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無際的大海上。
林軒握著摩托艇,破開道道浪花。
漆黑的海麵中,猶如一枚利劍。
趙彩妮則蜷縮在他的懷中。
剛才左右的一切,讓她的芳心亂跳。
那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是從未有過的寵愛。
“嗚……”
突然,摩托艇發出一聲悶哼。
便停在了大海中間。
這讓林軒也為之一愣。
擰了兩下油門,卻依舊沒有反應。
“不會是沒油了吧?”
就在林軒焦急之時,趙彩妮卻轉過身來。
而她手上竟然握著摩托艇的鑰匙。
“這麽頑皮,還不趕緊插回去。”
林軒苦笑著,他是真沒想到趙彩妮會這時候拔鑰匙。
“我有話要對你說!”
趙彩妮雙手摁著油箱,隨即一個翻身。
雙腿插到林軒的腰上,換成了四目相對的坐姿。
“有什麽事回去再說吧,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有這麽急嘛?”
林軒好奇的看著趙彩妮。
這尷尬的體位,不由的讓人想入非非。
“不,我忍不住,我就要現在說。”
趙彩妮倔強的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發。
一雙美眸,直視著林軒的雙眼:“林軒,你到底有沒有當我是你的女人?”
“這還用問嗎?”
林軒不明白這話中含義。
“所以,你隻是把我當做你的私有物品唄?”
趙彩妮直視著林軒。
“怎麽可能,你是人,怎麽能是物品,你這是怎麽了?”
林軒疑惑地看著趙彩妮。
不得不說,女人心海底針。
他恐怕這輩子都弄不明白,女人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你直觀回答我好了,你救我,隻是因為不想別人用你的東西,就好像你的衣服不能給別人穿一樣,對不對?”
趙彩妮的目光帶著複雜。
“不對,當然不會,這是什麽荒唐的理由!”
林軒雖然弄不明白,但必須要反駁這奇怪的理由。
“那你為什麽要救我?”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啊!”
“那我還不是一件你的私有物品!”
“這跟物品有什麽關係?”
“那到底是什麽?”
“男人本就應該保護自己的女人,這需要理由嗎?”
“我需要!”
趙彩妮的目光越發堅定。
可說了這麽半天,林軒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詞窮。
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了。
最終隻能無奈地看著趙彩妮。
或許,她心中已經有了標準答案。
“你到底是想對我說什麽?”
“說你為什麽要拚了命地保護我!”
趙彩妮突然一把抱住林軒。
將頭緊緊地貼合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管李隆基的家世有多好,身份有多尊貴,又或者嫁給他會有什麽好處,反正遇到你之後,別的男人在我眼中都是一個樣子,隻要不是你,我誰都不愛,誰都不嫁,我之所以拚了命的掙紮,哪怕要自殺,也不能允許我的身子被別人觸碰,因為我的身子,你是唯一的使用人,哪怕我隻是你衣櫃裏的一件衣服,我也絕對不允許別人穿!”
“你別這麽說自己!”
抱著不住哽咽的趙彩妮,林軒急忙輕聲安慰。
莫非,她是在責怪自己太花心。
可對此,他也毫無辦法。
“我沒有胡說,我說的是真話,遇到你之後,我的優越感,我的驕傲,全部被你打得粉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變得這麽卑微,竟然為了一個並不重要的事情,去得罪一個足以毀掉我的人,可在那一刻,我的腦海中隻有你,除了你,我絕對不會接受任何的男人。”
趙彩妮仰著頭,眼中含淚地看著林軒。
“別說他是日月宗的少主,就算是太陽神,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心中眼中隻有你,不管任何時候,不管任何變故,都不能改變這一切,如果說愛情裏麵主動的那個人一定會輸,那我認了,我已經無藥可救的愛上你了,哪怕是為了你去死,我也會毫無怨言,更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隻要我在你心中,還有一點點的位置,我也覺得值得了。”
“放心吧,我發誓,這世上不會再有人能傷害你,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麽答案,但我隻能告訴你,在我心中,男人自當頂天立地,為自己的女人撐起一片天,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盡全力保護你,而且這輩子,我都會一直在。”
看著有些癲狂的趙彩妮,林軒心中卻是無限暖意。
經過了剛才的事,她肯定是驚慌失措的。
那種委屈,宣泄出來就好了。
“要了我!”
緊緊抱著林軒的腰。
此刻的趙彩妮滿心滿眼隻有他。
“這……不方便吧,咱回家再說,不好嗎?”
林軒忍不住看了一眼周圍。
黑漆漆的海麵上。
不大的摩托艇還在隨著水麵上下起伏。
在這種地方,實在是不方便施展拳腳。
“我不管……我要你要了我……立刻……馬上……就在這……要我!”
趙彩妮說著話,已經躺在了摩托艇的油箱上。
情難自控的她,隻想在這種時候,和林軒合二為一。
“好吧,那你就抓好了,別掉進海裏!”
借著月光,看著略有些瘋狂的趙彩妮。
這種事,林軒自然不能後退。
而且這種地方,開闊中又帶著隱秘。
倒也是一個大戰三百回合的好地方。
於是他立刻提刀立馬。
伴隨著摩托艇在海麵上不斷**起漣漪。
海天一色見,兩個人忘情地相擁在一處。
陣陣海浪,不斷拍打著岸上的礁石。
碰撞下的聲音,甚是悅耳動人。
直到,趙彩妮疲軟無力地趴在摩托艇上。
香汗淋漓的她,終於將心中積壓的火焰完全發泄出去了。
“怎麽樣,還算滿意嗎?”
林軒環過趙彩妮的蠻腰。
將她癱軟的身子,拉到自己懷中。
“滿意死了!”
趙彩妮無力的癱倒在林軒的懷抱中。
這一刻,時間放佛都已經停止了。
這種感覺雖然很好。
可她也很清楚。
今晚隻是一個開始,並非結束。
“恐怕明天的上京,將要為這件事鬧出大事了!”
“放心吧,一切有我,天塌不下來!”
林軒看著遠處恢複了燈光的歡樂島。
遊戲又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