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車廂中。

林軒被薛剛帶著,來到了一個對座。

落座之後,薛剛立刻一臉欣喜道。

“林少爺,您也是去參加武盟大會的吧?”

“武盟大會是什麽意思?”

林軒好奇的看著薛剛。

雖然不知道,這大會有什麽意義。

但起碼解釋了這小小的車廂上,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武者。

“原來林少爺不知這武盟三年一次的大會啊,那您這是準備去哪?”

薛剛疑惑地看著林軒。

按理說,這趟列車直達武盟大會的舉辦地。

他既然不知,又怎麽會上車呢。

“我是準備去九泉找個人。”

林軒笑著說道。

九泉便是迷魂宗所在地。

“那真是太巧了,這次的武盟大會,也在九泉召開,若是林少爺有時間,可以去看看熱鬧,畢竟這也算是咱北部武盟最熱鬧的大會了,而且還會有擂台比試環節,所以很多即便不是武盟中人,也都會去露個臉,若是有實力的,還能刷刷存在感,若是有機會被北方七家看上,或許能夠得到上層功法,更有機會納入門下呢。”

薛剛詳細地介紹道。

“北方七家?武盟裏還有這樣的存在?”

林軒對於武盟自然並不了解。

“北方七家其實就是北方武盟的扛鼎之人,家中都有鎮山老祖,據說都到了金剛境,所以這些年,都是由他們作為話事人,而且七家全部坐落在北部地區,所以完全代表武盟北部的權益。”

薛剛認真地細數著北方七家。

“貪狼宗、破軍門和巨門派,是以宗派形式存在,廣收門徒,也是七家之中最容易進入的武學殿堂,至於剩下的文家、魯家、武家和廉家,則代表文曲、祿存、武曲和廉貞,皆是以家族形式存在,比起宗門來說,更難進入。”

“還有這麽有意思的事,那應該和迷魂宗沒什麽關係吧。”

聽完這些,林軒笑道。

好在沒有迷魂宗的事情。

“迷魂宗就是作為這次的舉辦者,雖說實力隻算是三流宗門,但背後老大正是貪狼宗,因為今年的大會,本就是輪到貪狼宗舉辦,所以迷魂宗應該也就是跑跑腿的角色,林少爺莫非就是要去迷魂宗辦事?”

薛剛一臉詫異的看著林軒。

他可深知這個恐怖少爺的秉性。

他要是去找誰,幾乎不會有什麽好事。

“沒事,就是看一個人而已。”

萬沒想到,這迷魂宗竟然也背靠大樹。

林軒淡淡一笑。

他也不需要薛剛知道太多。

畢竟,若是他知道自己的目的。

恐怕會嚇得睡不著覺。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剛好可以同行,而且因為這次武盟大會的原因,九泉應該已經人滿為患,若是林少爺不嫌棄,可以和我同吃同住,倒也比較方便。”

薛剛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下。

急忙邀請林軒,跟自己一起。

畢竟父親可是說過,跟他多多走動。

難得在這裏遇到,他必須要好好表現。

“好啊,那就打擾一下你的清閑了。”

這件事突然變得有些複雜。

林軒也沒有拒絕。

畢竟,很多家族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自己最好先行地調參加大會。

再找機會才好。

“哪裏是打擾,這簡直就是我的榮幸,您不在羅城的這段時間,我父親可是經常提起您,若是知道我能在這裏巧遇,一定相當高興。”

薛剛急忙搖頭。

能夠有單獨親近林軒的機會。

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好事。

“可我並不是武盟的人,參加這種大會,會不會很麻煩?”

林軒好奇問道。

“沒什麽麻煩的,畢竟這是以武會友的大會,到時候我就說您是我飛龍武館的代表,若是林少爺願意,還可以上擂台切磋一下,技壓群雄豈不快哉。”

薛剛現在可是求之不得。

若是林軒以飛龍武館的名聲參賽。

那就是給自己家打廣告。

就憑他的本事,日後飛龍武館也足以在北方地區,混些名聲。

畢竟在武修圈子裏,實力才能決定話語權。

“這事以後再說吧,隻是沒想到,這武盟大會竟然要往這種小地方跑。”

林軒沒有答應,也沒有回絕。

畢竟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誰都不知道。

於是他岔開話題。

“畢竟是武修界的盛事,所以誰也不想被普通人所打擾,但就好像這節專用列車,也是特意為武盟大會布置的,現在的九泉裏麵,應該也少有普通人了。”

薛剛自然明白林軒的意思。

也沒有強求什麽。

“對了,你剛才一眼就認出日月宗的人,莫非這日月宗也有背後大佬?”

一陣咳嗽聲傳來,林軒尋聲望去。

正是那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傳來的。

“日月宗乃是巨門派的分支,準確的說,算是嫡出,就那老者便是日月宗的三長老,成名多年,實力最少也得是大宗師境或許更高,所以剛才,我才讓林少爺莫要和他爭鬥。”

薛剛急忙壓低聲音,對著林軒囑咐道。

這種成名多年的名宿,可不是他能夠仰望的。

“就算是金剛境,該見閻王的時候,也得去見。”

林軒靠在座位上笑著說道。

隻需一眼就可以看出,對方已是油盡燈枯。

現在沒有倒下,完全憑借著那口真氣。

如果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

怕就是最後一戰了。

兩人說說笑笑,一路倒也比較輕鬆。

從薛剛的口中,林軒也知曉了很多關於武修界的是是非非。

一直到日落西山,火車駛入了群山之中。

他們也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九泉。

下了火車,薛剛早已經安排好車子來接站。

坐上豪車,二人直奔酒店而去。

“林少爺,九泉好的酒店,都被七家包了,今晚隻能委屈您住這裏吧。”

當車子停在了一個酒店的門口。

下車的薛剛歉意的看著林軒。

“有得住就不錯了,況且就一個睡覺,豪不豪華也沒什麽區別,況且前台這麽漂亮,應該也不錯。”

林軒當然一點都不在意。

山野樹林他也能睡。

拎著行囊的他,隨口調侃道。

卻不想,身後卻傳來了一個刺耳的嘲諷聲。