐在裏麵喝茶呢。”
馮正發一臉得意地微笑著。
日月宗的牌麵,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兒啊,你也知道,咱家現在資金緊張,今個一早,我去找楊家借錢,可楊德彪那個老東西故意推脫,怕是也不會借我,這麽大牌麵的人,咱恐怕付不起了。”
馮婷壽突然有些緊張。
這尊大佛,確實可保馮家平安。
若是願意,還能讓馮家成為上京之首。
但問題是,宗門幫忙那可都是唯利是圖。
自己現在自身難保,哪裏有東西孝敬他們。
“爸,你的思想可就太狹隘了,我從頭到尾可沒提過,讓他幫咱們的事情。”
馮正發為人精明。
一臉笑容地壓低聲音道:“我隻是請他來上京遊玩,而且最近歌舞團不是來了幾個小妞,足夠他玩上幾天了,隻要他在上京一日,其他家族就得琢磨琢磨,而且我也已經放出風去,相信你用不了多久,那幾家人就都會知道我們有日月宗做靠山,而且,我還有一計,可借刀殺人!”
“怎麽借刀殺人?”
聽到兒子的話,馮婷壽不由雙眼圓睜。
知道他一向鬼點子多。
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麽計謀。
“今晚,我在歡樂島設宴,並且廣邀名流,這消息不就散出去了,而且我還特意邀請了趙家的趙彩妮,不知所以的她,已經答應出席了。”
馮正發笑眯眯地說道。
趙家現在沒有介入爭鬥,自然要維護關係。
而趙彩妮本就是名媛,出席這種活動,也算是家常便飯。
“趙彩妮……不是時候,她和那個林軒關係曖昧嘛,你找她來,是為了讓林軒知道咱們有了高人?這招確實高明。”
馮婷壽一臉欣喜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這個傳話筒絕對是最好的。
“爸,那隻是第一層,拉大旗作虎皮罷了,其實這第二層,才是借刀殺人之計。”
馮正發壓低聲音,趴在父親的耳邊低語道:“她答應出席,應該也是為了替林軒試探我們的後手是什麽,但如果說,在這宴會中,被李隆基相中的話,會有什麽後果呢?”
“讓李隆基去搶林軒的女人……這樣一來,就等於打了他的臉,那他勢必會跟日月宗結仇,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馮婷壽一拍大腿。
這計謀之高,絕對是前所未有。
借他人之手,弄死林軒。
若是他不就範,被人橫刀奪愛,也會抬不起頭。
“沒錯,我要的就是這件事,所以不管林軒接不接招,他都會入局,到時候咱們坐山觀虎鬥,他的那些狗腿子也不敢再招惹我們了,正好楚家現在土崩瓦解,咱們如此了解楚家,或許還能趁勢崛起呢。”
馮正發的算盤打得那可是相當好。
一番話,說得馮婷壽是喜出望外。
可他還是有些擔心。
“可要是趙彩妮那丫頭不配合怎麽辦?”
“歡樂島到了晚上,有沒有船離開,還不是我說的算,到時候還管她同不同意,不管是下藥還是用強的,反正都是到嘴的肉,就算趙家人知道又如何,他們還沒有膽子跟日月宗交惡,到時候戴了帽子的林軒,可就是一個大笑話了。”
馮正發揉著下巴。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隻要趙彩妮如約赴宴。
那麽,她就是砧板上的肉。
“高,實在是高。”
聽完兒子的分析,馮婷壽不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兒子,你這是安排的可是相當的高明,等過了這多事之秋,我就讓出家主的位置給你,我相信就憑你和日月宗的關係,我馮家早早晚晚都能成為這上京之首。”
“爸,你就放心吧,咱們馮家,很快就會叱吒風雲的!”
馮正發此刻也笑得異常開心。
現在這陽謀已成。
就等著趙彩妮這個誘餌入局了。
…………
當林軒推開小院的門。
雖然隻住了一晚,可他真真切切把這裏當成了家。
隻不過女主人不在了。
讓這個家瞬間少了很多東西。
而就在他有些神傷之時,身後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
回過頭來,隻見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了門口。
車窗降下,趙彩妮那張傾國的臉蛋,正帶著笑意的看著自己。
“你怎麽突然來了?”
林軒看著趙彩妮。
她來得也太快了吧。
“這還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趙彩妮笑著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軒麵前。
“受誰之托?”
林軒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我那個好姐妹,你那個好老婆嘍。”
趙彩妮麵帶微笑,用手指輕輕在林軒的胸膛比畫著。
“她剛才給我打電話,說要離開一段時間,讓我有空就來照顧照顧你,所以我就來了,畢竟有些事,確實也隻能由我替她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